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陳時安,我他媽!」
「誒。」
「陳時安,我再也不找你的麻煩了,我在找你的麻煩我就是水庫里的王八,行了吧!」老頭大聲說道!
「您看,您早說不就好了。」陳時安嘿嘿一笑。
將外面的捆好的玉米荄搬開,老頭終於出來了。
氣喘吁吁的。
喘著粗氣,眼睛紅的嚇人。
就在這個時候,一輛車子開了過來。
劉素秋匆匆下車,「這是怎麼了?」劉素秋問道!
「嗨,老爺子開車沒開好,翻了,人飛進去了,我這剛給弄出來。」陳時安無奈道!
「都說了不讓您開不讓您開,您非要犟,沒受傷吧!」劉素秋上下打量著老爺子。
「沒事兒,這玉米荄軟乎,幸虧有玉米荄,這要是飛到地里去,估計明兒得吃席了。」陳時安幽幽說道!
劉素秋氣呼呼的瞪了一眼陳時安,「你別說話了。」
老傢伙臉上被劃了幾個小口子,不過不嚴重。
站在那裡,瞪著陳時安。
很有一股想要掐死陳時安的衝動。
「這玩意少騎,拐彎拐急了,打滑了都容易翻。」
「行了,瞧著沒什麼事兒,回去吧!」陳時安擺擺手說道!
「陳時安。」老頭咬牙切齒的叫道!
「誒,別忘了你剛才怎麼說的啊。」陳時安看著老頭晃了晃手機。
老頭咬著牙,眼角出現了一滴晶瑩。
「媽的。」老頭罵了一聲。
隨即轉身就走。
「陳時安,你又怎麼氣我爺爺了,都氣哭了。」劉素秋白了一眼陳時安。
這話一開口,就看老傢伙走的更快了。
「我也沒怎麼氣他,我就問問他怎麼上去的。」陳時安笑道!
劉素秋白了一眼陳時安。
「怎麼上去我是沒看到,不過人在上面的時候我錄下來了,你瞅瞅不?」陳時安問道!
「滾吧你。」劉素秋狠狠的瞪了一眼陳時安。
這張嘴是真的欠。
難怪老爺子整天罵他畜生了。
劉素秋帶著老頭開著車子走了。
陳時安把那個小三輪兒翻過來,往上一騎,嗷的一聲就出去了。
幸虧陳時安反應快,手忙腳亂之下給摟回來了。
葉紅霞站在一旁都快笑死了。
要是陳時安也飛到玉米荄里,那得多好玩。
將小三輪停好,畢竟放在路邊也不是個事兒不是。
「得虧下了點雪啊!」陳時安幽幽說道!
可不嘛,這要不下雪,老頭一準兒殺上來了。
哪像現在。
「閉嘴吧你。」葉紅霞看了一眼陳時安,突然覺得帶陳時安回家也未必是什麼好事兒。
那麼大年紀的老頭他都坑,別人他能手軟,但凡要是看不上他,奚落他幾句,這傢伙一準兒得記仇。
剛剛坐下不久,抿了一口茶水的時間,畢清風到了。
老風風塵僕僕的。
「呦,您這夠憔悴的啊!」陳時安看著畢清風,老風擺明是受了內傷了。
「媽的,別提了,那群畜生都他媽瘋了。」
「打的昏天暗地的。」
「爭來爭去的,功法功法沒有,神兵神兵沒有,就特麼幾株破靈藥。」
「就是這,狐族那娘們瘋了一樣,生生搶了三分之二。」
「他媽的,都窮到那個地步了嗎?」
「龍虎山的老道士道袍都打沒了,光著腚跑的。」畢清風沒好氣的說道!
「你來跟我匯報戰況來了?」陳時安語氣平靜的問道!
對這事兒他壓根也沒什麼興趣,誰規定上古時期強者的墓地就一定有好東西了。
「對了,你說狐族那什麼?」陳時安問道!
「狐族那娘們兒啊!那娘們兒現在是真的無法無天了,五台山被砸了場子,媽的,我們異端調查局的供奉被她追著打!」
「哎!」
「陳時安,我這一次來是有件事求你。」畢清風說道!
「這事兒咱們容後再說呢!」陳時安幽幽說道!
隨即,向著後面努努嘴。
畢清風詫異的回頭。
就看到一道身影站在門外,一襲白色長裙,俏臉微微揚起,冷漠如冰。
畢清風抹了把臉,揉了揉眼睛。
他媽的,不是幻覺。
「陳時安,你他媽還是個人嗎?」畢清風怒道!
「誒你自己說的啊!」陳時安一臉無辜的說道!
畢清風看著白媚兒,下一刻,直挺挺的噗通一聲跪在地上。
「我錯了。」
「求您看在南雲老祖的份上,饒我一次。」畢清風看著白媚兒可憐兮兮的說道!
「滾。」白媚兒手一揮,老風人就飛出去了。
陳時安眨眨眼睛,整個人由大變小,最後消失不見。
也不知道飛到哪兒去了。
「你這,這麼對待我的客人不好吧?」陳時安說道!
白媚兒還是沒下狠手,一股推力而已。
飛得遠,但卻不會傷的太重。
老風也活該,這嘴就是欠。
「你和他在一起編排我我還沒跟你算帳,怎麼,又想挨揍?」白媚兒冷哼一聲。
眼神瞧了一眼外面的雪堆。
威脅之意十足。
陳時安看了一眼白媚兒,乾笑一聲。
「對就得保持這個囂張勁兒。」
等著,老子遲早一天會插回來。
「得,我錯了。」
「您來是有什麼事兒?」陳時安小心翼翼的問道!
滿打滿算三個月的時間,他等得起的。
人在矮檐下的時候要學會低頭。
打不過,咱就不打。
白媚兒手一揮,幾株靈藥出現,陳時安眼睛瞪大。
之前幾百年的,上千年的,這個得有個幾千年了。
這可是好東西。
「你好像很需要靈物,給你了。」白媚兒淡淡說道!
隨即,平靜的看了一眼陳時安,轉身走了。
「這,白給了?」陳時安問道!
「我狐族做事一向公平,不要覺得我狐族是在占你的便宜。」白媚兒輕聲一聲。
龍珠之恩,就值得這些。
「您這樣,這。」陳時安咂咂嘴。
多少有點讓他不好意思。
看來唯有傾囊相報了。
哎!
「還真是賤的。」白媚兒看了一眼陳時安。
坑他的時候他跳腳指天罵地的。
如今對他好點,他倒是不習慣起來了。
「我......」陳時安張了張嘴,終究是沒敢說什麼。
畢清風都說了,這女人很兇。
確實很兇,尤其是從側面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