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墨伊去了後院。
林清清是那種跟誰都合得來的性子。
白若菱換了一身衣服,不過人好看,怎麼都好看。
一頭柔順的秀髮隨意的扎了起來,穿著一件白襯衫,牛仔褲,收斂了嫵媚,但即便如此,依舊傾國傾城。
好看!
愛看!
兩個女人之間出乎預料的和諧,偶爾還會低聲交談幾句。
對於白若菱,林清清沒問,陳時安身邊突然多出個女人,本來也不算什麼稀奇的事兒。
正好,多一個人還有伴。
凌墨伊雖然常在醫館,但性子冷了一點兒。
兩人之間交流甚少。
倒是白若菱,溫溫柔柔的一副很好交流的樣子。
一天的時間悄然溜走。
對於晚上,陳時安罕見的有點期待。
心中多少有點責怪自己沒出息,也算是見了不少陣仗的人。
但晚上白若菱穿著紅色肚兜出現在他房間的時候,陳時安覺得對得起他的期待。
「還請夫君多多憐惜。」 白若菱看著陳時安,聲音嬌媚。
一步一步來到陳時安的床前。
夜幕漸深。
陳時安嘴裡叼著一根煙,倚靠在床頭。
白若菱乖巧的依偎在陳時安的懷裡,那雙嫵媚多情的眸子一眨一眨的看著陳時安。
「你喜歡嗎?」白若菱低聲說道!
「當然喜歡了,怎麼會不喜歡。」陳時安咧嘴一笑。
「來之前,我還生怕你會嫌棄我。」白若菱低聲說道!
「怎麼會?喜歡死了好不好。」陳時安咧嘴一笑。
「那再來一次?」白若菱眨眨眼睛,聲音嫵媚。
陳時安看著白若菱。
果然不凡。
敢主動求歡的白若菱是第一個。
「好!」
「你能不能把耳朵露出來?」陳時安笑著說道!
「可以。」白若菱點點頭。
「尾巴也要露出來。」陳時安說道!
白若菱羞澀的看了一眼陳時安,然後輕輕點頭。
這一夜。
滋味自然不足為外人道。
其中妙處,陳時安這個當事人最是清楚。
清晨醒來的時候,陳時安睜開眼的同時,白若菱也睜開了眼睛。
先是給陳時安穿衣服。
然後放好水,擠好牙膏。
「不用這樣的。」陳時安有些哭笑不得。
就姜瑤會這麼伺候他。
「來的時候老祖交代過了,不可惹夫君生氣。」
「要懂事。」白若菱低聲說道!
陳時安聞言不由啞然。
這一刻,陳時安突然理解狐狸精這三個字的意思了。
你以為的狐狸精只是嫵媚多嬌,禍國殃民。
真實的狐狸精,不僅僅如此,而且還事無巨細。
試問,哪個男人拒絕的了?
洗漱之後,陳時安下樓,白若菱進了廚房,做好早餐之後,一一端上來。
「你嘗嘗,若是味道不合適就告訴我,我再改。」
這個時候,凌墨伊的身影出現,看著兩人你儂我儂的樣子,不由輕咳一聲。
冷著一張臉在陳時安的對面坐下來。
白若菱見此只是笑笑,轉身,又端出一份早餐。
陳時安看了一眼凌墨伊。
凌墨伊看了一眼陳時安,「怕是魂都被勾走了吧?」
「一邊去。」陳時安沒好氣的說道!
凌墨伊瞪了一眼陳時安,端著早餐就走。
白若菱抿嘴一笑,也不說話,這個時候說什麼都是錯。
她是狐狸,不是綠茶。
吃過早餐,陳時安來找醫館。
因為鬧狐狸的緣故,這兩天的醫館可以用門可羅雀來形容。
今天還好,剛開門就來了病人。
陳時安診脈,白若菱和林清清在一旁看著。
「胃脘灼痛,滑脈數。」
「口苦,便黏。」
舌紅苔黃膩!「
「脾胃濕熱。」陳時安的話音剛落,白若菱在一旁開口說道!
「胃潰瘍?」林清清瞬間恍然。
「對,他這是脾胃濕熱症,你覺得用什麼方子來治?」陳時安將目光看向白若菱。
白蕊說白若菱略通岐黃之術,如今看來,不是略通那麼簡單。
「清中湯!」
「加蒲公英,黃芩!」
「看他症狀應該是濕熱加重。」白若菱開口說道!
「不錯!」陳時安讚許的看了一眼白若菱。
「按方抓藥吧!」
「另外,辣的不要吃了,酒也要戒,尤其是白酒。」
「多吃清淡的,冷的也不要吃。」陳時安交代道!
病人點頭。
送走了第一個病人之後,「她醫術差點,你多教教她。」陳時安看著白若菱說道!
「好!」
「叫師娘。」陳時安看著林清清說道!
林清清眨眨眼睛,這個混蛋。
看人家醫術高直接就師娘了,不是師姐對吧?
「看什麼,笨蛋一樣。」陳時安白了一眼林清清。
「還有,少拿西醫說話。」
林清清撇撇小嘴,沒有反駁。
這傢伙,就喜歡叫她笨蛋,說的好像她很笨一樣。
她已經很努力了好不好。
看著氣鼓鼓的林清清陳時安不由一笑。
靠在椅子上,靜靜的看著窗外的天空。
狐狸不鬧了,每天治病救人就好了。
這日子恢復了原有的節奏。
又開始變的樸實無華起來。
一天的時間悄然溜走,不得不說,白若菱的醫術真的很高,獨當一面沒有任何問題。
陳時安啊也就是有了個系統,要不然給白若菱提鞋都不配。
林清清是個好學的,白若菱也肯教,兩個女人看上去更像是師徒一些。
陳時安心中盤算著要不要把林清清逐出師門,改拜白若菱為師。
那樣的話!
嘿嘿。
夜幕如水,陳時安看著眼前艷光四射的白若菱。
他算是體會到了春宵苦短日高起,從此君王不早朝的感覺。
白若菱早早的起來了。
陳時安還沒醒,被子就被掀開了。
凌墨伊俏生生的站在陳時安面前。
「幹嘛?「陳時安眼睛半睜不睜的看著凌墨伊。
「干你!」凌墨伊冷哼一聲。
魔音貫耳。
昨夜一夜她都沒睡好。
「說話能不能別這麼直接,沒情趣。」陳時安嘟囔一聲。
「那你......我。」
眾所周知,省略號是一種植物。
「別鬧,大清早的。」陳時安哭笑不得。
「幹了?」凌墨伊看著陳時安,語氣之中帶著點鄙視。
「怎麼可能?」陳時安冷笑一聲,整個人都清明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