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說他也是一尊大宗師,但是到了這個境界之後方才知曉,大宗師境界一步一登天。
最重要的是陳時安還這麼年輕。
沒有師門,只怕也有了不得的傳承。
要是有師門那就更恐怖了,這般年輕的大宗師,可以想像背後底蘊。
勢力之中都不知道有多少個老怪物。
揮揮手只怕就可以滅了他們家。
聽到陳時安諒解,老傢伙門都不登,感激涕零的拱拱手,「以後若有差遣,無有不從。」
丟下一句話場面話之後,轉身就走。
這個時候凌墨伊走過來,看了一眼老傢伙離開的背影,白了一眼陳時安。
「哼,老東西忽悠你呢!覺得你好說話,年輕。」
「你信不信換個人,他今天帶來的絕對不是兩個殘廢而是兩顆人頭。」凌墨伊冷哼道!
「這至於的?「陳時安眨眨眼睛。
」你是真的不清楚一尊大宗師的含金量,最重要的是你還這麼年輕。「凌墨伊白了一眼陳時安。
這傢伙,對修行界的規矩是真的一點不懂。
凌家都眼巴巴的想要把她送給陳時安了。
甚至都沒問一句陳時安有沒有娶妻。
這還是凌家,如剛才那種二流家族,在陳時安面前只有俯首聽命的份兒。
甚至都沒有與陳時安平等對話的資格。
「媽的,我看他們這麼有誠意,心裡還不落忍,沒請人家進去喝杯茶呢!」陳時安嘀咕一聲。
凌墨伊撲哧一笑,白了一眼陳時安,隨即,眼神稍稍變的複雜,「再有這樣的事兒,交給我處理。」
「你啊!就是不懂。」
「要是我處理,兩個殘廢怎麼夠,總得割下二兩肉才可以。」
「修行界也是人情世故不假,但人不能太和善,太和善了,他會覺得你好欺負。」
「你發火了生氣了,下一次,誰見你的時候說話都會過過腦袋,想想後果。」凌墨伊冷哼一聲。
「道理確實是這麼個道理。」
「行了,彆氣了,我這不是不懂嗎!」
「不過,你這是以什麼身份管這事兒?」陳時安眨眨眼睛。
凌墨伊的俏臉迅速的浮現一抹紅暈,如同滴上顏料的絲綢一般,迅速渲染開來。
「你管呢?」凌墨伊嬌嗔一聲。
這混蛋,就喜歡撩撥她。
她現在能怎麼辦?
老爺子見了陳時安之後滿意的不得了,以哪個老東西的性格,估計此刻已經出去吹噓他的孫女婿如何如何了。
他凌墨伊還有選擇嗎?
畢清風多混蛋一個傢伙,老傢伙現在拿畢清風都當老人,可見對陳時安的滿意程度。
「得,不管。」
「以後,你看著辦行不?」陳時安笑道!
「哼!」凌墨伊嬌哼一聲,一臉傲嬌。
這個勁兒看的陳時安哭笑不得。
不過身邊有一個懂的總不是壞事兒, 凌墨伊也算是經歷過江湖險惡的。
人啊!和善的名聲傳出去其實未必是好事兒。
當然,惡名遠揚更糟糕。
所以,這個度,不好拿捏。
名聲不能太壞,但也絕對不能太好。
陳時安回到醫館,林清清捧著醫書在讀,對外面的事兒沒有多看一眼。
陳時安看著這一幕,滿意的點點頭,有那個潛心的勁兒,這樣挺好。
凌墨伊則是去了醫館的後院。
還是在這裡修煉舒服。
多多少少的能感覺到一些靈氣。
來的時候,去陳時安的新院子看了看,不出意外,以後就要住在那裡了。
不知道想起了什麼,凌墨伊的俏臉不由一紅。
陳時安剛坐下,陳建軍和趙梅就來了。
「媽!你怎麼來了?」陳時安抬頭驚訝的問道!
對於陳時安這種無視人的行徑,陳建軍不由臉一黑。
他之前就一度懷疑,兔崽子出賣他。
明明瞞的好好了,怎麼就露了餡。
小姨子還在呢,被媳婦跟小姨子一頓數落,這老臉真的掛不住。
只是他實在想不清楚兔崽子是怎麼出賣他的。
那的人跟兔崽子也沒接觸,陳時安也不去那樣的場合,怎麼就知道的?
但不管是怎麼樣,帳都得記到陳時安的頭上。
「時安,那池子怎麼弄的?」
「出水了,而且還是活水。」趙梅驚訝的看著陳時安。
就這短短一夜的工夫,就變了?
「找了個朋友,打的泉眼。」
「咱家那個地方連接著水脈,不用多深就出來了。」陳時安笑著解釋道!
「那有可能,早些年還養魚來著。」趙梅點點頭。
這個世界就是這樣,不相信你的人,你說再如何真實,他也會找你話中的缺點漏洞,想把真的變成假的。
而相信你的人哪怕你說的再假,他也會自動腦補。
「日子找好了,去找的王半仙。」
「定在三天後。」
「時安,這一次,還要請人嗎?「趙梅問道!
孩子大了,什麼事兒都得陳時安拿主意。
「還是不要了,醫館開業的時候,就收了禮了。」
「雖然沒上帳本,但是關係好的都給包了紅包。」
「這一次,就咱一家人,了不起加上幾個老頭子。」
「外面的朋友,我就不通知了。」陳時安說道!
「我也這麼想。」
「那就這樣,不過你幾個姨,幾個舅舅還有你兩個叔叔,總是要來的。」
「人多,也熱鬧,給新房子添點人氣。」趙梅說道!
「行吧!這方面,還得您來操持。」陳時安笑道!
一句話哄的趙梅眉開眼笑的。
「咱家的房子呢?真要翻蓋,也不好蓋的太高,那姑娘的意思是要墊起來一些, 但是,這房子比兩邊鄰居的都高,就成了挑著人家過了。」
「這樣不好。」
「我尋思問問你的意見。」趙梅說道!
「您怎麼喜歡怎麼來,咱家不信這個。」
「當然,也別妨礙人家。」
「這麼多年的鄰居了,沒必要因此生出嫌隙來。」
「那行。」
「回頭我跟你爸合計一下。」趙梅點點頭。
看了一眼在那裡側耳傾聽的林清清,趙梅瞪了一眼陳時安。
這顆清純的小白菜,估計也免不了被自家的豬拱。
算了,不想計較了。
都絕望了。
從開始的想管,到現在,聽之任之了。
以前挺乖個孩子,如今到處拱白菜,說到底,就是心思變了。
「嗯,都怪林清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