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許清竹認真點頭。
李月娥也好林清清也好,都不是那種喜歡與人溝通的人,所以這些事都是由她來。
「你們也不要閒著,劉姜你們四個輪番觀察病人的情況。」
「各種症狀都要及時記錄下來。」
「西醫方面,讓醫院去找人。」
「主要是看一下對癌細胞的抑制效果。「
「這東西最怕的就是飛。」陳時安說道!
原本想要研究出直接能夠治療癌細胞的藥,但最終陳時安發現幾乎沒有可能。
歸根結底也是一種病灶,而且,病灶各種各樣,不可能有一種藥物直接解決這個問題。
所以,就只能從抑制方面著手。
有些時候,走入死胡同,就要學會拐個彎,走另一條路。
「好。」
「我馬上就去。」許清竹點點頭。
陳時安看著許清竹離開的身影,揉了揉眉心。
有七八分的把握,但是,具體還是要看臨床效果。
只要能夠有效的抑制,那麼這種病似乎也就沒那麼恐怖。
時間在悄然之間溜走。
陳時安這幾天倒也沒閒著,除了依舊接診患者以外,也實時觀察著用藥的情況。
李月娥,許清竹還有林清清更是時刻記錄。
劉姜主導。
劉學斌對此表示十分不滿。
劉姜表示你還年輕你把握不住,所以得爹來。
據說劉學斌氣的連杯子都摔了。
上一次,被朱大頭趕上了。
這一次,這天大的富貴終於輪到他了,結果倒好,他老子蹦出來了。
你說都那麼大歲數的人了,有今天沒明天的,你要這幹啥?
劉姜表示這種青史留名的機會眼看就沒有了,既然有了,必須得抓住。
你還年輕,以後大把機會。
李月娥說這事兒的時候一邊說,一邊笑。
陳時安也是笑的不行。
這爺倆,真讓人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
現在,還沒有個具體效果呢,他們倒好,先爭起來了。
這是對他多有信心啊?
真給他上壓力。
第六天,陳時安出門已經有小半個月了。
昨天去陪了黎婉,要不然這女人真生氣了,第一醫院你不來,我這你也不過來。
怎麼,嫌人少唄?
黎婉的性子是真的磨出來了。
之前脾氣不小,但現在慢慢的被磨的沒了脾氣。
尤其是周盈盈那個賤人總是氣她。
剛坐下,劉姜就風風火火的進來了,「師傅,師傅。」
「媽的,叫魂呢!」
「穩重,醫生到什麼時候也不能慌亂,教過你多少次了,你他媽一點記性不漲?」陳時安沒好氣的說道!
「師傅您別生氣,我錯了。」劉姜趕緊道歉。
紅光臉面的看著陳時安,「師傅,效果出來了。」
「用藥的病人一個星期,都沒有出現擴散的現象,沒做化療,甚至沒用藥物。」
「基本病情已經得到的控制。」
「從症狀來看,也沒有進一步加重的意思。」劉姜一臉興奮的說道!
以後得說什麼。
在劉姜的主導下,以陳時安為主研究出的劃時代的藥物,有效的抑制了癌細胞的增長,可以說是癌症的克星。
屆時他劉姜就真的名動醫學界了。
以後,誰還敢對他不敬?
即便是那幾個老東西以後見了他,也得客客氣氣的叫一聲劉老。
「嗯,我知道了。」陳時安點點頭。
劉姜眨眨眼睛,看著陳時安,「這表現太平淡了吧!」
「原本以為還能消滅癌細胞,如今看來,只有抑制作用。」陳時安嘆息一聲。
「那跟化療有區別嗎?」林清清站在一旁忍不住開口道!
「化療一定意義上損傷是病人的身體,化療之後,病人的身體基本也熬完了,而這個藥劑不需要。」陳時安笑著解釋道!
「也不算沒有收穫,抑制住其擴散,那麼接下來治療,就簡單的多了。」
「尤其是對於中期和早期的來說。」
「無論是採取中醫手段和西醫手段,都可以。」陳時安笑道!
林清清聞言,頓時眼睛一亮。
癌症最恐怖的是什麼?擴散的太快。
當病情停住等你,這是多大的機會。
「接下來看看抑制效果有多久,這支試劑,就叫清竹一號吧!」陳時安語氣平靜的說道!
「清竹一號?」劉姜的笑容頓時僵硬在臉上。
這還有他什麼事兒?
都叫你師父,你為何如此偏心,我是大師兄啊!
難道就因為她能暖床,我不會嗎?
您要不嫌棄,我也不是不可以啊!
劉姜一臉輩分。
陳時安將目光看向錯愕不可置信的許清竹。
「配方我會寫下來給你,你不是一直有一個想要當名醫的願望嗎!」
「未來的二號,三號試劑,就靠你自己了。」
「我幫你開個頭,接下來就看你自己。」陳時安看著許清竹笑著說道!
「這。」許清竹不免眼眶發紅。
看李月娥和林清清一臉笑容的看著她,「謝謝師傅。」
陳時安不由啞然。
「行了就當作一個課程來做吧!」
「接下來出現結果就可以發布出去了。」
「另外,藥方是你的,怎麼選擇, 你自己決定。」
「憑著自己的本心來就是,放心,咱家的人沒人敢欺負。」
「巧取豪奪更不可能。」陳時安輕聲說道!
他不願意惹麻煩,但不代表他會怕了誰。
「嗯!」許清竹重重點頭。
眼神嫵媚的看了一眼陳時安,這冤家,不枉她盡心盡力的伺候。
幾乎什麼都做了。
「行了,這事兒就這樣。」
「後續你們自己跟進一下。」
「我該回去了。」
「一晃出來這麼久,有些想家了。」
陳時安起身,愜意的伸了個懶腰。
瞧了一眼三個女人,然後將目光看向劉姜,「不好好學醫術,整日想著鑽營別的。」
「你啊!什麼時候才能成器。」陳時安語重心長的說道!
劉姜張著嘴看著陳時安。
「媽的,這日子沒法過了。」
我賭上了我的後半生啊!我連我兒子都得罪了,結果就這?
陳時安沒看劉姜那懷疑的人生的樣子。
脫下白大褂,直接出門。
沒讓幾個女人送,去姜瑤那兒取了一輛車。
開車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