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劉姜懷疑人生的眼神,「你有意見?」陳時安冷冷的問道!
「沒有。」劉姜很從心的低下頭去。
算了,這畜生師父惹不起。
偏心眼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了,可憐不是女兒身啊!
「一個個的弄虛作假,跟我玩心眼。」
「明天,一人一百個,做不完不許下班。「陳時安冷哼一聲。
今天的損失明天必須找補回來。
還得加倍。
四人一臉苦色,低下頭去。
陳時安直接將視頻掛斷,發泄了一番之後,心情舒暢無比。
此刻,醫院之中,四個人面面相覷。
「別看我,不是我說的。」李月娥說道!
「也不是我。」林清清搖頭。
「你覺得我能自討苦吃?」劉姜苦笑道!
三人將目光看向許清竹,「你們覺得可能嗎?」許清竹問道!
「也是,可是師父是怎麼知道的?總不會在我們身上裝了監控吧?」劉姜皺眉,百思不得其解。
三個女人也不例外。
陳時安的手段,估計她們這輩子都想不明白。
「哎,誰知道呢!」
「我們也別互相猜忌了。」
「還是乖乖的完成任務吧!」李月娥嘆息一聲。
「要不明天再試一下?」林清清小聲說道!
三人聞言,下意識的遠離一步林清清。
「明天再試一下,估計後天師父就到了。」劉姜沒好氣的說道!
「哎,一百個啊!媽的,不得干到半夜。」劉姜嘆息一聲,一臉的惆悵。
三女也是臉色灰敗。
「你說大師兄你怎麼就不敢跟師父干一架呢!」許清竹看著劉姜,責怪劉姜不爭氣。
「想讓我死,你就直說。」劉姜沒好氣的看了一眼許清竹。
也就是雙重身份,真要是師妹,衝著這句話他都得行使一下師兄的威嚴。
合計著送死的事兒都得讓師兄來是吧?
他要有那本事,還說啥了。
清竹一號都是他的,輪得到許清竹。
他這個大師兄估計就是替幾個師妹挨罵的。
「哎,沒點餘地了,干吧!」李月娥嘆息一聲。
醫館之中,陳時安心氣順了,至於幾個傢伙怎麼想,會不會內訌,陳時安就不管了。
一天一百個也不錯,四個人折一下還有八十。
還差六千四百個名額左右。
八十天,不到三個月的時間。
人說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他這才多久,完全等得起。
一夜無話,翌日清晨,三個人坐在一起吃早餐。
葉紅霞看著陳時安的眼神還帶著幾分幽怨。
差點折騰死她,睡了半天一夜,感覺稍稍回了點神。
陳時安對此只是笑而不語。
多少有點激動了。
難怪一些人越玩越野了。
沒有擁有的時候,想的是珍惜,但擁有了之後,態度觀念會有所改變。
從而追求更刺激的東西。
剛坐下,給自己泡了一壺茶,分給了白若菱一杯。
要說白媚兒啊不會來事。
白若菱唾手可得,她拿出一堆東西不說,還得好言好語的相求。
歸根結底,就是採取的方式不對。
也不知道白媚兒什麼時候能領悟這個道理。
紅塵之中打滾,會看清很多事兒。
從沒有男人會因為自己是渣男而自卑。
也從沒有女人因為自己上趕著而自卑。
看吧!有些人就差把渣男寫在臉上了。
但還是有很多女人選擇趨之若鶩,明明她們才更應該是討厭渣男的人,但偏偏一個個飛蛾撲火一樣。
所以,女人喜歡男人在意從來都不是你渣不渣。
世道啊!
就在這個時候三叔來了。
「三叔。」陳時安招呼一聲。
三叔點點頭,又朝著葉紅霞笑了一下。
別的不說,家裡的兔崽子上學,不都是葉紅霞照顧。
陳時安遞給三叔一根煙,「您這是有事兒?」陳時安問道!
「沒事。」
「媽的, 陳軍那個兔崽子,你昨天給我拿了一包煙,還沒到家他就給抽了。」
「我問他,他說你是給他的。」
「這個小犢子,你要不說他還得蔑下。」三叔沒好氣的說道!
葉紅霞忍不住抿嘴笑了一下。
「您啊也別老打他。」陳時安語重心長的說道!
「孩子這玩意不是總打的,越打越皮。」
「要打,就一次讓他徹底長記性,以後也就不犯了。」陳時安輕聲說道!
葉紅霞聽的白眼連連,陳軍是造了幾輩子的孽,攤上陳時安這麼個堂哥。
本來還以為是陳時安良心發現了。
結果倒好,話鋒一轉,在這等著呢!
而三叔呢還煞有其事的點點頭,表示認同。
「哎!」葉紅霞心中嘆息一聲。
不免為陳軍默哀。
有一個壞的,有一個拎不清的。
這孩子是真可憐啊!
「時安,家裡殺豬,中午你們一塊都過去。」
「知道了嗎?」三叔看著陳時安說道!
陳時安點頭。
可不,確實到了殺豬的時候了。
農村就這樣,每年到這個時候,挨家挨戶的開始買肉,要麼就自己家殺一隻,留過年正月的時候吃。
「沒有別人,就咱自己家人,到時候你們一定要過去,免得我還得來喊你。」
「聽到了沒有。」三叔語氣有些高了。
「成,中午我就過去。」陳時安點頭。
真要不去,三叔怕是會生氣。
「行了,我先走了。」三叔點點頭。
等三叔走後,葉紅霞看著陳時安,「你是真損啊!」
「至於那麼針對人家小軍。」
「誰針對他了?」
「我是怕他走上歧途,三叔三嬸這輩子不容易,以後要是攤上個敗家子怎麼辦?」
「人啊!長歪了問題不大,了不起就是打個光棍,但是路要走歪了,那就真完了。」陳時安輕聲說道!
他也是在那個時代過來的。
他還算老實的,但現在想想有時候都被自己當初生出的想法嚇一跳。
陳軍膽子大,而且性格衝動,真要放任,未來指不定什麼樣。
聽到陳時安的話,葉紅霞輕輕點頭。
「也是,現在的學生有時候邏輯思維跟正常人兩個樣,或許真是時代的不同。」葉紅霞感慨道!
「對吧!所以別覺得我好像故意針對他一樣。」陳時安笑道!
「呸吧!你就是小心眼就對了,誰家管教孩子都是用打的。」葉紅霞白了一眼陳時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