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會給我找麻煩。」陳時安無奈嘆息一聲。
「哼,休想讓我欠著你的恩情,分明是你想把我賣了,沒賣上價錢。」岳鹿寧冷哼一聲。
「呦,突然長腦子了?」陳時安一臉驚訝。
「小子,你真是在找死。」血魔發出一聲冷哼,這個時候竟然還在打情罵俏。
這分明是不把它放在眼裡。
「算了,先將這個傢伙解決了吧!」陳時安嘆息一聲。
都找上門來了,而且這個傢伙絕對是邪魔歪道,真要放走了,只怕會荼毒生靈。
一聲冷哼聲響起,一道血色將陳時安和岳鹿寧籠罩其中。
陳時安伸手掐了一個指訣。
天相突變,九霄雷霆從天而降。
雷霆,本就是魔道生靈的克星。
「舞舞旋旋的,也就那樣。」陳時安一臉不屑。
血魔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陳時安,「我的血殺大陣怎麼會如此容易被擊破?」
「你到底是什麼人?」血魔看著陳時安,眼神之中滿是不可置信。
想當年,它也是稱霸一方的存在,好不容易從禿驢手中逃出來了,沒想到,剛剛出來,就遇見了陳時安。
也只怪他腦袋長到屁股上去了。
「我啊!醫生。」陳時安咧嘴一笑。
「醫生?」血魔冷哼一聲。
下一刻,身影變成一道血光,化作道道血箭,瞬間將陳時安籠罩。
陳時安真元激盪,將這些血箭盡數隔絕在外。
這些血箭被振飛之後,凝而不化。
隨即,匯聚在一起,重新獻出血魔的身影。
隨即,化作一道流光,向遠方飛遁而去。
他怕失去自由,但是相比於自由而言他更怕死。
誰能想到剛剛出世就遇到了陳時安這種變態。
難道說短短五十年,世界已經變成了它看不懂的樣子嗎?
血魔直到此刻,還沒有意識到危機。
別的不說,就逃走的手段,它自問天下少有。
哪怕是當年,也是幾個禿驢聯手布下金光大陣方才將他抓到!
陳時安再厲害如何,但是想要抓住它,無異於天方夜譚。
血魔的遁逃速度,的確讓陳時安有些措手不及。
但陳時安對此只是笑笑,甚至不為所動,就這樣靜靜的站在原地。
果然,下一刻,一隻雪白的九尾狐狸,九條尾巴搖曳在虛空之中擋住了它的去路。
血魔沒有任何猶豫,九尾狐,哪怕是它巔峰時期也是它不敢招惹的存在。
這屬於上古生物了,而且血脈高貴。
一個急轉,發現一個戴著金色面具的女人擋在了它的面前。
「媽的,真當老子是泥捏的。」
陳時安就算了,它見識過陳時安的手段,而九尾狐,也是它不能招惹的存在。
但是眼前的這個女人憑什麼。
看著一往無前沖向旱魃的血魔,陳時安嘆息一聲。
實力不怎麼樣就不說了,腦子還不怎麼好。
但凡它有一點智商,都應該以白若菱為突破口,再不濟跟他拼一下呢!
結果倒好,它選擇了一個最不可能實現的。
去的速度比回來的時候似乎還要快一些。
只見那個戴著金色面具的女人,眼眸之中升騰出一股金焰。
「那是?」血魔瞪大眼睛,無比駭然。
相比於旱魃,它頂天算是個小卡拉米,說它是小魔頭都抬舉他。
只見女人隨意的揮揮手,血魔就飛了回來,它引以為傲的不死之身,如今就剩下半個身子。
「哎,智商太低。」陳時安嘆息一聲。
看著飛到他腳下不遠處的血魔,陳時安搖了搖頭。
下一刻,血魔的眸子陡然變的無比驚恐。
「禿......」一個帶著恨意的字眼出現,身子直接碎裂,變成一道血氣,那道血氣直衝岳鹿寧而來。
岳鹿寧口袋之中的佛珠在這一刻悄然碎裂。
兩股氣息結合,岳鹿寧瞬間神色迷離,緊緊的抓著陳時安的胳膊。
眼神之中的火熱讓人不敢直視。
「你?」陳時安看著岳鹿寧,下一刻,眉頭一皺。
這分明是中了春毒。
「禿驢?」陳時安低語一聲,但此刻,似乎容不得陳時安多想。
岳鹿寧已經眼神迷離的纏了上來。
「誒,冷靜一下。」陳時安拍了拍對方的臉蛋兒。
岳鹿寧的神色恢復瞬間的清明,紅唇微微張開,僅僅持續了一瞬間而已。
「媽的,瘋了。『陳時安抱著岳鹿寧,身影化作一道流光,直接進了門。
岳鹿寧此刻不安的扭動著身子。
一針落下。
不僅僅沒有緩解她的欲望,反而促使這個女人把衣服脫了。
「媽的,這真不是我想要的。」
「記著,老子是你的救命恩人。」陳時安拍了拍岳鹿寧的臉,低聲說道!
五台山上,智空的口中猛然噴出一口鮮血。
「本命佛珠碎了。」那顆佛珠寄託著他的一縷神魂。
是他用本命精血煉製而成。
「這麼說,計劃失敗了?」智賢站在一旁問道!
「也不算失敗,反倒是無心插柳,雖然沒能取得紫青神劍,但是卻給了我們一個意外的驚喜。」
「本名佛珠之中帶著一縷歡喜之氣,這是佛門歡喜菩薩所匯聚的紅塵氣。」
「需要以血為引。」
「如今,蜀山劍宗那位小公主只怕已經被這歡喜之氣纏身。」
「也算是個出塵脫俗的美人兒,陳時安又是個色中餓鬼。」
「這下反倒有趣了。」智空笑道!
「哼,還不是便宜了陳時安,以後怕是蜀山劍宗的女婿了。」智賢搖搖頭,嘆息一聲。
「師兄,你別忘了蜀山劍宗的小公主可是跟龍虎山天師道的張承澤定了親事。」
「你覺得龍虎山能咽的下這口氣。」
「這下子把龍虎山也牽扯進來了,還真要熱鬧了。」智空笑道!
「對啊!」智賢撫掌大笑。
「師弟用計,一環扣一環,師兄心悅誠服。」智賢讚嘆道!
「也是命該如此,當日恰好了遇見了這位蜀山劍宗的傳人。」
「隨手布局,沒想到竟然會有這麼大的收穫。」智空頷首一笑。
「血魔?」智賢問道!
「自然是塵歸塵,土歸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