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有一天要離婚,估計梁家會把他掃地出門而留下吳珍珍。
這放在嘴邊的煙剛點燃,兩個傢伙就被罵出去了。
趙梅和吳珍珍黑著臉,沒看孩子在呢,還抽。
陳時安和梁思齊對視一眼,多少有點哭笑不得。
「好端端的怎麼還把孩子帶來了?」陳時安無奈道!
吳珍珍在陳時安的身後撲哧一笑。
「媽想看看,而且這麼大了,也該見人了。」
「咱家寶寶來之前還去京里逛了逛。」吳珍珍在兩人之間站定,笑著說道!
提起孩子,滿眼都是光輝。
「哎,你顯擺了一圈,我以後就有苦日子過了。」陳時安感慨一聲。
之前剛消停,這見了人家的寶寶,估計又要氣疼了。
吳珍珍撲哧一笑,「你也這麼大了,也該要一個了,怎麼,怕後院失火?」吳珍珍笑問道!
「那倒不是,主要是還沒這個準備。」陳時安撓了撓腦袋。
「哼,你自己琢磨吧!」吳珍珍輕哼一聲。
這傢伙,純純的渣男。
左一個右一個的,多少人了。
就在這個時候,電話鈴聲響起,陳時安接通,是許清竹的電話。
「怎麼了?」陳時安笑問道!
「之前不是說要帶研究生嗎!」
「如今報考的不少,我們幾個篩選了一下。」
「最終選定了一個。」許清竹說道!
「你說多少?幾個?」陳時安不可置信的問道!
「一個啊!」
「這還花費了很大的心血呢!」
「第一,這學醫天賦得夠吧!要不你不得生氣。」
「第二,這人品得好吧!咱家的醫術,總不能傳給心術不正之人不是。」
「嗯!」這兩點,陳時安不能反駁。
「只是,這麼多人都人品不好嗎?」陳時安問道!
這審核是得多嚴格。
「那倒不是,起碼還得漂亮吧!不漂亮你能看得上。」
「你看吧!好看的人品好的,但天賦不行,劃掉。」
「好看的,天賦好的,但人品不行,劃掉。」
「天賦好的,人品也好的,但不好看的, 還劃掉,我覺得挑出一個就不錯了。」許清竹在電話那端頗為得意的說道!
陳時安深吸一口氣。
「許清竹,我說了我是要帶學生,你真以為我選妃呢?」陳時安怒道!
他的名額啊!
「難道不是嗎?」
「咱家的醫術也不能便宜了外人啊!」
「再說了我可是見過黎冰了。」
「陳時安,你就別狡辯了,這個,我包你滿意。」
「人我見過了,天賦好,人品也好,臉蛋兒漂亮,身段兒還好看。」許清竹笑道!
「我要不要誇誇你的善解人意。」陳時安深吸一口氣說道!
「這個就不用了。」許清竹一笑。
「不過什麼時候來看我們,想你了。」許清竹輕聲說道!
「過段時間吧!」陳時安嘆息一聲。
哎,不想說話,心累。
折騰了八開六九,就找了一個,這不造孽嗎!
他的名額啊!
掛了電話,陳時安垂頭喪氣的走回來。
「這是怎麼了?」吳珍珍忍不住的笑問道!
「哎,損失太大。」陳時安一臉痛苦的說道!
真的肉疼。
吳珍珍撲哧一笑,「沒事兒,咱家有的是錢。」吳珍珍笑道!
「不是錢的事兒。」陳時安搖搖頭,不想說話。
就在這個時候,哇的一聲,一聲嘹亮的哭聲響起。
吳珍珍趕緊進門,就看趙梅正輕輕的拍著,小聲的哄著小傢伙。
大抵是年紀大了,是真的喜歡孩子。
「怕是餓了,這一路過來,沒怎麼吃東西。」
「在家出來的時候吃了一頓奶粉。」吳珍珍笑道!
「那趕緊沖啊!」趙梅說道!
果然,堵上了之後,小東西立刻不哭了,被吳珍珍抱在懷裡,眼睛溜溜的,嘴角還往外流。
趙梅站在一旁眉開眼笑的看著。
陳時安瞧著這一幕,很自然的去了後院。
後院的幾個女人還在玩,誰也沒動。
本也不是一路人。
這些事兒陳時安沒想讓趙梅知道,更別說吳珍珍了。
中午的時候,去家裡吃了飯。
陳時安不想去,但不行。
晚上的時候,陳時安方才垂頭喪氣的回來。
吳珍珍和梁思齊被留宿了。
至於陳時安,該滾哪兒滾哪兒去。
一個下午都在老媽的死亡之眸的注視之下,這種滋味如坐針氈。
陳時安為自己卜了一卦。
「哎,大凶之兆。」陳時安嘆息一聲。
身後冷不防的響起一聲帶著戲謔的笑聲,「卜卦可不是這樣的。「
「應該用龜甲,你這個是什麼?」
陳時安看著地上的三枚硬幣,全部都是背面朝上。
「一個意思。」
「怎麼不玩了。」陳時安笑問道!
至於他會卜個屁的掛,純純的無聊,找個藉口想走而已。
「休息一會兒。」旱魃在陳時安的身邊坐下來。
陳時安沒有聞到任何異味,反而有一股香味。
「世人都叫你旱魃,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陳時安問道!
「我,父親叫我女娃。」
「我真名叫姜吟雪。」
「姜吟雪,這名字好聽。」陳時安笑道!
姜吟雪淡淡的看了一眼陳時安,也不說話。
只是手托香腮,看著天空。
或許她的心中也有懷念的人吧!只是太久遠了,見不到了。
陳時安聽過傳說,但是沒有去問。
知道名字就夠了,何必追根究底的要知道人家的過去。
「喜歡這裡就待在這裡吧!」
「不過我要去外面避避難了。」
「背面朝天,意味不詳。」看著姜吟雪正把玩著那幾枚硬幣,陳時安不由開口說道!
「這是如今的貨幣。」
「最初的龜甲到之後的銅錢,如今,就是這個。」陳時安認真說道!
姜吟雪眨眨眼睛,然後撲哧一聲笑出來。
照著陳時安的腦袋就是一個板栗,不輕不重的打了一下。
「你真當我傻。」
「我見過那些道士的。」
陳時安臉色一囧。
當然,要走的心是攔不住的,除了岳鹿寧有些不舍以外,白若菱和凌墨伊都已經習以為常。
至於旱魃,似乎陳時安的去留並沒有那麼重要。
她或許只是單純的喜歡待在這裡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