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頗具深意的看了一眼陳時安。
只有她最清楚陳時安的真實身份,雖然不知道陳時安是如何做到的。
但是,殭屍有智慧並不稀奇。
當然,要達到一定級別才能擁有正常人的智慧。
大青山的那個,更像是一個小孩子。
「媽的,畢清風這畜生坑死我了。」陳時安沒好氣的罵道!
旱魃啊!那是神話傳說之中的存在,一出來就赤地千里。
可以說是殭屍頂峰的存在了。
難怪葉南雲帶著打屍鞭都沒能奈何對方了。
「早就跟你說過跟異端調查局打交道要小心,他們那些人沒人性的。」白媚兒白了一眼陳時安。
「是,是,老祖,我就知道您對我最好。」陳時安嘿嘿一笑。
白媚兒捂嘴低下頭去,差點笑出聲。
就喜歡看陳時安這個不要臉的勁兒。
「老祖?不是那娘們兒?」白媚兒一挑眉。
這傢伙,還真是個沒臉沒皮的。
現在惹了禍想要找人罩著了,開始叫老祖了。
「您看,您這話說的,咱都是一家人不是。」陳時安嘿嘿一笑。
哎,現在他最大的倚仗就是白媚兒了。
旱魃,媽的,怎麼會有這種生物存在。
「哼,這件事我可管不了,你自求多福吧!」白媚兒輕哼一聲。
眉宇間有幾分得意,這個混蛋,就是欠收拾沒錯了。
「不過你放心,旱魃也受了不輕的傷勢,短時間內應該不會出現。」白媚兒輕聲說道!
看著陳時安的這副樣子,多少有點不忍心。
這傢伙,膽小了點兒,嘴欠了一點兒。
但是該有的擔當並不少,雖然不說,但是白若菱身陷蛇族,還有珠江岸一戰,陳時安對它狐族算得上仁至義盡。
歸根結底,還是太散漫怕事。
白媚兒轉身走了,留下了白若菱。
白若菱眨著眼睛,看陳時安跳腳罵人,罵葉南雲,罵畢清風,甚至最後連白媚兒也沒逃過吐槽。
當時交換的時候,白媚兒還來給撐腰來的,那個時候怎麼就不提醒他一聲呢?
現在來做事後諸葛亮。
白若菱看著陳時安一臉的心疼,哎,把夫君都氣糊塗了。
大青山,畢清風低眉順眼的站在葉南雲的身後,「老祖,我們這麼做真的好嗎?」
「那小子豈不是要恨死我們?」
畢清風看著葉南雲,語氣之中帶著點忐忑,帶著點無奈。
「沒有辦法,異端調查局以清理世間異端為己任。」
「殭屍首當其衝,若是不出來作亂還好,但如今都已經出世了,能怎麼辦?」
「這是唯一能拉狐族下水的辦法。」
「至於佛道兩家,哼,等這件事過了,我自會去找他們算帳。「葉南雲冷哼一聲。
畢清風低下頭去,還是覺得這事兒有點不地道,坑苦了陳時安了。
」只是一個誘餌而已,況且那小子可沒有你看到的那麼簡單。「
「就是性子太懶,簡直就是個混帳。」
「坑別人我還有點負罪感,但是坑這小子,莫名的覺得痛快是怎麼回事兒。「葉南雲嘿嘿一笑。
畢清風仰頭看天,不想說話。
以後決定要少跟陳時安打照面,要不然陳時安不得見他一回打他一回?
以陳時安的性子,絕對能做出這種事兒,並且沒有一點心理負擔那種。
他扛揍不假,但是不能沒事兒就找挨揍啊!
「行了,本身也不是讓他一個人承擔,我會隨時注意的,再加上有狐族那個娘們兒,出不了什麼大亂子。」
「他是異端調查局的一員,有些本就該他承受。」
「況且,打屍鞭能出現在他手中,本身也說明了很多問題。」葉南雲笑了笑。
隨即,將目光看向天際。
一道流光划過。
「留步。」葉南雲朗聲開口。
一道身影降臨,正是白媚兒。
「葉南雲你來幹什麼?」白媚兒看著葉南雲冷哼一聲。
葉南雲握了握手中的斬妖劍,這劍要不拿回來,這個時候以他的狀態真的不敢來見白媚兒,萬一,這個娘們惡從膽邊生,搞不好他就祭了。
「我來是有件事想要與你商量一下。」葉南雲笑道!
「不用商量,沒得商量,自古以來,人妖殊途,你們看不上我們,我們也看不上你們。」白媚兒乾脆利落的拒絕道!
「能不能聽我把話說完,白家主何必如此不近人情呢!」葉南雲嘿嘿一笑。
「想來白家主聽說了旱魃出世一事,怎麼說陳時安也是狐族的女婿,又是我異端調查局的供奉,按理說咱們也算是一家人。」
「難道白家主對陳時安的安危無動於衷?」葉南雲笑問道!
「哼,一個女婿罷了,了不起換一個,想讓我去跟旱魃拼命,老東西,你想屁吃呢?」白媚兒冷笑。
「也是,左右就一個供奉而已,異端調查局也不缺這一個。」
「所以,不管了!」葉南雲嘆息一聲。
「老貨,你真無恥。」白媚兒冷哼一聲。
她算是看出來了,老東西是想要借著陳時安,將她們狐族拖上戰車。
「嘿嘿,彼此彼此,當初你狐族唱了一出大戲,逼著人家娶你狐族的閨女,現在轉頭說拋棄就拋棄,老朽算是領教了。」葉南雲輕哼一聲。
白媚兒看了一眼葉南雲,「原來是早有打算。」
「幫你一把也可以,不過,你需要答應我一個條件。」白媚兒輕聲說道!
「說。」葉南雲說道!
「我要靈源。」白媚兒開口說道!
「不可能。」葉南雲果斷拒絕。
「那就不用再談了。」白媚兒一聲冷笑。
「等旱魃找上門來,陳時安如何我不管,反正最後頭疼的還是你們,世間生靈死絕了,跟我們狐族也沒什麼關係。」
「另外,提醒你,最好陳時安被旱魃幹掉,要是不幹掉,到了日後清算的時候,老東西,你自求多福吧!」白媚兒冷哼一聲。
陳時安有多少底牌?
她不知道,沒有人知道,但展露出的冰山一角,已經足夠恐怖。
旱魃與陳時安之間,最終如何,還真不好說。
有智慧的生物,誰說得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