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棱?這輩子都不可能支棱的。
但凡要支棱起來,他還能被自家兔崽子威脅?
陳時安走過來,「媽!」陳時安笑嘻嘻的叫道!
「滾,看你就礙眼。」趙梅冷哼一聲。
眾女看著這一幕都笑。
這世上能讓陳時安低眉順目並且打不過他的,只有趙梅。
打過他的要另算。
欺軟怕硬這種事兒,陳時安還是很有心得的。
「您這來就來,咋還把我爸帶來了。」
「他看著不得羨慕?」陳時安笑道!
陳建軍瞪大眼睛,這兔崽子還是個人了?
「滾,你少禍水東引。」趙梅冷哼一聲。
這兒媳婦都在,她不好意思說什麼。
陳建軍不由咧嘴一笑,難得的明察秋毫一次,沒被兔崽子挑撥。
「我來也沒有別的意思,把你們叫來要是耽誤了你們的事兒,我給你們道個歉。」趙梅輕聲說道!
「現在,我管不了你們,說你們也未必聽。」
「但我總歸是陳時安的媽。」
「喊你們來呢,就一件事,怎麼著也得有個一兒半女吧!年輕不要,難道等年紀大了再要?」
眾女聞言,目光不由看向陳時安。
是她們不要嗎?
是這個混蛋不給啊!
「其實這事兒都是憑緣分的事兒,誰有了就證明緣分到了。」
「所以,你們也別看著誰有了就生氣。」
「要是不喜歡帶孩子,我現在手腳還利索,可以幫著帶。」趙梅輕聲說道!
陳時安聞言,不由讚許的看了一眼老媽。
這話說的真是有里有面的。
一些話他不好說,但是在趙梅嘴裡說出來,誰也挑不出什麼。
在場的最悔恨的莫過於林清雪了。
要是當初早點要個孩子,那麼她的地位就是鐵打的,趙梅和陳建軍都不會讓陳時安跟她離婚。
或者說,都未必會有今天這場面。
可惜,那個時候不知道在想什麼。
男人這輩子的情感都是分階段的。
從最初的喜歡到時間長之後各種各樣的消磨到厭倦,再到孩子出生之後背負的沉甸甸的責任。
這才是維持一個家庭的根本。
「行了,這事兒就當著你們的面說了,你上點心。」趙梅狠狠的瞪了一眼陳時安。
陳時安無奈一笑。
「行了,散會。」陳時安一擺手。
眾女撲哧一笑,這個不要臉的。
趙梅也是無奈一笑,曾經挺穩當個人,怎麼就變成這樣了。
晚上,要熱鬧的多了。
乾脆的來了個露天燒烤。
難得聚在一起。
黎冰和司檸好像關係很好,大抵都是因為進門晚的緣故。
陳時安依稀聽到黎冰給司檸灌輸出師儀式這事兒。
這女人,不純純的敗壞他陳時安的名聲嗎。
翌日,該走的都走了。
這麼多人留下來也太亂了,尤其是李月娥她們幾個,幾乎是被陳時安趕走的。
唯獨紀清淺,陳韻和雲菲留下來了。
三個女人坐在一起,互相調笑著對方。
陳時安站在不遠處看著這一幕,笑的歡快。
雲菲不時看一眼陳時安的方向,這混蛋在想什麼她心知肚明。
曾經的好閨蜜,現在真格的成了一家人了。
就差一個蘇婧涵。
但估計也不遠了,這畜生不知道什麼時候加上了蘇婧涵的聯繫方式。
雲菲悄悄的看過聊天記錄。
友達以上,戀人未滿。
就差那層窗戶紙了。
而且大多時候都是蘇婧涵在撩陳時安。
合計著她們四個一個沒落下。
這牲口。
所以,三個女人決定今天晚上跟陳時安拼了。
對於拼命這事兒陳時安最喜歡了。
結果就是紀清淺和陳韻第二天氣鼓鼓的走了。
雲菲現在無處可去,家裡打來的電話她也不想接。
就這樣待在陳時安的身邊挺好。
好好調整一下心情,再去決定做什麼。
「混蛋,我是不是說話算話?」雲菲嬌嗔道!
「還不錯,之前你出賣我的事兒我就原諒你了。」陳時安笑道!
雲菲輕哼一聲。
「陳時安,你說哪一行比較有前景?」雲菲問道!
「你做哪一行都會賺的。」陳時安笑道!
做生意嗎,夠過就得了,還是不要做的太大。
心累。
而且麻煩也多。
總是不可避免的沾染一些事兒,陳時安其實挺煩那些的。
所以對那些事兒從來不插手。
但云菲有那個執念,她喜歡就放手讓她去做就是了。
「說了等於沒說。」雲菲嬌嗔一聲。
陳時安起身,拉開窗簾,春日的陽光很好。
透過窗子,落在陳時安的臉上,陳時安輕輕眯起眼睛。
他又不懂,跟他說這些有屁用。
一天的時間不過轉眼。
夜幕如水。
一道身影出現。
白蕊。
站在夜空下,神色焦急。
「陳時安,大青山深處出現了幾尊強者,好像是奔著那座古墓去的。」
「老祖如今在閉關,我只能來找你了。」白蕊語氣焦急的說道!
陳時安尚未來得及開口,就聽到了這個消息。
聞言不敢怠慢。
「姜吟雪,跟我走。」陳時安招呼一聲。
下一刻,兩道身影,飛速向大青山而去。
陳時安一直以為大青山可以高枕無憂,畢竟有狐族在,沒想到竟然趁著白媚兒閉關的時候出現了變故。
強者?
會是什麼人?
難道又是九菊一脈?
兩人的身影,一個起落之間,便已經出現在了大青山古墓所在。
此刻,黑雲籠罩天空,屍氣滔天,一聲聲吼聲清晰傳來。
陳時安腳下加速。
果然,看到了幾尊陰陽師,此刻,那尊屍王已然被困在陣法之中。
五個身著白袍的老傢伙正在操控陣法,任由它如何左衝右突,卻也無法擺脫。
「這是煉製式神的最完美的材料。」一個老傢伙笑著開口道!
「速戰速決,若是驚動了別人,只怕會平生波折。」一個老傢伙說道!
「媽的!」陳時安看到這一幕,不由低罵一聲。
葉南雲那個老東西還真該死。
怎么九菊一脈說來就來,陳時安出道以來,打交道最多的不是禿驢,而是小本子的九菊一脈。
「你四個,我一個。」陳時安開口說道!
幾個老東西都很強,絕對在白蕊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