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你給我起開,今天我不抽死他,他都不認識我。」趙梅冷哼一聲。
「是你不讓叫的,我都聽您的話了。」陳時安無奈道!
不能跑的太快,會把老太太氣著。
也不能跑慢了,真打完她自己又心疼,這個度還挺難拿捏的。
「我還讓你生孩子呢,你怎麼不生?」趙梅怒道!
忍耐,到忍無可忍,需要一個過程,現在,已經到了忍無可忍的地步了。
「我哪會兒啊!」陳時安撇撇嘴。
「你還給我犟嘴。」趙梅怒道!
這畜生。
挨了一頓揍,陳時安信誓旦旦的保證下一個月,下個月一定有信。
趙梅方才走了。
司檸看了一眼陳時安,然後撲哧一聲笑出來。
「讓你攔著你,是讓你抓著我的,你個逆徒。」陳時安沒好氣的說道!
司檸俏皮的看了一眼陳時安,「那個輩分更高。」
陳時安苦笑一聲,她說的好有道理,他竟然無言以對。
來到外面,姜吟雪和凌墨伊坐在一起。
姜吟雪是在指導凌墨伊。
就實力而言,凌墨伊確實差一點,白若菱跟著白媚兒回了狐族,說是要跟老祖一起參悟天狐密傳。
狐族只有她們倆有這個資格。
當然不排除是故意躲陳時安,這一次,白若菱多少有點偏心了。
「又挨打了?」姜吟雪問道!
陳時安點點頭,垂頭喪氣的坐下來,「你看吧,我就說我有點道行,上次占卜沒看錯吧!」
「就兩天,挨了兩頓了。」
「果然一些事兒是邁不過去的。」陳時安嘆息一聲。
凌墨伊撲哧一笑,帶著期待的眼神看著陳時安,「你跟媽交代說是下個月有信兒,所以,真有這個打算了?」
凌墨伊看著陳時安,眼神期待之色越濃。
凌家不止一次說過她,現在的關係並不牢靠,生個孩子有了血脈,這心境就不一樣了。
看看姑姑和畢清風,正辛勤的造小人兒呢!
凌墨伊何嘗沒有這個念頭。
只是,這傢伙一直不上心,她有什麼辦法。
「打算個屁。」陳時安撇撇嘴。
要孩子,怎麼也得等天下無敵了再說吧!
而且,陳時安也沒那個概念,多一層羈絆,未必是好事兒。
「你騙媽?」凌墨伊看著陳時安。
「怎麼了?了不起下一個月再挨一頓打唄。」陳渣對此一臉坦然。
凌墨伊氣鼓鼓的看了一眼陳時安,起身就走。
「我去看看鹿寧。」
陳時安看著凌墨伊離開的身影,笑了笑,他如何看不出凌墨伊的心思。
實際上身邊的這些個女人,誰沒有這樣的心思。
只是上次被陳時安反方向操作一下之後都不敢說而已。
但,真要誰有了,誰沒有,搞不好還得鬧騰。
現在陳時安的心思也不在這上。
「還有二十天。」陳時安心中暗道!
進度條越來越近了。
最多二十天,他就能迎來新一波的強化。
「再過二十天,咱一起出門去辦點事兒唄。」陳時安看著旱魃說道!
「好。」姜吟雪點頭。
陳時安詫異的看了一眼對方,這麼容易。
他本來還準備了一肚子的說辭的。
結果,都沒用上。
這女人有點天然呆,主打的就是一個猝不及防。
「你都不問去幹什麼?」陳時安問道!
「你應該不會害我。」姜吟雪輕聲開口道!
那雙金色的眸子看著陳時安,宛若可以洞穿人心一般。
「我當然不會害你,只是我一個人搞不定,所以只能喊你了。」陳時安笑道!
「嗯,可以。」姜吟雪輕輕點頭。
「多謝。「陳時安咧嘴一笑。
到時候白媚兒也不知道能不能出關,可惜了他龍弟,暫時用不上了。
用不上就算了,就當作是底牌留著吧。
至於大號,暫時也不用暴露。
說完了話,陳時安自顧的來到前院,司檸坐在那裡看醫案。
每天看厚厚的醫案,都快看吐了。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穿著破爛僧衣,腳下的鞋都露了腳趾了的老和尚出現。
面容清瘦,滿是皺紋。
手中拿著一個缽盂。
」阿彌陀佛,施主有禮。「老和尚看著陳時安頷首道!
陳時安看了一眼老和尚,妖,道,魔,佛,屍。
目前陳時安所接觸的修行之人,論討厭來說,佛絕對排在第一位。
看著這個襤褸邋遢的老和尚陳時安自然是沒什麼好眼色。
「禿驢,你有什麼事兒?」陳時安冷著臉說道!
「貧僧途經此處,想化一口齋飯,希望施主垂憐。」老和尚看著陳時安說道!
「齋飯,沒有。」
「該滾哪兒滾哪兒去,我這是醫館不是善堂。」陳時安一臉刻薄的說道!
「施主對我佛門似乎有很大的敵意。」老和尚並未走,反而正色說道!
一雙眸子也不再渾濁。
「人做事,天在看。」
「我很好奇,你們的佛眼睛都是瞎的嗎?」陳時安笑問道!
老僧看著陳時安,輕輕搖頭。
「施主對我佛門應該是有誤會。」
「身處紅塵孽障而不自知,可悲,可嘆。」老和尚輕輕搖頭。
「施主寧願與妖魔起舞,卻也不願踏出向善一步,哎。」老和尚發出一聲沉重的嘆息。
說完之後,轉身離開。
那清瘦的背影,竟給人一種無比蕭瑟的感覺。
甚至司檸都動了惻隱之心。
陳時安一天嬉笑怒罵沒個正形他知道,但是,她從未見過陳時安對誰如此刻薄。
而且看那老和尚,還怪可憐的。
人家只是想要討一頓飯,並不是要錢。
這世道,你要說要錢,或許很多人都不會給你,但你要說要一頓飯吃,幾乎很多人都不會拒絕。
「就一頓飯而已,給他就是了。」司檸輕聲說道!
「你信不信我給了他,他會說我有慈悲之心,說與佛有緣。」陳時安撇撇嘴。
然後就想要度化你,享極樂。
世間有牽絆放不下。
放心,他會幫你斷了。
等無牽無掛之後,嗯,來吧!出家吧!你可以回歸正途了。
司檸撲哧一笑。
把人所謂的善良,當作是他們口中的慈悲,善良本是天性,與他們口中的慈悲有什麼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