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幹什麼?」陳時安瞧了一眼三個女人。
「醫案寫的不錯,看來還是有長進了。」陳時安笑道!
「就是速度還是有些慢,用藥也不夠老道。」
「正好最近有空,我再教你們幾天。」
「行了,走吧!一起去吃個飯。」陳時安對三個女人說道!
「嗯!」三個女人點頭。
不同於林清清的雀躍,李月娥和許清竹對視一眼。
陳時安來了,接下來又要苦逼了。
簡單的吃了一頓晚飯,許清竹稍微挑剔點,林清清和李月娥都是那種吃飽就可以的。
倒也不用選刻意的選地方。
沈城的天終究還是冷了。
一到晚上,街面上車倒是不少,哪怕有人,也是腳步匆匆。
三個女人也是連逛的心思都沒有。
林清清來了自然跟她們住在一起。
有伴兒,真要有事,也有個幫忙的。
這是好事兒。
出來到外面可不就得和氣點。
陳時安也不用來回到處跑了。
住三個人,房子也寬敞,不缺錢,沒必要委屈自己。
而且,第四醫院這邊的福利待遇沒得說。
院長老子的師妹,叫師娘也可以,陳時安推薦來的,誰敢給委屈受。
最重要的是三個女人也爭氣。
很多疑難雜症,都是她們治好的。
林清清的醫術比許清竹和李月娥還要強一些,陳時安教的多。
林清清也認學。
互相之間還會印證交流,這是好事兒。
唯獨劉姜有些幽怨。
青囊書也好,扁鵲醫書也罷。
或是傷寒論和婦科要旨。
都沒他的份兒。
想看還得蹭。
怎麼說也是開山大弟子啊!結果,連記名弟子都不如。
許清竹說起這事兒的時候笑的不行。
陳時安也笑,好像對劉姜是有些偏頗了。
但沒辦法啊!別的弟子能暖床,他呢?
聽到陳時安這麼說,李月娥撲哧一笑。
「其實真要說的話,大師兄也不是不可以。」林清清在一旁抿嘴笑道!
「滾!」
「媽的,想都不敢想。」陳時安揉了揉腦袋。
想想那個畫面,他都想吐。
三個女人捂著嘴笑的不行。
陳時安這人吧!主打的就是一個真實。
人家還遮掩一下,他是有異性沒人性,偏心的時候更是偏的明顯。
夜幕如水。
李月娥看著陳時安眼神幽幽。
「你讓清清來是不是就等著今天呢?」李月娥嬌嗔道!
「別胡說八道,我是為了給她實踐上手的機會。」
「你們總得有點自己的人生吧?」
「既然學醫,難道就不想成為一代名醫,萬眾矚目?」陳時安看著李月娥笑道!
之前,五台山的禿驢要度化他的時候,引動異端調查局的大佬出手,不是因為他陳時安多有天賦。
而是因為他陳時安之前做的貢獻。
所以身份這東西,有時候並非沒用,只要那些傢伙還沒喪心病狂,就絕對要遵守規則。
這個世界上不遵守規則的人有兩種。
一種是制定規則的人,因為他可以隨時更改。
還有一種就是窮途末路無所畏懼的,因為規則對他來說無所謂。
「我沒想過啊!就想著安安靜靜的活過這輩子就好了。」李月娥輕聲說道!
她原本也沒有那麼多的奢求。
是陳時安給了她新的人生。
一夜時間悄然溜走。
翌日,陳時安出現在第四醫院。
開始坐班生涯。
對於現在的他來說,幾乎沒有什麼病能難住他。
甚至不需要把脈,只需要看上一眼,基本就知道對方的病症。
所謂的絕症也不是不能治。
當然,絕症有絕症的道理,治療的代價是昂貴的。
遠超普通人承擔的範圍。
單獨治療跟系統性的治療是兩個概念。
起碼,在沒有形成完整的治療體系之前,那種病就可以稱之為絕症。
似乎是想給自己找點事兒做,或者說,上一次上面的干預,讓陳時安看到了新的方向。
既然如此,他不介意做出一些貢獻。
陳時安開始接診一些重症患者,當是一種探索。
刷名額的同時給自己找點樂趣。
至於修煉,他原本就不需要在修煉上花費時間。
所以了解陳時安的人都會感到驚訝。
明明都沒有修煉過,但是修為卻是一日千里,是真的不合常理。
劉學斌很乾脆,陳時安喜歡怎麼樣就怎麼樣。
不過兩天時間,第四醫院的腫瘤科病房已經人滿為患。
第四醫院都要改成腫瘤科專治了。
但劉學斌很乾脆的給予最大的支持。
主要是不支持也不行,萬一陳時安換個地方怎麼辦?
哪怕現在沒有一點苗頭,朱大頭還是忍不住過來問第四醫院是不是有什麼大動作。
可以考慮帶他一個,無論是資金還是人員,第一醫院都可以提供支持。
對此,劉學斌自然是嗤之以鼻,兩個人直接在電話里吵了起來。
第二天,第四醫院就掛了個牌子,朱大頭與狗不得入內。
據說,所有保安都做了交代。
誰都可以來,但朱大頭不可以。
黎婉給陳時安打電話,讓陳時安不免有些哭笑不得。
許清竹坐在陳時安的身邊,她知道陳時安是在做一件大事兒,要是做成了,那陳時安就是這個時代的醫聖。
「看什麼?哪有那麼快?」
「要說治療,倒是可以做到,但是太吃醫生的水平。」
「病人因人而異,即便給你們講,你們不懂得其中原理,也只是照葫蘆畫瓢,沒那個效果。」陳時安無奈說道!
「我相信你會成功的。」許清竹揮舞著拳頭,給了陳時安一個加油的手勢。
陳時安一笑,「慢慢來吧!」
「很多東西都不是一朝一夕的,就像我們現在學的一些簡單的理論, 可能匯聚的都是幾代人的智慧。」
「我縱然是天縱奇才,也不可能這麼快不是。」陳時安笑了笑。
理論倒是可以,但其中涉及的東西很複雜。
很多東西其實就在那擺著,誰都可以看到,但是能理解卻又是另一回事兒。
「那倒是。」許清竹點頭。
「要是鼓勵一下,有沒有可能更快一些。」許清竹看著陳時安,笑的嫵媚。
「什麼意思?」
「墨伊也在沈城。」許清竹眨眨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