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一張結婚證不能給,其餘的都沒有問題,不干涉你的人生,不拿你當金絲雀。
所以,還有什麼不滿足的。
「後院這幾個冤大頭,都不缺錢。」
「弄點高科技明白嗎!」陳時安對雲菲小聲說道!
「陳時安,你不怕她們知道?」雲菲撲哧一笑。
「放心,你不說我不說誰能知道。」
她們幾個多半是不懂的。
當然她們要作弊,雲菲是沒有辦法的。
不過,她們都挺規矩的。
至於錢,沒有,但是好東西多啊!
黃金珠寶的,什麼不是錢,那玩意不比拿錢好多了。
也讓雲菲自己轉移一下注意力。
別老想著家裡的那點糟爛事兒。
人啊!最怕的就是窮這個字。
真窮到一定份上你就會發現,這人世間的感情,其實都極為淡薄。
拉一把,陳時安倒是能拉,可是為什麼呢?
雲菲點點頭,去了後院。
她對陳時安身邊的女人都不算陌生。
甚至之前不止一次想過,早點從了陳時安或許就不會這麼尷尬。
現在,兩人之間的感情好像摻雜了利益一樣。
司檸幾乎都聽到了,現在她似乎有點理解了。
就陳時安這個做事方式,試問哪個女人不喜歡。
一夜時間不過轉眼。
雲菲來了之後,白若菱就清閒了。
她對那些東西並沒有那麼熱衷。
相比之下,她更喜歡待在陳時安的身邊。
晚上,陳時安一臉委屈的蹲在牆角。
體驗了一下空中飛人,來回踹的那種。
誰能想到雲菲轉頭就把他賣了。
這女人,但凡有點良心都是偷來的。
媽的,難怪那麼大,良心都長在外面了,內里是一點沒有。
陳時安是為她好,結果她出賣陳時安。
別人拿陳時安是沒辦法,但旱魃可以啊!
司檸低著頭笑。
白若菱捂著嘴笑。
但凡能掙扎一下,陳時安都拼了。
蹲著牆角,面對著牆壁,旱魃忍不住的抿嘴一笑,「再出餿主意,打死你。」
「吟雪姐姐威武。」雲菲笑呵呵的一記馬屁送上。
媽的,還是做生意的,要不怎麼說人家聰明。
這剛住進來,就知道誰是大拿。
晚上,不狠狠刺殺一下,難解他心頭之恨。
「我錯了。」陳時安低著頭,無比光棍的說道!
面對強權,陳時安一向是慫的可以。
況且還是個女人,低個頭不丟人。
低頭的時候多了,這算個屁。
「呦,挺熱鬧啊!」就在這個時候,一聲輕笑聲響起。
白蕊的身影在這個時候出現在醫館之中,看著蹲在牆角的陳時安,忍不住的抿嘴一笑。
這混蛋,開始的時候撩她,後來撩老祖。
不管是誰,對他都沒有什麼好的辦法。
雖然實力差著一線,但是真元精純,也不知道是怎麼修煉來的。
哪怕實力強他一線,要壓制他也並不容易。
至於白蕊,現在就更沒有可能了。
「丈母娘來了。」陳時安站起身來。
「誒,丈母娘在呢,給我點面子。」看著姜吟雪,陳時安理直氣壯的說道!
「沒事兒,不用給我面子,我可以當看不到。」白蕊聞言,抿嘴一笑。
活該好不好。
她也就是打不過,要不然,早就這樣做了。
在那雙金色的眸子的注視下,陳時安又重新蹲了回去。
白蕊撲哧一笑,拉了張椅子坐下來。
陳時安蹲在地上,只能仰視。
這個角度,有點看不清臉蛋兒。
嘖嘖。
陳時安不免讚嘆。
白蕊似是感覺到了陳時安的目光,俏臉泛紅,狠狠的瞪了一眼陳時安。
陳渣絲毫不為意,「您來找我是有事兒?」
「陳時安,你孝敬這個孝敬那個的,我這個當丈母娘的你是一點不孝敬啊!」白蕊看著陳時安語氣酸酸的說道!
「說說,您想讓我咋孝敬?一句話都不幫我說,還想我孝敬您。」陳時安撇撇嘴。
不用問,他也知道白蕊的來意。
看修為已經到了瓶頸了。
馬上就邁過了大宗師的關卡,到了天人境。
大宗師就是一方強者,天人境勉強可以稱尊做祖了。
「我把女兒給你,你孝敬孝敬我不是應該的。」白蕊笑道!
「呦,道德綁架啊!」
「可惜我沒有道德。」
「你問問她,她家都該破產了,我管過嗎?」
「你再問問她,他老子來了之後怎麼走的?」
「弄壞了我一張桌子,把閨女都壓這了。」陳時安輕哼一聲。
「陳時安!」岳鹿寧嬌嗔一聲。
雲菲也是一臉氣惱,這畜生,活該出賣他。
「難道您還有跟若菱這麼漂亮的閨女?」陳時安笑問道!
白若菱哭笑不得。
這混蛋。
旱魃似乎沒興趣看這種事兒,轉身走了。
「要不我讓老祖來跟你要。」
「嚇唬我?」
「別說她,你就是把墳里的挖出來,我也不給。」陳時安輕哼一聲。
「好啊!」
「你不給是吧!你給我等著。」白蕊冷笑一聲。
陳時安撇撇嘴,一臉不屑。
現在她怕誰,旱魃除外。
下一刻,白蕊的手中拿出一枚玉佩。
「沒有別的要求,只需要把他打成他媽都不認識的樣子就行。」白蕊冷笑一聲。
陳時安抬頭,看著那枚玉佩。
那赫然是旱魃之前輸掉的那枚。
陳時安將目光看向白若菱。
白若菱露出一個愛莫能助的神情。
「我本來打算好好跟你談,結果你不當人。」
「別,誒,您別生氣,凡事都好商量嘛!」陳時安小聲哀求道!
「商量什麼,我不要了。」白蕊冷哼一聲。
「別,您要您得要啊!」陳時安趕緊阻止。
真要那麼揍,那得多疼。
忍一時之氣而已。
他陳時安遲早會討回來。
白蕊看著陳時安的樣子,不由強忍著笑意,「這是你求我要的啊!」
「對,是我求你的。」陳時安點頭。
「拿來。」白蕊一伸手。
「等著,我給您去取。」陳時安點點頭。
說完之後,低頭走了出去。
「不好,這畜生想跑。」白蕊驚呼一聲。
陳時安是想跑的。
媽的,這虧吃了以後怎麼辦?
結果,白媚兒無巧不巧的出現了。
「行啊!一家子老中青三代算計我是吧!」
「給我等著。」陳時安咬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