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時安聞言不由一笑,若是不出意外,應該就在這幾日了。
連普通人都感覺到了不尋常,顯然,蛻變之機已經到了。
陳時安沒說話,只是靠在椅子上,看著天邊那朵顯得的瑰麗的雲朵。
這樣的景象卻是不多見。
也沒有必要著急,只要有了苗頭,上面會有所動作的。
所以等著就是了。
陳時安甚至連出去的心思都沒有了。
畢清風這個畜生在,陳時安不想與其打照面。
更不想落在有心人的眼中。
「對了,丈母娘大人沒來嗎?」陳時安看向白若菱。
「應該會來,不過,我沒聯繫。」白若菱輕聲說道!
狐族一定有聯繫的手段,白若菱既然沒聯繫,那就算了。
而且,陳時安也不想跟狐族在一起。
怎麼說呢,那老娘們有點把他拖上戰車的意思。
娶了你家的閨女不假,但你不能拿我當傻子不是。
李東城活動了一圈,在陳時安面前坐了下來。
白若菱起身,回了房間。
「老弟,要不要出去走走,體會一下珠江特色?」李東城看著陳時安擠眉弄眼的說道!
陳時安哭笑不得。
「看來這藥酒是管用了。」陳時安笑道!
「你別說,就這一小杯下去,渾身都暖烘烘的。」
「多少年沒這個感覺了。」李東城眨眨眼睛。
「還是算了,沒興趣。」陳時安搖搖頭。
這些年,他還沒做過,主要是身邊不缺。
況且那種用錢買來的, 總覺得差了幾分情調,或者說不管怎麼樣都像是在演,沒意思。
「也是,老弟自然看不上那些庸脂俗粉。」
「不過圈內的女明星有沒有興趣?」
「別的不說,在這一片,老哥還是有點面子的。」李東城笑道!
「還是別了,這女人都在身邊,終歸不是那麼回事兒。」陳時安笑道!
「也是。」李東城點點頭。
兩個人各自喝茶,不再言語。
陳時安看的出來,李東城迫切的想攀關係。
男人嘛,一起喝酒不算什麼,但能一起扛著槍加入戰鬥,那關係就鐵了。
可惜,陳時安真的沒什麼興致。
晚上的時候,陳時安帶著白若菱,還是去外面逛了一圈。
珠江畔,這裡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了很多武警。
陳時安方才知道,政府方面發了潮汛,讓兩岸的人先遷徙一下,免得洪水來的時候,被波及到。
蛟龍成型,需要大量的水靈氣,一般都是借著洪水之力,也就是大自然的力量,要不怎麼說走蛟呢。
到了這個層次,本來就有了行雲布雨的能力。
陳時安看到一個老道士,正坐在樹蔭下給人算命。
旁邊跟著一個邋遢的小道士,一雙眼睛很清澈。
陳時安瞧了一眼,沒理會。
「施主留步。」就在這個時候,老道士卻是緩緩開口叫住了陳時安。
陳時安回頭,「叫我?」
「不錯。」
「難得遇見同道中人。」老道看著陳時安輕笑道!
「貧道終南山一野道。」
「靈虛見過施主。」
陳時安摸不清對方的來意,還是笑了笑,在攤位面前坐了下來。
「同道中人就算了,老道士喊我是要給我算一卦。」陳時安笑問道!
「閒聊幾句。」
「這是小徒九陽。」老道士看著陳時安笑道!
小道士看著陳時安露出一個青澀的笑容。
「貧道略通幾分卜算陰陽之術,看施主面向貴氣逼人,才出聲叫住,唐突之處,還請見諒。」老道士看著陳時安笑道!
陳時安看著邋遢老道。
眨眨眼睛,這老道士是很客氣,但字裡行間的,聽著怎麼就讓人那麼不舒服呢?
「有話直說。」陳時安笑了笑。
「人妖殊途。」老道看著陳時安身邊的白若菱,緩緩開口。
「媽的,合計著是要找麻煩。」
「老東西,殊途不殊途的關你屁事?」
「老子願意。」陳時安冷笑一聲。
他最煩那種打著替天行道,身懷大義的旗幟對別人的命運橫加干涉的老東西。
「施主勿要惱怒。」
「老道沒有破壞施主姻緣的意思,只是提醒一下,既然施主喜歡,那就是貧道多嘴了。」靈虛頷首道!
陳時安眨眨眼睛,這老道士見血就回,反應夠快的啊!
「我輩修道之人,但隨本心。」
「況且,貧道就一個野道士,哪會管那麼多的閒事。「老道士看著陳時安笑道!
「我輩修行之人,所圖無非是一個安逸,有能力者,拯救蒼生,沒有能力,積些小善,僅此而已。」
「不錯!」陳時安笑著點點頭。
這老道士心態倒是豁達。
「相逢即是緣,我有一物贈予施主。」老道士從兜里拿出一枚小劍,劍身漆黑,上面密密麻麻的都是符籙。
陳時安看了一眼,沒看太懂。
「無端的接受你的東西,還是算了。」陳時安搖搖頭。
「修道之人講究的就是念頭通達。」
「還請施主不要拒絕。」老道看著陳時安,目光灼灼。
「也罷,既然如此,那就多謝道長了。」陳時安一笑。
摸了摸口袋,幸虧還有幾百塊的現金。
「這是卦金。」陳時安笑道!
「多謝施主,等會兒我們師徒或許能吃一頓好的。」老道的眼睛微微眯起。
陳時安看了一眼老道士,笑了笑,然後牽著白若菱的手離開。
老道看著陳時安的背影,然後看了一眼年輕的小道士。
眼中浮現一抹笑容。
將目光看向天空,「要來雨嘍。」
小道士看了一眼天空,哪來的雨?
撇撇嘴,老傢伙這是有了錢,得浪沒了。
也不知道在哪兒撿到的破劍,忽悠了人家好幾百。
小道士埋頭收拾著攤子,用一個布包將東西裹好。
另一邊,陳時安打量著這柄小劍,隨即將其收入到空間之中。
「挺有意思的老道士。」
「終南山那邊過來的,你聽過嗎?」陳時安看向白若菱。
對於修行界,他的了解遠遠比不過白若菱。
「沒有。」
「天下修煉者如同過江之鯽,即便如今到了末法時代,但是曾經的門派沒落之後,留下點傳承也不稀奇。」
「一個宗師境的老道士,怕是上不得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