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走?」
現在輪到白媚兒表現了。
果然,在老黃皮子沖天而起的那一刻,百媚兒一爪子落下,將老黃皮子直接拍到了地上。
「我命休矣。」老黃皮子心中悲呼。
在看到陳時安從墓中提著斬妖劍走出來的那一刻,老黃皮子的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你?「
「這怎麼可能?」
老黃皮子看著陳時安,它甚至懷疑它是不是出現了幻覺。
明明是一尊凶焰滔天的屍王,怎麼會變成陳時安。
難道說?
對方為何能準確的找到它?
老黃皮子似乎明白了。
但是,明白的太晚了。
本就是強弩周末,又被白媚兒埋伏,生生遭受一擊,已然油盡燈枯。
接下來等待它的是斬妖劍的一擊。
一道劍光划過,老黃皮子的頭顱沖天而起。
陳時安不屑的看了一眼屍身,「走吧!」陳時安將目光看向白媚兒。
「就走?」白媚兒看著陳時安。
「這玩意沒用,難道你還想收藏一下。」陳時安輕笑。
白媚兒點頭。
看了一眼陳時安,眼神之中帶著點說不清道不明。
這個傢伙是個狠人,真正要動手的時候是真的一句廢話都沒有。
嘴上沒個把門的胡說八道的時候,哪怕說的再狠,也就是說說。
陳時安始終信奉一點,要麼不做,要麼做絕。
至於老黃皮子是不是帶著不甘,陳時安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他負責殺,卻不負責解惑。
而且,反派死於話多,正派也不好說。
都動手了,還嘰嘰歪歪的有什麼用。
換言之,男人嘰嘰歪歪的沒用。
「去看看那條大黑蛇。」
「速度。」
「萬一真要得到的消息,只怕那個傢伙會躲起來。」陳時安說道!
老黃皮子身上有陳時安做的印記,那條大黑可沒有。
「走,我用本體趕路。」白媚兒化為本體,一隻小山般大小的雪白狐狸,身後搖曳著九條尾巴。
再變,已經是老牛般大小。
剛剛好。
十分鐘之後,陳時安直接被甩了下來。
白媚兒化作人身,陳時安一臉無辜的看著對方。
「怎麼了?」
「不許亂動。」白媚兒的俏臉有些泛紅。
這個傢伙的那雙手,胡亂摸。
她此刻恨不得把陳時安的爪子剁了。
「這也有感覺?」陳時安疑惑道!
「你找死。」白媚兒一聲冷哼。
「別開個玩笑,快,一會兒大黑蛇再跑了。」陳時安說道!
「你在亂動,我把你爪子剁了。」白媚兒冷哼一聲。
「好,我現在保證不動。」陳時安保證道!
大黑山。
白媚兒和陳時安的身影出現。
「你來還是我來?」白媚兒化為人形,看著陳時安問道!
「你來,我為你掠陣。」陳時安說道!
「好!」白媚兒點頭,她也是這個意思,畢竟陳時安剛剛戰過一場了。
白媚兒的身影化作一道流光,直衝大黑山的腹地。
一塊萬噸山石飛向天空,隨即四散而開。
白媚兒的身影直接進入了露出的洞穴之中。
陳時安眼神緊緊的盯著這一幕。
白媚兒的實力他自是不擔心,他擔心大黑蛇會趁機跑了。
實力達到了一定級別,若是不死戰一心想逃,要留下對方是真的不容易。
比如那個老黃皮子,要是沒有白媚兒,只怕多半會跑了。
千萬不要懷疑這些活了千年的老傢伙的保命手段。
活得長本身就是一種證明。
在陳時安嚴陣以待的時候,幾分鐘的功夫,白媚兒出來了。
「怎麼了?」陳時安問道!
「老東西不在。」白媚兒語氣低落的說道!
「是得到了消息,還是恰好不在呢?」陳時安嘀咕一聲。
「算了。」
「先回去吧!早晚抓到它。」陳時安搖搖頭。
能解決一個,也不算無功而返了。
「只能如此了,我會讓那些小傢伙盯著的。」白媚兒輕聲說道!
「好!」陳時安點頭。
兩個人一起往回走,此刻,繁星滿天。
兩個人並立在夜空下,陳時安將目光看向白媚兒,「你還沒說你那會說的話是什麼意思呢?」
「怎麼就禍害你們三代了?」陳時安笑問道!
「你不要明知故問,在山洞做過什麼,你忘了?」白媚兒冷笑一聲。
「就那?」
「咱也太保守了吧!」陳時安哭笑不得。
「陳時安!」白媚兒咬牙。
無盡歲月以來,她的身子可從未被人碰過。
「那好,就當我禍害了你,所以,要我負責嗎?」陳時安笑問道!
清風徐徐,星斗滿天。
眼前站著一個漂亮的不像話的女人,很難讓人不想點什麼。
「負責?好像也可以。」白媚兒展顏一笑。
竟然輕輕點頭。
陳時安看著白媚兒,「難道真的是氣氛到這了?」陳時安心中暗道!
活了這麼久,或許她也是寂寞的吧!
陳時安輕輕貼近白媚兒的臉蛋兒。
甭管別的,先試探一下。
女人,你貼近她三十公分,她不後退,就意味著心中對你有好感,甚至不介意與你親密。
貼近十公分,她把眼睛閉上。
那就成了。
在陳時安湊過來的時候,白媚兒竟然閉上了眼睛。
陳時安罕見的有些激動,連呼吸都不穩重了起來。
不是他沒見過女人也不是他沒見過漂亮女人。
主要是這不比去調戲白蕊還要刺激。
即將貼近的時候,陳時安感覺腦門傳來一股劇痛。
下一刻,頭重腳輕,腦袋朝下。
直直向地面飛去。
「混帳東西。」耳邊響起白媚兒的一聲嬌嗔。
陳時安一個甩身, 防止了臉跟地面的親密接觸。
「人與人之間的信任在哪兒?」陳時安坐在地上,一臉悲憤。
「我是妖。」白媚兒冷聲說道!
「人與妖之間的信任呢?哪怕你是妖,你也是大夏的妖啊!大夏妖不騙大夏人。」陳時安大聲說道!
「滾吧!你個心懷不軌的東西。」白媚兒冷哼一聲。
「我也不是第一天心懷不軌了,你現知道的?」
「再說了,現在這氣氛多合適。」
「哼,不解風情。」陳時安冷哼一聲。
說完之後,站起來,拍了拍屁股,媽的,這女人就是故意的,等他放鬆了警惕好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