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旱魃,也不能讓陳時安每天當和尚。
誰也不行。
昨天剛巧劉素秋回來,陳時安少不得要拉著荒唐一番。
結果就是黎冰沒睡好。
「你就不能換個房間?」
「還是說你捨不得?」陳時安笑道!
「有師父跟徒弟這麼說話的?」黎冰嬌嗔。
陳時安就是沒點正行的典範,還想讓她穿護士服。
人家男人好歹虛偽一下風度一下,這傢伙倒好,恨不得將色狼兩個字貼在腦門上。
「呵。」陳時安笑了一聲。
這丫頭是真的不知道其他幾個徒弟是個什麼下場啊!
黎冰輕哼一聲,別過頭去不看陳時安。
陳時安只是笑了笑,這肉都落在了碗裡了,還能跑了。
五台山上。
後山禁地所在,一個禿驢緩緩睜開眼睛。
之前登門尋釁被陳時安重創,經過幾天的休養,終於恢復了幾分。
智空睜開眼睛之後,眼神之中浮現狠厲之色。
地面上緩緩浮現一道封印。
智空猶豫一下,手掌泛起金光,將上面的咒印抹除。
「桀桀。」一道陰冷的笑聲響起,周遭的溫度都下降了許多。
但是金光之下,籠罩的紅色氣息,始終無法侵入其中。
「這麼多年,你還是這麼野性難馴。」智空悲天憫人的說道!
「禿驢,收起你的虛偽吧!」一道紅色身影出現,渾身上下,好像被鮮血覆蓋一般。
「說,你要老子去辦什麼事兒?」那道血色身影問道!
禿驢的虛偽,他早就已經見識過。
看似悲天憫人,慈悲為懷。
實則是順我者昌,逆我者亡。
「血魔,你身上有老衲下的禁制,你若幫我辦成一件事,我會解除你的禁制,放你自由。」智空輕聲說道!
「什麼事兒?」
「日前,有蜀山劍宗的傳人下山,帶著紫青神劍,你將紫青神劍取回來,我可以放你自由。」智空輕聲說道!
在這座山下,鎮壓著無數兇殘的生靈以及大魔。
這是佛門的功德,也是佛門的幫手。
「你沒騙我?」血魔問道!
「放心,老衲說是說謊,必將不容於天地,永除佛籍。」智空頷首道!
「禿驢雖然無恥,但還算有信義。」
「這件事,我會為你去辦。」血魔點點頭。
他被折磨的太久了,自由就是它如今最大的夢想。
智空頷首。
下一刻,血魔化作一道血光離去。
智空看著血魔離開的身影,雙手合十,」阿彌陀佛。「
」師弟,你怎麼能打誑語呢?「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大和尚的身影出現。
」智賢師兄。「
」師弟並未打誑語,若是取來紫青雙劍,貧僧自會解除它的禁制,當然那個時候也是徹底超度它之日,既然野性難馴,難歸教化,那麼消散天地之間就是它的歸宿。「
」也好,若是被蜀山劍宗知道,少不得要掀起一番風雨。「
」那些劍修最是討厭。「智賢說道!
」師兄放心,我早有對策。「
」因果已經埋下,屆時,勢必有一場龍爭虎鬥,我佛門只需要做一個看客就好。「智空笑著說道!
下一刻,兩個禿驢相視一笑。
醫館之中,黎冰看著陳時安,眼神羞惱。
這壞人,就知道逗她。
明明回答對了,結果意志不堅定,被他拍了一巴掌。
說是懲罰,分明就是占便宜。
陳時安看著黎冰輕笑一聲,這丫頭,確實凸出。
這個身材配上這張臉蛋兒絕了。
並且還有多方面身份加持。
整天在眼前晃,讓陳時安很難不動心啊!
「你在這樣看著我,我告訴姐姐了。」黎冰嬌嗔道!
「隨便。」陳時安咧嘴一笑。
「混蛋。」黎兵嬌嗔一聲,告訴了好像也沒用。
陳時安笑著起身,來到後院。
幾個女人難得的沒有打麻將,劉素秋跟林清雪在聊天。
至於白若菱則是與旱魃在交流。
眼光而言,旱魃比白媚兒還要強,在她的那個時代,真就是強者輩出,神魔共存。
妖族大聖不計其數,哪像這個時代,強者凋零。
一些老東西更是恨不得將自己埋起來,不到大限絕對不會出山。
陳時安在劉素秋和林清雪身邊坐下來。
「說什麼呢?」陳時安好奇的問道!
「不逗你的小美女了?」劉素秋白了一眼陳時安,隨即抿嘴一笑。
這傢伙,就是個風流的性子。
以前,林清雪自然有資格指責陳時安,但是離婚之後,反倒是最沒有資格的那個。
離開林清雪之後的第一個女人是誰?
慧姐!
還是算了,李月娥都是慧姐幫著張羅的,指望著她說陳時安。
至於餘下的,哪個不是後來者。
所以啊!以後,憑陳時安的良心了。
當然,陳時安很坦然,受不了可以走,他沒強迫過誰。
唯獨葉紅霞算是騙來的。
但騙不騙的,其實也就是那麼個事兒。
女人這種生物,蠢的時候蠢的可憐,聰明的時候任何人都望塵莫及。
會上當,歸根結底還是因為喜歡。
喜歡你,你說你家的貓會飛她都信。
不喜歡你,哪怕你說的天花亂墜,她也不會相信一個字。
「都是碗裡的肉了,老逗也沒意思不是。」陳時安輕笑道!
肉,什麼時候吃,要講究火候的。
太硬塞牙,太軟了不筋道。
這其中的度,要慢慢把握。
「也是。」林清雪撲哧一笑。
從開始的不甘心,到之後的絕望,再到如今的順從。
林清雪的心路歷程很複雜。
但是,好像這樣的日子又沒什麼不好。
「今天怎麼沒打麻將?」陳時安好奇的問道!
「不得休息一下啊!整天打很累的好不好。」林清雪白了一眼陳時安。
她沒問旱魃的身份,也沒問白若菱的身份。
問不問的心裡多少有點猜測。
陳時安早就已經不是當初她眼中的哪個陳時安了。
其中的過程她無從去揣測,也不想去問。
因為問了陳時安也不會說。
任何一個人都不會說。
曾經的他們無話不談,沒有秘密。
她或許不是陳時安風流的罪魁禍首,但絕對是陳時安封心的重要因素之一。
這一點,沒得辯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