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會說話嗎!」葉紅霞嬌嗔一聲,沒好氣的打了一下陳時安。
兩個人說說笑笑的上了樓。
葉紅霞的父母都是教育工作者,一個高中老師,一個初中老師,如今都已經退休了。
所以葉紅霞算是家學淵源了。
難怪這女人這麼怕父母知道陳時安是他的學生了。
陳時安將禮物放下,跟老兩口打了一聲招呼。
葉父文質彬彬,帶著老花鏡,整個人有股書卷氣。
葉母則是溫婉許多。
臉上帶著細密的皺紋,但給人的感覺很慈祥,尤其是笑起來的樣子。
寒暄了幾句,打聽了一下陳時安的家庭情況倒是沒有表露出什麼不滿。
為人父母的,女兒帶回來的人初次登門,只要不是特別過分的那種都會過得去,這是傳統人家的待客之道。
一上門就談條件提要求的那種嗎,早早甩身走人才是正事兒。
這種人啊!眼裡只有買賣,對女兒也未必多上心。
偏偏,很多女人都不懂得這個道理。
男女之間,都需要尊重,而這種尊重是互相的。
人都是情緒動物,情緒這種東西能壓得住一時,但是壓不住一世。
一旦積累到一定程度到達臨界點,那就是真正爆發的時候。
晚上,老兩口留飯了。
陳時安自然也不好走,吃頓飯是應該的。
真要走了,人家還以為你對她們家不滿意呢。
陳時安躺在葉紅霞的房間。
葉紅霞的房間收拾的很整潔很乾淨。
書架上密密麻麻的擺滿了書。
葉紅霞進來,給陳時安倒了一杯水。
陳時安抿了一口水,「葉老師,你剛剛答應我一個條件你還記得吧?」陳時安笑問道!
「嗯。」葉紅霞俏臉一紅,輕輕點頭。
「你。」葉紅霞謹慎的看了一眼門口。
「葉老師,你也不希望我一會兒吃飯的時候胡說八道吧?」 陳時安來到葉紅霞的身後,在葉紅霞的耳邊低語道!
「時安!」葉紅霞咬著牙,聲音顫抖。
.......
頭抵在陳時安的肩膀上,眼神恍惚。
紅唇貼在陳時安的耳邊。
「嗯,時安!叫我老師。」
葉紅霞低語。
陳時安的嘴角浮現一抹笑容。
葉紅霞臉上帶著一抹醉人的酡紅,身子軟軟的跌坐在床上。
「所以,葉老師,接下來你知道怎麼做?」陳時安輕笑道!
葉紅霞給了陳時安一個嬌媚的白眼。
「禍人精。」
陪著老兩口吃過晚飯,瞧著人模人樣的陳時安,葉紅霞不時抿嘴輕笑。
老媽還誇他,都不知道他背地裡有多壞。
本來打算讓陳時安在家裡住一晚。
結果葉老師不同意,生生把陳時安趕出去了。
這混蛋,真要留在家裡,葉紅霞以後都沒臉回家了。
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兒。
她忍不住,這個混蛋又可勁兒禍害。
所以陳時安被葉老師趕出去了。
陳時安自然是不肯說,葉紅霞擠眉弄眼的軟語哀求,又答應了一個條件之後,陳時安方才離開。
離開了葉家之後,夜幕悄然降臨。
陳時安走在夜幕下,不知為何,總有一種好像被人窺視的感覺。
這種感覺讓陳時安有點如芒在背。
只是哪怕陳時安開啟了道場,也沒覺察出任何異常。
陳時安懷疑自己是不是太敏感了。
黑暗之中,有一道身影看著陳時安開車離開的身影,那雙紅色瞳孔之中流露出一抹若有所思之色。
有些不解,還有些困惑。
陳時安還是決定先去黎婉那裡,左右也無事,連夜走就是了。
一個人的旅途雖然有點寂寞,但是一路聽著雲雪嬌陽寫的小說不覺間也就過去了。
翌日清晨,陳時安就到了冰城。
不得不說,越靠近這邊就越冷,相比之下,沈城還真不算什麼。
黎婉看到陳時安有點感動,真的沒想到陳時安竟然連夜來了。
穿的還是之前黎婉給挑選的那套衣服。
渣男之所以能討女人喜歡,歸根結底就是因為除了不專一以外,其餘完美。
尤其是在細節上,主打的就是一個情緒拉滿。
黎婉握著陳時安的手,給陳時安暖著手。
「累不累,要不要先睡一會兒?」黎婉看著陳時安柔聲說道!
等陳時安登門,足足等了十年。
今天終於等到了,等到陳時安牽著她的手,一起去她家。
黎家算是富貴家庭,在冰城有一座私人莊園。
將車子開進莊園,黎家的人不少,都已經等在外面。
之前去紀家和葉家的時候可沒這個場面。
但大家族嗎!在所難免。
黎婉牽著陳時安的手落落大方。
來到一個老爺子面前,老頭已經到了耄耋之年,但身子骨不錯,臉色紅潤,一雙眸子稍稍顯得渾濁,但依舊有神。
「爺爺,這是陳時安,時安,這是爺爺。」黎婉輕聲介紹道!
「老爺子好。」陳時安笑著打招呼。
「果然是一表人才,進來吧!別在外面,冰城的天要比你那邊冷很多。」老爺子條理清晰。
「嗯。」陳時安點頭。
進了屋,一個與黎婉有些相像的中年女子跟一個中年男子坐在一起,不出意外,應該是黎婉的父母。
老爺子坐在主位上,餘下的應該都是下一輩的兄弟姐妹。
不算年輕人,就有十幾口子人了。
目光大多都在打量著陳時安,眼神之中有驚訝,有好奇,有探究。
陳時安拉著黎婉的手坐下,頗有幾分八風不動的意思。
沒有所謂的大家族的高姿態,更別說為難了。
老爺子態度很溫和,黎婉的母親也不斷的打量著陳時安,眼神之中多是滿意。
吃過午飯,陳時安陪著黎婉在院裡散步。
一個胖乎乎的小傢伙,穿著帶尾巴的衣服,一個雪球就朝著黎婉招呼過來。
「好啊!黎小果敢偷襲我是吧!你給我等著。」
小傢伙倒騰著小短腿撒腿就跑,一邊跑,一邊喊救命。
「這小東西賊討人嫌。」黎婉語氣嫌棄,但眼神之中卻是帶著寵溺。
陳時安聞言,不由笑笑。
「你家人挺和善的,看來我這關是過了。」
「原本還以為豪門多半會狗眼看人低,少不得要為難我一下,或者說幾句風涼話呢!」陳時安輕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