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如何的清冷,還是一樣的矜持不住。
佳人有求,陳時安自然是鞠躬盡瘁。
月上中天,從凌墨伊房裡出來的時候已經是午夜時分。
凌家幾乎所有男丁都搶著出去發帖子,就怕送慢了。
若是不出意外,明天離的近的,就該到了凌家了。
所以,陳時安決定連夜走。
臨走之前,陳時安決定還是去看看畢清風,看不到畢清風的「幸福」,陳時安多少還是有些不甘心。
不過看完之後陳時安就後悔了,著實辣眼睛,多少有點心理陰影。
不過想必畢局長是快樂的吧。
只要畢清風快樂,他陳時安吃一些苦也無妨。
不要問,問就是捨己為人。
陳時安連夜離開,回到青山村的時候,已經是天亮時分。
這一折騰下來,眼看著就要過了初十了。
過了初五,這年味兒就淡了。
返鄉的年輕人已經陸陸續續的開始離開村子,重新開啟牛馬生涯。
人活著的意義是什麼?就一個字,「干!」
李月娥和林清清還賴在醫館。
直接被陳時安一頓大棒打走了。
還要不要刷名額了,他就夠懶的,她們這麼懶下去怎麼行。
將李月娥和林清清趕走之後,就剩下林清雪還賴在這裡。
林清雪現在主打的就是一個賴皮。
上一次,在沈城,林清雪想要陳時安陪她回家的時候,那個時候,就徹底將什麼都撕開 了。
無所謂自尊,無所謂面子,可以說,現在的林清雪在陳時安面前不需要底線。
十年的羈絆,讓陳時安對這個女人真沒什麼辦法。
但凡她要犯點錯,陳時安也能讓她死心。
現在,還學會照顧人了,這你敢信?
翌日,黎婉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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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雪和黎婉打了一個照面,相安無事。
林清雪認命了,至於黎婉,在周盈盈面前如何長氣,在林清雪面前是真的長氣不起來。
畢竟,當初存沒存心思,只有她自己清楚。
不說想要拆散兩人,跟林清雪成為好閨蜜,何嘗不是因為心中那難以啟齒的野望。
「你怎麼來了?」陳時安看著黎婉笑問道!
「廢話,我再不來,你是不是把答應我的事兒忘了,老爺子一天兩個電話問我,說你是不是逗他玩。」黎婉無奈說道!
陳時安不由啞然,「這老頭,就那麼點小心眼?」陳時安輕笑。
「滾,那難道不是你不靠譜?」黎婉白了一眼陳時安。
「忙完了嗎?忙完了跟我去一趟唄。」黎婉看著陳時安輕聲說道!
「得,你都來了,我還能不去,真要不去你不得炸毛。」陳時安笑道!
對黎婉,始終有幾分敬重的成分在其中。
認識的太早,曾經又幫助過陳時安很多。
人活著,良心這東西可以不多,但是多少得有點不是。
「行了,走吧!」陳時安說道!
「我還沒坐下喝口水呢!」黎婉白了一眼陳時安,這個混蛋,至於這麼著急。
陳時安看了一眼黎婉,「你要不要再住一宿?」
「走吧!在這待著我怕你倆回頭打起來。」陳時安掃了一眼林清雪,又看了一眼黎婉。
黎婉撲哧一笑,「怎麼可能?是吧!清雪。」
林清雪看了一眼黎婉,輕哼一聲,別過頭去,偷她過去的家的人很多,但唯獨黎婉,最難以釋懷。
黎婉抿嘴一笑,「還不認命。」
「你滾不滾?」林清雪怒道!
「得,別生氣,我立刻就走。」黎婉撲哧一笑。
林清雪這個勁兒勁兒的樣兒,她看著還挺好玩。
陳時安跟黎婉一起離開,「沒事兒撩撥她幹啥?」上了車子之後,陳時安看著黎婉。
「總不能一直這麼冷著吧!我怕你為難。」黎婉笑道!
「有什麼好為難的,不見面不就好了。」陳時安輕笑道!
黎婉瞪了一眼陳時安,「看來,我們這些人都是你玩玩而已,是不是有一天厭了膩了,回頭就丟了。」黎婉輕哼一聲。
陳時安眨眨眼睛,這是什麼意思。
「咋的,還組建個大家庭啊?」
「不然呢?」黎婉白了一眼陳時安。
「什麼思想。」陳時安哭笑不得。
「哼,你就顧你自己爽。」黎婉瞪了一眼陳時安。
陳時安幽幽嘆息一聲,這話說的好像也沒錯。
他想辯解,但好像沒得辯解啊!
「得,愛怎麼樣怎麼樣吧?」陳時安一臉懶散的靠在座椅上,隨手點燃了一根煙。
黎婉瞧著陳時安笑了一下。
中午的時候,車子方才抵達黎家。
這一次,黎家的人可要熱情的多了。
陳時安坐在大廳之中給黎家老爺子把脈。
黎家的晚輩都在,屏息凝神,誰也不敢發出聲音。
一個眼神靈動的少女,在人群之中俏生生的看著陳時安。
眼睛很大,皮膚很白皙。
年齡不過雙十之年。
此刻,看著陳時安的目光帶著幾分好奇。
陳時安給黎老爺子認真的切著脈。
「嗬,您這年輕的時候可沒擅折騰啊!」陳時安笑道!
黎家老爺子難得老臉一紅,「媽的,你就不能給我留點面子。」
圍著的一眾晚輩別過頭去,想笑卻又不敢笑。
「這有什麼的?我是說您這年輕的時候風裡來雨里去的,底子就不好,所以積勞成疾,身子才會虧空這麼大。」
「您這?」
「嗯?」
「臥槽!」陳時安一臉驚訝。
黎婉看著這一幕,強忍著笑意,心裡都快笑翻了。
以她對陳時安的了解,陳時安絕對是故意的。
這傢伙就是在報復老爺子之前為難他這事兒。
這個傢伙,最是小肚雞腸。
這下好,在一眾晚輩面前出了丑了。
現在老爺子說沒有,估計都沒人信了,最主要的是,這是老爺子自己說的。
「媽的,你說是這個?」黎老爺子老臉一紅,怒道!
「不然呢,您真以為我是神仙啊!年輕的時候幹什麼我還能切脈切出來。」陳時安翻了個白眼。
黎家老爺子點點頭,好像也是。
「我給您開副方子,您慢慢調養一下,吃個兩個月,估計就能恢復的差不多了。」
「當然,您要是想再要一個,我是無能為力的。」陳時安正兒八經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