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般謀劃,難道就為了兩具屍骨?」陳時安皺眉說道!
下一刻,陳時安眼神一動。
來到這具屍骨面前,所坐的是一個石台。
陳時安輕輕敲了敲,石台赫然是空的。
一個拉環映入眼帘。
陳時安輕輕一拉,石台底下,猛然彈出一個匣子。
陳時安輕輕將其打開。
眼神不由一動。
四柄小劍映入眼帘。
看不出材質,上面布滿密密麻麻的符文。
這種小劍,陳時安曾經見過一次。
珠江岸託孤,自己收的那個便宜小徒弟,那個老道士給過陳時安一柄小劍,如今就在他的系統空間之中。
沒想到在這裡又見到了。
所以,這幾柄小劍應該是同出一源。
那麼這也就意味著自己收的那個便宜徒弟的祖上出現過非同一般的強者。
只是到了如今,門派凋敝,不復曾經。
陳時安將四柄小劍收起,等什麼時候見到了那個九陽小道士問問他或許能知道其來歷。
打量了一圈,沒有發現其他東西。
看來,也就只有這幾柄小劍是非凡之物了。
至於是否有什麼秘密,以後再說。
陳時安不缺底牌,自然也沒有那麼焦急。
況且強者都是一步一步修煉過來的,不是你得了一件神兵或是得了一篇功法,就能一躍成為世間強者。
從上古傳承至今的門派,有幾個簡單的。
誰家沒有點了不得的東西。
「葬了吧!」陳時安輕聲說道!
白蕊聞言輕輕點頭。
「至於兩尊妖族大聖的屍骨,若是有用,你不妨拿走。」陳時安說道!
「好!」白蕊點頭,將屍骨收起。
不是來自它狐族的先輩,自然也沒有必要多恭敬。
出了古墓。
那尊屍王已經陷入沉睡之中,想來是去消化它所得的好處了。
此刻,東方已經漸漸露出魚肚白。
「這幾日小心些吧!蛇族和黃皮子一族多半不會甘心。」
「很有可能昨晚的時候它們也在,只是被旱魃嚇破了膽子。」陳時安輕聲說道!
有點隱遁的手段並不稀奇,當初那個老黃皮子在珠江岸的時候不是騙過了所有人。
差點就成為了最後的黃雀。
陳時安感覺到了氣息,但沒有發現。
姜吟雪可能發現了,但依那個女人的性格來說,哪怕發現了也不會理會。
「老祖閉關,我只能盡力盯著,有事,還得通知你來。」白蕊說道!
狐族倒是有幾尊耆老,實力不弱,但是面對兩族聯手,沒有白媚兒的情況下,狐族不可能是對手。
「現在知道依靠我了。」
「之前您收拾我的時候可是一點都沒手軟。」陳時安看著白蕊笑著說道!
「誰讓你口無遮攔的。」
「對我更是一點尊重沒有。」白蕊輕哼一聲。
在陳時安那雙眼睛的注視下,俏臉不由微微泛紅。
「尊重?」
「你知道之前白媚兒說什麼了嗎?她說有一天想要把你許配給我。」陳時安輕笑!
「不許胡說八道!」白蕊怒道!
「你簡直大逆不道。」
「呵呵,你家老祖說的,你是在罵你家老祖嗎?「陳時安輕笑道!
「況且你們也不講究那些。」
「而且若菱都不是你親生的。」
「你壓根就是個沒下過崽的是不是?」陳時安輕笑。
「你混帳。」白蕊指著陳時安,胸口起伏,漲紅了臉。
陳時安嘿嘿一笑,一把抓住白蕊的手,輕輕一拉,然後挑起對方的臉蛋兒。
「之前怎麼收拾我的你忘了?」
「現在,落到了我手裡了。」
「還真是好看。」陳時安打量著白蕊的眉眼,這股風情,比白若菱猶勝三分。
「陳,陳時安,你放開我。」白蕊的聲音有些顫抖。
這個混蛋他怎麼敢的?
「哈哈,你怕了?」陳時安笑問道!
「我,你,不行。」白蕊搖搖頭,有些語無倫次。
「跟你開個玩笑而已,至於這麼緊張嗎!」陳時安輕輕鬆開白蕊。
他原本也沒打算怎麼樣,就是嚇唬她一下。
終究還是沒到火候。
這一點,從白蕊的臉色就可以看的出來。
該不該下手的, 陳時安不懂嗎!
「以後最好還是不要開這樣的玩笑。」白蕊整理了一下衣領,語氣清冷的說道!
陳時安笑了笑,「看情況。」
「不過你不要忘了,當初的彩禮我可是給了兩份的。」陳時安笑道!
「要不然,我再加一份?」陳時安眨眨眼睛。
「你。」白蕊指著陳時安,一臉氣惱,說不出話來。
「哈哈!」陳時安看著白蕊羞憤的樣子,不由笑出聲。
「等你家老祖出關的時候,讓她來找我。」陳時安說道!
「你要幹什麼?」白蕊聞言,一臉驚恐的看著陳時安。
「就說我跟你私定終身了, 讓她開恩諒解一下。」陳時安笑道!
「我殺了你。」白蕊真是繃不住了。
「要謀殺親夫嗎?」陳時安哈哈大笑。
「有正事,有些東西得處理一下了,光憑我一個人解決不了。」陳時安看白蕊要哭出來的樣子,不由止住話題。
「不是又旱魃嗎?」白蕊忍不住問道!
「媽的,人家純純的大爺,我是伺候人家的, 你當人家是我小弟,隨叫隨走?」陳時安沒好氣的說道!
這一次答應的這麼痛快,陳時安都有點始料未及。
下一次什麼情況不敢保證,而且總不能因為人家好使喚,你就沒個頭吧!
這可是陳時安留給佛門的殺手鐧。
「好吧!」白蕊點頭,這一點,陳時安倒是沒撒謊。
「行了,就這樣。」陳時安說道!
「嗯!」白蕊輕輕點頭。
「對了,到底要怎麼樣,才能給個機會?」
「我們當初可是最先相識的。」陳時安笑問道!
「滾,怎麼樣都沒有。」白蕊冷哼一聲。
「既然如此,沒辦法了。」陳時安笑了笑。
白蕊眨眨眼睛,看著陳時安,就這樣就完了。
這不符合這個傢伙的性格啊!
「不與你說了,改日再說。」陳時安瞧著白蕊,嘴角揚起一抹笑容。
想要得到一個女人,用真心打動不了的的時候,就用真金。
但白蕊顯然不是真金能打動的。
那麼還有一個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