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自己衡量就好,準備什麼時候走?」陳時安輕聲問道!
「明天。」雲菲輕聲說道!
「這麼急?」
「難道是因為前天他們來找你?」陳時安皺眉。
前天的時候,雲菲的父母來找過一次。
雲菲沒客氣,陳時安自然也沒客氣。
「都在村里,再來鬧,總歸對你不好。」雲菲輕聲道!
「我不在乎這些的。」陳時安搖頭。
「我知道你不會在意,但是,總閒著也不是個事兒。」
「在這麼下去,快成白吃飽了。」雲菲輕嗔。
「行吧!想去就去吧!」陳時安點點頭。
「嗯!」雲菲點頭,雙臂抱緊陳時安。
至於雲菲的父母,他們之間慢慢解決就是了,陳時安就一個宗旨,雲菲不能受委屈。
其餘的都好說。
一夜無話,翌日清晨。
陳時安剛醒不久,電話鈴聲響起。
看著來電,陳時安不由撇撇嘴。
不用問這是興師問罪來了。
「怎麼了?」陳時安接通電話,故作茫然。
「陳時安,你還跟我裝是吧!」
「你之前禍禍我爺爺就算了,現在,連我爸你都不放過。」劉素秋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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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時安哭笑不得,「胡說。」
「我什麼時候禍禍你爸了?」
「我誇他來著,說他水平好。」
「而且,我主動跟你爸打招呼,你爸跟你那個爺爺一個德行,一點好臉沒給,我都沒說什麼。」陳時安笑道!
「呸吧!」
「你真以為我不知道,你說我爸那細。」
「弄的我爸現在都沒臉見人了,別人說就算了,你是醫生啊!」劉素秋怒道!
「我說他那牌打的細,他們是不是誤會了。」陳時安笑道!
「不過人一般生氣都是因為說了實話。」
「比如說你,我說你丑,你一定不會生氣,因為你不醜,你要真要丑,我說了,你絕對生氣。」
「所以,這,難道我說中了?」陳時安笑道!
「你去死吧!」劉素秋怒道!
這個畜生。
以後得交代一下,離陳時安遠點。
早上老媽打來電話,跟她告狀的時候,說她爸都氣壞了。
這個混蛋還當沒事兒人一樣。
「好嘞。」陳時安笑著應道!
「陳時安,你就不能不欺負他們嗎?」劉素秋無奈道!
「我可沒有,是他們一見我就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的。」
「好了,陳時安,以後我讓他們離你遠點還不行嗎?「劉素秋輕嗔一聲。
攤上了這個貨,她能怎麼辦?
她也沒有辦法啊!
」那最好。「陳時安輕笑一聲。
劉素秋也服氣了,大早上的來興師問罪結果問了個寂寞。
醫館之中,陳時安洗漱之後坐下來。
司檸給陳時安沏好茶,放在桌子上。
陳時安瞧著司檸笑了笑,「醫案看的怎麼樣了?」
「差不多了,還差一點。」司檸輕聲說道!
「嗯,要努力啊!」陳時安正色說道!
司檸看了一眼陳時安,低下頭。
努力?
努力幹什麼?努力給你......
「我知道了。」司檸聲音低低的說道!
看著去看醫案的司檸,陳時安靠在椅子上,我看著天花板。
開始放空自己。
這段時間,著實有點忙了,貌似就沒個安生的時候。
男人這輩子分四個階段。
喜歡上一個人。
喜歡上一個人。
喜歡上一個人。
喜歡上一個人。
陳時安覺得他到了第四個階段。
有時候,其實也有點煩。
恨不得安靜一段日子,這還是這些女人都不給他添麻煩的情況下。
要是添麻煩他只怕會更煩。
雲菲走了,一大早就開車走了。
準備去沈城跟林清雪匯合,喜歡就折騰吧!
至於林清雪,陳時安現在也聽之任之了。
起碼,林清雪並未越界過,現在又有那個死皮賴臉的勁兒,陳時安也沒什麼好辦法。
其實這樣也不錯,都有自己的事兒做。
陳時安想了,就去看看她們。
她們想了就過來找陳時安。
整天的膩在一起,再好看的一張臉也會看厭。
人這種東西就不是長情的東西。
時間久了都會淡。
會長久,在於雙方如何經營,而絕對不是憑著你愛我我愛你這句話。
時間在悄然之中溜走。
轉眼之間又過了三天。
醫館之中,每天都會有幾個病人。
陳時安診斷之後,司檸負責開方。
要不怎麼說越後來的徒弟天賦越好,黎冰是家學淵源,那司檸絕對是天賦。
用不了多久,或許真的可以出師了。
當然,出師是去磨練,不代表她們的醫術已經到了讓陳時安滿意的程度。
其實這麼長時間的歷練也夠了,應該回來沉澱一下才對。
但誰讓陳某人現在急需名額呢!
夜幕悄然降臨。
白媚兒來了。
同時帶來的還有白若菱。
「出關了?」陳時安笑問道!
「嗯。」白媚兒點頭,目光上下打量著陳時安。
似乎是在琢磨從哪裡下手合適。
這個畜生,趁她不在,就去調戲白蕊,還說她做主把白蕊許配給了他。
她白媚兒什麼時候說過這樣的話?
「我閉關這段時間你很活躍啊!」
「去了狐族幾次?」白媚兒冷聲問道!
陳時安苦笑一聲,這女人是來興師問罪來了。
「兩次?」
「三次吧!」陳時安一臉認真的說道!
「次次都去人家的房裡。」白媚兒冷笑一聲。
繼那次之後,陳時安又去了一次。
白蕊的態度似乎有所鬆動,讓陳時安感覺頗為驚訝
如今看來,這好像是緩兵之計。
「我這不是等著你出關嗎!」
「一直惦記著。」陳時安笑道!
「呸,你調戲白蕊的事兒怎麼說?」白媚兒怒道!
「這不是無聊嗎!」陳時安攤攤手。
攤手不是抱歉,而是委屈。
「無聊就去調戲白蕊,陳時安你是不是想讓我們狐族給你當後宮?」白媚兒冷哼一聲。
「誒,這話說的好像我不挑食一樣。」
「真以為我誰都看得上。」陳時安撇撇嘴,一臉不屑。
他身邊的哪個拿出去不是人間絕色。
狐族的女子,好看的是有,但也不是都好看啊!
「我!」白媚兒深吸一口氣。
眼神緊緊的盯著陳時安的脖子,變出本體咬一口?一勞永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