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陳時安帶著李月娥和林清清一起回家。
許清竹稍後回來。
陳時安跟許清竹說了打算,想要多收幾個徒弟,又不想從頭教起,最好是有天賦的那種。
討論來討論去的,還是醫學院的學生最適合。
最好是修完基礎課程的,怎麼說也得是研究生級別的。
」你說要收徒弟,只怕有大把的人想要拜入你門下。「
」不過,就怕你這太挑剔。「許清竹輕笑一聲。
現在她跟國內幾個頂尖的醫科大學都有聯繫。
如今醫學界而言,最出風頭的莫過於許清竹。
多少人想要見許清竹一面要一個入場券,不過可惜,基本被瓜分完畢。
沈城的幾個老頭子聯手參了一股。
吳家那邊參了一股,為此,許清竹的那個姑姑,也就是吳珍珍的三嬸,特意來了一趟沈城,可謂是好話說盡。
對於許清竹而言,能遇到陳時安,吳家功不可沒。
雖然過程有些屈辱,但是,結果總歸是好的。
許清竹還不至於為此心懷恨意。
陳時安,總比一些世家紈絝要強的多。
至於女人多少,很多事都心照不宣而已。
起碼,任何一個家族乃至個人都做不到如陳時安這般,將那個幾乎劃時代的藥劑命名為清竹一號。
以她許清竹的名字命名。
陳時安從未正兒八經的說過愛誰,喜歡誰,但這已經是最美的情書。
至於剩下的,醫科大那邊要了點份額,這是給學術界的面子,如今,也算是用上了。
各方平衡是不可避免的,當然大頭而言,還在許清竹手中。
接下來就是醫藥公司那邊,體量不夠的,連見面的資格都沒有,更別說上桌了。
「我有什麼好挑剔的?」陳時安無奈的說道!
「你還不挑剔?」
「最起碼顏值要過關吧!這是首要的,就這一點,就可以刷下很多人。」
「在之後就是人品,心懷不正的咱不能要。」
「再之後就是天賦,學醫起碼要有天賦吧!要不然氣的你整天亂叫也不好。」林清清和李月娥你一言我一語的。
這是要當合歡宗的宗主啊!
這麼一想,就她們三個,可不就少了嗎!
三個,要單個拿出來還好找一些,但是三個條件綜合在一起那就有點難了。
「這件事你去辦,男的也可以。」陳時安說道!
他是真的想要找弟子,怎麼好像找後宮一樣。
「這,性別都跨越了?」李月娥眨眨眼睛。
「閉嘴吧你。」陳時安沒好氣的說道!
「說正事兒呢,開始插科打諢。」陳時安瞪了一眼李月娥。
李月娥撲哧一笑,「嗯,哪個男的要拜你當師父,可是倒了八輩子霉了。」
「大師兄這個點兒估計還在忙吧!」
這傢伙是真的有異性沒人性的。
女弟子苦逼點。
男弟子,呵呵,不把自己當人就對了。
陳時安看了一眼三個女人,心累,不想在說話。
難道他給人的印象一直都這麼不正經嗎?
她們是不是對他有什麼誤解?
一夜無話。
翌日清晨,雖然說陳時安的要求很高,但是許清竹還得去做。
她們啊偶爾痛快痛快嘴皮子,但是陳時安說什麼,要做什麼,終究還得無條件的支持。
許清竹打了幾個電話,就衝著陳時安這三個字就是金字招牌。
藥劑出自誰手,不需要多說。
在一些人看來,是陳時安低調,不願意太出風頭,也是想捧徒弟一把。
當然在許多人看來,許清竹年輕漂亮,陳時安也是年少多金又有才華, 男女之間,就那樣唄。
但無論從哪一點來說,陳時安對徒弟,或是對自己的女人,都無可挑剔。
就衝著這一點來說,陳時安也是那些拜金女撈女的夢中情夫。
若是不出意外,陳時安很快就會多出幾個學校的教授的頭銜。
這事兒,說起來也沒那麼複雜。
許清竹順理成章的成為陳時安的助理。
至於太麻煩的,陳時安就不考慮了,到處去給人上課,講課,有這時間,他還不如多看幾個病人呢。
幾個女人照常去上班,「今天照舊一百。」
三個女人聞言頓時一臉幽怨。
枉她們那麼盡心盡力。
這就是無情的男人。
陳時安看著三個女人幽怨的眼神哈哈大笑。
「沒幾天過年了,到時候給你們放假。」陳時安笑道!
得,看樣子原本過年都沒打算給假。
地主家的長工也沒這麼造的啊!
不過從名額來看,今晚,多半是見不到這傢伙了。
事實也是如此。
既然來了,就要轉一圈。
周盈盈那裡總要去看看。
黎婉那也不能落下,還有姜瑤那裡。
真有點忙不過來的意思。
晚上,陳時安先去了周盈盈那兒,盈盈姐性子野點,但最直接最純粹,而且,從來不會給陳時安添任何麻煩。
唯獨看不慣的就是黎婉。
別的,還真沒鬧過。
而且,夠放的開。
陳時安還是第一次來周盈盈的家裡,大平層,配備健身房。
周盈盈給陳時安表演了一出瑜伽。
果然好身材不是天生的。
用周盈盈的話來說形體塑造,都有專門的方法。
當然,要吃得了苦,還要花的起錢。
單單是這兩者,就足以讓很多人望而卻步了。
吃苦,可以接受,為了美嗎!
但花錢有些人未必能承受了。
有人願意花錢,但卻吃不了苦。
我都不缺錢了,幹嘛還要吃苦。
陳時安以前對周瑩瑩沒怎麼認真了解過,只知道周盈盈家世顯赫,平日裡也是一副大小姐的派頭。
用周盈盈的話來說,她就是家裡特意培養的金絲雀,當然,不僅僅只是以色娛人。
事實上以色娛人是最低級的方式。
知進退,懂禮數,還要精通一些藝術,美色這張牌,單出的時候本就一文不值。
但不可否認,周家對她沒得說,生活上更是予取予求。
自家的血脈,該享受的資源必須享受,寵愛一些也無妨。
在家裡尚且不被看重,指望著未來婆家能看重?
況且,對她不好,真要嫁出去了,是多一個助力還是多一個仇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