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清風轉頭,看向凌萱。
媽的,剛才太衝動了,忘記了凌萱還在身邊。
「你把你剛才說的話再重複一遍。」凌萱看著畢清風,語氣陰惻惻的說道!
「咳咳。」畢清風輕咳一聲。
「萱萱,我剛剛胡說八道你信嗎?」畢清風聲音怯怯的說道!
看著這一幕,陳時安差點笑死。
老風當初多桀驁的一個人啊!現在這樣子,看的人,怎麼就這麼——開心呢!
多盼望老風能恢復一下啊!
「你猜我信不信?」凌萱冷笑一聲。
畢清風苦澀一笑,在陳時安錯愕的目光的注視下,眼神悲切的顫顫巍巍的伸出三根手指。
凌萱看了一眼畢清風,點點頭,算是滿意。
「時安,別跟你姑父計較,他這段時間有點失心瘋,說話也總是顛三倒四的。」凌萱輕聲說道!
「姑姑您放心,都是一家人不是。」陳時安咧嘴一笑。
「嗯,你大度。」凌萱點點頭。
「畜生!」畢清風給了陳時安一個口型。
陳時安朝著畢清風挑挑眉,「看著你們和和美美的,我比什麼都高興。」
畢清風臉色一囧,一口老血生生的悶在了胸口。
哪就和和美美了?
媽的,你難道看不出老子是被迫的嗎!
凌萱和畢清風並未逗留,打了個招呼之後就走了。
畢清風走的時候看著陳時安的眼神要多幽怨有多幽怨。
陳時安都感覺好像辜負了老風一樣。
在兩人走後,陳時安撲哧一聲笑出來。
他是真的忍不住了。
哈哈,畢清風也有今天。
果然,一物降一物。
畢清風伸出三根手指的時候那個屈辱的樣子,讓陳時安當場差點破防的笑出聲。
「哎,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啊!」陳時安輕聲感慨一聲。
黎冰眨著大眼睛,看著陳時安,這人怎麼能睜眼說瞎話呢?
「怎麼我說的不對?」陳時安看向黎冰。
「沒有,你說的對。」黎冰很從心的點點頭。
哼!
陳時安輕哼一聲,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他們也是天生一對。
「對了,他比劃的那三根手指是什麼意思?」黎冰好奇的問道!
「小孩子家不該問的不要問。」陳時安黑著臉說道!
「哼,不就是三次嗎!真以為我傻。」黎冰白了一眼陳時安。
「呦,懂得還不少。」陳時安笑道!
「哼!」黎冰嬌哼一聲。
這傢伙真以為她傻的不諳世事啊!
翌日。
陳時安剛剛坐下來,黎冰已經沏好了茶水。
陳時安喜歡喝茶,煙偶爾會抽上一支。
「不錯,會來事兒。」陳時安點頭笑道!
要真是個嬌貴的大小姐,他免不了會頭疼。
黎冰看了一眼陳時安,沒說話。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身影出現,臉戴金色面具,一襲長裙,明艷高貴。
那雙露出的眸子,帶著難以形容的傲然。
這種傲然不是刻意偽裝,這是一種天生的尊貴。
「在你身上我感覺到了熟悉的氣息。」
「我們是朋友?」女人輕聲開口,聲音很有質感,還有幾分疑惑。
看不清金色面具下的臉龐,但那修身的長裙和那雙極為冷艷高貴的眸子,已經讓人神往。
不過陳時安似乎沒心情欣賞女人的姿色。
眼神更多的是一抹凝重。
「你去後院找林清雪。」陳時安看了一眼一臉好奇的黎冰,語氣平和的說道!
黎冰看了一眼陳時安,輕輕點頭。
轉身去了後院。
女子自始至終沒有任何動作,只是靜靜的看著這一幕。
任由黎冰離開。
「或許吧!也可能是前世的朋友也說不定,現在而言,我不認識你。」陳時安笑道!
努力的保持著平靜,還給一個空杯子斟了一杯茶。
「坐。」陳時安笑著抬手說道!
女人沒有拒絕,在陳時安的對面坐下來。
「不化骨。」
「對了,你身上還有一股我討厭的氣息。」女人輕聲說道!
「是它吧!」陳時安將打屍鞭拿出來,放在桌面上。
雖然保持的平靜,但是後背已經被冷汗打濕。
旱魃!
陳時安已經猜出了女子的身份,這是神話傳說之中才有的東西。
不需要其他,就坐在那裡,就給陳時安一種無形的壓力。
他現在都懷疑葉南雲話語的真實性,他是怎麼憑藉著打屍鞭將這玩意重傷的。
「是它!」
「我剛剛醒來的時候,有一個人拿著它傷了我。」女人緩緩開口,清冷的眸子之中不見怒氣。
「我觀察了你很多天,你很有趣。」旱魃看著陳時安說道!
陳時安無奈一笑,果然之前的感覺是真的。
只是他一直未能察覺到對方的行蹤。
「葉南雲這個老畜牲坑死老子了。」陳時安心中暗罵。
這畜生,說好了保護他,結果都觀察許久了,現在更是直接找上門來了,這老東西連面都沒露一個。
「還沒請教?」陳時安極力的保持著語氣的平靜。
「女魃,當然在漫長的歲月之中很多人叫我旱魃。」女人輕聲開口。
「實錘了這是。」陳時安輕笑一聲。
「能見到傳說之中的生靈,我是不是應該感覺榮幸。」陳時安笑道!
「無非是活的久一點罷了,相比之下,你好像秘密更多。」旱魃打量著陳時安,輕聲開口。
「你的來意是?」陳時安問道!
這點才是他最關注的,聊幾句突然翻臉怎麼辦。
他可沒有把握能制住這玩意。
或者乾脆點說能不能從這玩意手裡逃走。
主要是一旦發怒就生靈塗炭。
異端調查局估計也沒辦法,至於修行界,哪怕樣子都不願意做做,歸根結底,就是怕招惹到這傢伙。
「我就是隨便走走,覺得你很有意思,以後想要待在這裡。」旱魃輕聲說道!
陳時安腳下一軟,差點摔倒,這?
這不是在頭頂上懸了一柄劍嗎!
最主要的是,對方看上去很單純,但好像也擁有著不俗的智慧。
這種違和感,讓陳時安不敢有一點別的心思。
甚至,胡言亂語都不敢。
因為他怕對方能清楚知道他話語的真假。
「我只在你身上感覺到了熟悉的氣息,你不收留我嗎?」旱魃看著陳時安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