「媽的,你是這麼說的?」陳時安看著沈老頭問道!
「這不是瞞不住了嗎!」沈老頭委屈巴巴的看了一眼陳時安。
「哎,就差一句話沒囑咐你。」
「你這每條褲子都抹,可不就是蓄意的嗎,抹一條就算了,什麼時候挨上什麼時候算唄。」
「再說了,你也不能前後都不落下啊!」陳時安感慨一聲。
「媽的,你終於承認了。」郭老頭看著陳時安一臉憤怒的說道!
陳時安咧嘴一笑,「咋的,也要跟我過兩招?」陳時安笑問道!
「草,陳時安你說的是人話嗎?」郭老頭氣急。
他老胳膊老腿的能打過陳時安,不是開玩笑嗎?
哪怕是沈老頭也是靠著偷襲的好不好。
「這事兒是沈老頭做的,我就提供一下,跟我有什麼關係。」
「人家要東西我不給啊!」陳時安撇撇嘴。
「對嗎!跟時安有什麼關係,也不是時安做的。」梁老頭在一旁幫腔道!
「郭老頭,要說你這為人吧!我們哥幾個忙前忙後的, 沒得一句感謝不說,還得被你罵,你這為人有問題啊!」
「沈老頭找時安要,時安能不給。」錢老頭笑呵呵的說道!
「看吧!大家的眼睛是雪亮的。」陳時安笑了笑。
「別特麼的說了,媽的,誰把膠布換的,換成粘性最大的?」郭老頭怒道!
「這不是怕做無用功嗎!」
「你就說管用不管用吧!」褚建中笑呵呵的說道!
劉姜聽了這句話,莫名有種淚流滿面的感覺。
他媽的,風水輪流轉啊!
不信抬頭看,蒼天饒過誰。
「嗨,不就是青龍嗎!多大個事兒。」馬老頭拍了拍郭老頭的肩膀笑呵呵的說道!
這一下,陳時安真沒忍住。
「嗨,你別說,第一次的時候還剩幾根的。」
「這,沒想到每條褲子上都有,這不,沒了。」褚建中說這話的時候,自己都捂著臉。
再看李月娥,已經別過頭去了。
肩膀聳動,哎,就是同情心泛濫,心疼的都哭了。
「我特麼跟你拼了。」郭老頭怒了。
「誒,老郭,這事兒是沈萬里做的,我們幫幫忙,要恩將仇報咋地?」
「別的不說,就你這身手,呵呵。」褚建中不屑一笑。
陳時安前院那老頭咋樣,就一個照面的事兒。
像郭老頭這種腦血栓後遺症還沒好完全的傢伙,褚建中覺得一隻手基本就夠了。
郭老頭將目光看向陳時安,深吸一口氣。
「一窩子畜生啊!」
媽的,他再不明白咋回事兒就是傻子了。
就是罵了陳時安一句,這混蛋,小肚雞腸的。
媽的,沈萬里也該。
就欠揍。
「行了,別逗老郭了,這事兒就這樣吧!這麼大年紀了,都是朋友嗎!」梁老頭笑呵呵的打圓場。
「對,都是朋友。」褚建中說道!
「再說了,這把年紀了,沒事兒。」
「要是年輕的時候,回家了,嫂子一準兒會問,哪兒去了?」
「拔了唄。」馬老頭幽幽說道!
「哈哈!」這一次陳時安是真的忍不住了。
笑的眼淚都快出來了。
「行了,開玩笑要有度!看病,這裡不是你們打鬧的地方。」笑過之後,陳時安輕咳一聲,正色說道!
郭老頭似乎有點絕望了。
媽的,這輩子見到陳時安,純純的就是孽啊!
怎麼遇上了這麼個孽呢!
來到青山村,更是個天大的錯誤。
「嗨,行了,之前我不比你丟人。」錢多多語重心長的說道!
「媽的,起因都是因為你。」 郭老頭沒好氣的說道!
「哎,之前那主意是誰出的?」錢老頭幽幽開口問道!
郭老爺子張了張嘴,沒說話。
總算將幾個老傢伙打發走了。
李月娥轉過身子,眼角都帶著淚。
對上陳時安帶著笑意的目光,不由白了一眼陳時安。
「咱笑的時候稍微收斂點啊!」陳時安看著李月娥語重心長的說道!
「我不是那麼愛笑的。」
「對,除非忍不住嗎!」陳時安煞有其事的點點頭。
經過了早上的小插曲,一天的時間正式開始。
劉姜雖然不齒陳時安的為人,但是做師傅這一點來說,陳時安還是盡職盡責的。
只要他不恥下問,陳時安都是掰開了揉碎了給他講。
在專業領域上陳時安是不含糊的。
本來就有底子,劉姜的醫術可謂是有了長足的進步。
雖然說師傅領進門,修行在個人。
但是,師傅的等級很重要。
劉姜覺得他就是個地基的高度,但陳時安,起碼也是個十丈高樓,這稍稍一提點,掉下來的瓦塊,都讓他提升極大。
相比之下,李月娥的基礎就差得多了。
陳時安又做了一個小木人,交給李月娥。
「練習一下扎針吧!把人體穴位圖都記下來。」
「另外,醫書也不要落下。」
陳時安還是把扁鵲醫書交給了李月娥。
主要是青囊書之中一些藥方有點匪夷所思。
有些東西沒傳下來,敝帚自珍是一方面。
另一方面可能也是怕學會了會作惡吧!
看著小木人,似乎是勾起了什麼痛苦的回憶。
劉姜看著陳時安的眼神,都不免帶上了幾分幽怨。
學醫之路,何嘗不是他的血淚史。
一天的時間悄然溜走,每天十來個病人,這對於一家醫館來說,已經相當說的過去。
不過進程的確很慢。
正想著這事兒的時候,電話鈴聲響起。
「珍珍姐。」陳時安笑著招呼道!
「時安,後天有空嗎?」吳珍珍笑問道!
「怎麼了?」
「後天公司開業,你來唄。」吳珍珍輕聲說道!
「還是算了,我不習慣那樣的場合。」
「不過,這多少有點快啊!」
「本身也不難的事兒,收購了一家製藥廠,生產線已經就位。」
「至於藥品送檢,你還怕你姐沒門路。」
「咱主打的是美容,又不是治病救人的,沒那麼嚴格的。」
「也是。」陳時安笑著點頭。
「那你來不?」吳珍珍問道!
「明天定,看情況吧!」陳時安笑了笑,電話掛斷。
他不喜歡那樣的場合。
不過,去一趟,順便到第四醫院刷一波名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