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時安輕輕點頭。
他的心始終是懸著的,最怕的就是這女人突然翻臉。
一旦翻臉,那麼一場大戰不可避免,最重要的是沒點把握啊!
葉南雲那個老東西是指望不上的,所以只能靠他和白媚兒聯手。
最主要的是世間規則對她來說猶如無物。
人家連異端調查局都不慣著,會管你什麼規則限制。
「談好了,以後沒事兒你們多溝通溝通,她還是挺通情達理的。」陳時安沉吟一下,輕聲說道!
看不出有什麼不講理的地方。
還帶著點未諳世事的單純。
」好!「白若菱含笑點頭。
看了一眼陳時安,對於自家男人來說,誰說的准呢?
只要膽子大,旱魃放產假。
中午時分,黎冰看著陳時安的眼神帶著點幽怨。
地主斗的好好的,結果被陳時安提溜過來了。
沒別的,有白若菱頂上。
那位似乎不在意,只要有人陪著玩就好了。
「你自己來幹嘛來了你不知道嗎?」陳時安瞪了一眼黎冰。
黎冰撅撅小嘴兒。
之前,她覺得她是來學醫術來了,但是現在來看,陳時安這左一個右一個的,她感覺她來當姨太太的可能性更大。
而且林清雪也好,白若菱也好,對她似乎都有點當一家人的意思。
「這幾天醫案有沒有好好看?」陳時安問道!
想要提升實力,還得培養弟子啊!
歸根結底,還是實力不夠,要不然,一個旱魃至於這麼驚慌失措。
陳時安甚至把所有底牌都盤算了,但總感覺力有不及,這種滋味,陳時安不想再體會一次了。
「有。」黎冰低聲說道!
「那我考考你。」陳時安說道!
半個鐘頭之後,陳時安看著黎冰,多少有點錯愕。
「你?這?」
「不錯啊!」
黎冰看了一眼陳時安,有些得意。
論天賦,許青竹也好,林清清也好,比黎冰都差得多。
至於李月娥那是湊數的,陳時安從頭到尾一點一點餵出來的。
傾注心血最多的就是李月娥了。
「從今天開始,醫館交給你了,開始坐診。」
「放心,我在旁邊看著。」
「另外,這兩本書好好看。」陳時安丟出兩本書,一本是扁鵲醫書,還有一本傷寒論。
這兩本書若是通透了,那麼世間幾乎沒有什麼病症可以難住她了。
當然,有人窮極一生,也未必能將一本書學的通透。
至於陳時安嗎,他靠的是作弊。
統哥幫忙,根本就不需要學。
抬眼的功夫,葉紅霞來了。
「混蛋,又一個。」陳時安剛剛招招手,就聽黎冰小聲的嘟囔一聲。
陳時安忍俊不禁的看了一眼黎冰。
得,這是小姨子,罵姐夫兩句好像也沒毛病,應該的。
「小姨子?」
「小姨子!」陳時安眨眨眼睛。
「葉老師怎麼來了?」陳時安笑道!
「快開學了,開學之前,就過來待兩天唄。」葉紅霞輕聲說道!
瞪了一眼這個傢伙,糟踐人的事兒,陳時安是一點沒少干。
這個混蛋,就能禍禍人。
「嗯!」陳時安一笑。
「去後院吧!清雪和若菱都在呢!」至於那個旱魃,平常心對待就好了,除了白若菱,沒人知道她的身份。
葉紅霞點點頭,目光卻是忍不住的打量了一眼黎冰。
「這位妹妹瞧著眼生啊!」葉紅霞抿嘴笑道!
「在哪兒騙來的?」葉紅霞笑問道!
這個身材再配上那張臉蛋兒,也難怪了。
「別瞎說八道,什麼騙來的,這是人家送來給我當徒弟的,我徒弟。」陳時安認真的說道!
說完之後,看著葉紅霞帶著笑意的眼神,哎,還不如不解釋呢!
「徒弟啊!」葉紅霞別有深意的說了一聲。
徒弟是用來幹嘛的?
陳時安對這件事早有解釋。
陳時安撇撇嘴,他就知道不說還好,這一說,更加說不清。
誰讓他早有前科呢!
葉紅霞抿嘴一笑,自顧去了後院。
「看什麼?那是你師娘,要是不願意叫師祖也行。」陳時安看了一眼黎冰。
黎冰眨眨眼睛,沒弄明白。
陳時安也沒解釋。
坐下來,現在這醫館每天都有幾個病人,蚊子再小也是肉。
而且來醫館的病人,陳時安先看,看完之後再給黎冰看。
屬於他接診的。
當然,不算五分之一,陳時安還是知足的。
至於想要卡BUG的想法是徹底破滅了。
統子是一點空都不給陳時安鑽。
黃昏時分,陳時安來到後院,換人了,葉紅霞和林清雪陪著旱魃鬥地主,白若菱在一旁看著。
過來的時候,幾個女人正在起鬨,讓旱魃把面具摘下來。
除了一雙眸子以外,誰也沒見過其真容。
哪怕是陳時安都有點好奇。
旱魃猶豫了一下,在三個女人期待的目光之中,緩緩的摘下了那張金色面具。
饒是見慣了美人的陳時安都忍不住呆愣了一下。
白若菱夠美吧?
白媚兒也是人間絕色。
但在這張臉面前不說黯然失色,但終究差了點韻味,截然不同的美。
這是一種高貴冷艷的美。
這種高貴就像是與生俱來一般,尤其是下巴微微揚起的樣子,足以讓眾生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誰能想到一個殭屍,一個神話傳說之中的生物竟然美到這個份上。
「怎麼了?」旱魃輕聲問道!
呆愣無言的三個女人終於回神,「難怪要用面具遮擋了,你這個樣子,誰看了能受得了。」林清雪輕聲說道!
曾經她引以為傲的美貌,如今早就被打擊的信心全無。
陳時安身邊是美人窩。
若不是出眾到一定程度,真的表現不出什麼。
「你看,某人口水都快流出來了。」葉紅霞輕笑道!
陳時安下意識的擦了擦嘴角。
媽的,他有這麼沒出息嗎?
不由瞪了一眼葉紅霞。
旱魃看著這一幕不由一笑,沒有覺得冒犯,反而覺得有趣。
「媽的,不能看了。」陳時安搖搖頭。
萬一他要惡從膽邊生怎麼辦?
這玩意可不是鬧著玩的,搞不好,他陳時安就祭了。
有些事,在心裡想想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