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白蕊離開的身影,陳時安笑了笑。
今晚上去山上見見那個傢伙。
不重要就給她們,算是交個朋友,畢竟以後也是鄰居了。
把揍畢清風說的這麼輕描淡寫,顯然不是什麼好相與的勢力。
之前覺得畢清風挺牛逼,如今看看,似乎也就那麼回事兒。
陳時安差點以為可以與畢清風打個平手就驕傲自滿了。
合計著,壓根就不是那麼回事兒。
估計凌墨伊也不知道,太高的層次家裡的長輩也不會對她說。
白天的時候,接診了三個病人。
如今已經不限於鎮裡,很多病人都是從縣裡甚至臨縣趕來的。
路途甚遠。
陳時安當然也不會讓對方失望。
但不可否認,一天十幾個是常態,偶爾三五個。
多的時候也就二十幾個人。
對於曾經的陳時安而言,若是有這個效益,恐怕做夢都會笑醒,現在,心如止水。
錢這東西對現在的他來說,好像是最不重要的。
公司那邊產品已經上市,很快就可以進入盈利期。
」少女嬌顏。「這是產品的名字。
不用問也知道是吳珍珍起的破名字。
被剝奪了命名權的陳時安,對此,只能持默認態度。
別的不說,吳珍珍在他面前是真的長氣。
倒不是說吳家怎麼樣。
而是吳珍珍在太后面前賊有地位。
前幾天老媽還念叨她大閨女怎麼不來。
隨即更是在大姨面前刷了一波存在感,大姨可是逢人就夸。
快把吳珍珍誇成一朵花了。
也幸虧是姐姐,要是換個身份,陳時安估計有罪遭了。
所以,吳珍珍想怎麼命名就怎麼命名。
治完最後一個病人,劉姜神神秘秘的湊了過來。
」師傅,聽說您有意讓我帶著兩位師妹去歷練一下?」劉姜湊過來小聲問道!
「怎麼?你有不同的見解?」陳時安看著劉姜眉頭微微皺起。
「沒有,沒有。」
「歷練一番是好事兒。」
「就是到時候您老人家能不能提前告訴我一聲。」劉姜小心翼翼的說道!
「就這事兒?」陳時安問道!
「嗯!」劉姜眼中浮現一抹興奮。
「當然得提前說,不得讓你們準備一下。」陳時安笑著應道!
他哪兒不知道劉姜在想什麼,估計心心念念的就是臨走的時候給幾個老東西來一個大的。
之前還能拿捏一下,地位僅在陳時安之下。
但自從幾個老東西治好了病,劉姜可以說地位不如狗。
要不是足夠隱忍,估計得被幾個老東西禍禍完。
這是記著仇呢!
有熱鬧看,陳時安當然不會介意。
劉姜背著手走了。
李月娥和許清竹收拾了一番,給了陳時安一個白眼,攜手一起離開。
看著兩個女人離開的身影,陳時安笑了笑。
那眼神兒,怎麼有點挑釁的意思呢!
一時之間整個醫館就剩下陳時安孤零零的一個人。
先進山走一遭吧!
至於李月娥和許清竹,回來再說。
到達山中的時候,已經是夜幕時分。
陳時安直接進入墓地,畢清風在外圍做了攔截,但也就做做樣子,別人別想著進來,但裡面的要出去估計攔不住。
陳時安的身影進入墓中之後,那個傢伙就有了感應。
「大哥!」那尊屍王出現,看著陳時安,口中吞吐著黑氣。
陳時安笑著點頭,「怎麼樣,這段時間沒人來打擾吧?」
「有人,不過我沒理會。」那尊屍王瓮聲瓮氣的說道!
「估計這裡很快就會有人來。」
「對了,你的屍蛻對你重要嗎?」陳時安問道!
「那玩意壓根沒用,早就被我剝離的東西。」
「既然如此,我拿它送個禮。」陳時安說道!
「大哥你喜歡拿去就好。」那尊屍王說道!
「好!」
「回頭用了我來找你。」陳時安說道!
「還有,儘量不要跟外人起衝突。」陳時安叮囑道!
這傢伙挺實在的,能當個貼心的小弟。
「我平時就睡覺。」
「嗯,既然這樣,你去睡吧!」陳時安擺擺手說道!
「好。」那尊屍王點點頭,隨即身影消失。
陳時安看了一眼山中,離開的時候心血來潮般的給那個傢伙又餵了一點空間水。
妖修不易,不僅僅要開智,還要有靈物助力。
如今天地靈氣幾乎斷絕,可以說,很難再出現妖修。
遇見了也算是緣分。
至於將來到什麼地步,就看幾個傢伙的造化了。
離開山中,陳時安沒回醫館。
而是來到了李月娥的家裡。
此刻,夜已深。
陳時安的身影出現,李月娥嫵媚的看了一眼陳時安。
而許清竹則是把頭埋在被子裡當鴕鳥。
陳時安不由一笑,來都來了,裝鴕鳥?
裝什麼也沒用。
凌晨,天剛蒙蒙亮的時候,陳時安方才從李月娥的家裡出來。
被趕出來的。
兩個女人沒點好眼色,眼看著又要起床去醫館了,哪兒經得住這麼折騰。
陳時安邁著步子向醫館走。
「我匆匆的走入森林中,森林它一叢叢.......」
不得不說,順利的有點出乎預料。
出來的時候,陳時安算是明白了怎麼回事兒。
這植物啊!尤其是草,一幹了就掉份量。
回到醫館,坐下來,給自己泡了一壺茶,這會兒,想要睡一下好像也不合適。
出乎陳時安預料的是,來的最早的竟然是林清清。
來了之後,俏生生的看了一眼陳時安。
然後挽起袖子,露出雪白的手腕,從裡到外的開始收拾。
一縷劉海垂下,遮住臉蛋兒。
溫柔又賢淑。
「行了,每天都打掃的,不用那麼細緻。」陳時安笑著說道!
「早飯吃了嗎?」陳時安問道!
「吃過了。」林清清點點頭。
「對藥材有了解嗎?」陳時安問道!
「多少懂一些。」林清清回答道!
半個鐘頭之後,太陽高懸,李月娥和許清竹姍姍來遲。
一進門就聽到陳時安在罵人。
「你上學是去混日子了吧?人參和黨參都分不清?「
「你這四年大學是白念的?」
「書都讀到狗肚子裡去了?」
林清清低著頭,眼圈泛紅,不敢說話,也不敢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