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清淺撲哧一笑,「得,我還得陪玩是吧!」
「陪玩和被玩之間你選一個?」
「都有參與感!」陳時安笑道!
紀清淺狠狠的白了一眼陳時安。
哼,哪個也逃不過,無非就是白天和晚上的區別。
白天是陪。
晚上是被。
司檸看著這一幕,很是平靜,都習以為常了。
開始的時候覺得荒唐,但習慣了好像也就這樣。
夜幕如水。
紀清淺依偎在陳時安的懷裡。
說起來兩個人之間已經很久沒有好好說說話了。
紀清淺一口咬在陳時安的肩膀上。
「開始見你的時候我就覺得你是個牲口,但沒想到牲口成這樣。」
「合計著我身邊的你一個都不放過是吧!韻韻就不說了,雲菲你是什麼時候拿下的,還有婧涵。」紀清淺氣惱道!
「你別誹謗我啊!蘇婧涵可沒有。」陳時安認真說道!
「那還不是早晚的事兒。」
「你們少聊天了。」紀清淺冷哼一聲。
男女之間,哪來的什麼純潔的友誼。
無非就是你見色起意,我心猿意馬,打著朋友的名義,做著情侶之間的曖昧。
「難道就不能是我太優秀,你們不能自拔!」陳時安感慨道!
「呸吧!不要臉數你第一,再說了,你就不能遠點下手,專挑我身邊的人來是吧?」紀清淺無奈道!
她都不管他這些事兒了,可是專挑她身邊的算是怎麼回事兒。
「哎,我不是心疼你嗎!」陳時安感慨一聲。
「你們那麼好的感情,以後越走越遠了咋辦?」
「你沒聽過一句話嗎,好閨蜜,一被子。」陳時安輕聲說道!
「你說的是這個被吧!」紀清淺拿起床上的絲絨被看著陳時安問道!
「要不你以為說的是哪個?還有別的被?」陳時安好奇道!
紀清淺深吸一口氣。
這個畜生,理解能力滿分。
有時候真恨不得咬死他。
一夜時間,不過輾轉。
翌日清晨,凌墨伊回來了,整個人風塵僕僕的,俏臉上帶著一抹疲憊。
「回來了?」陳時安笑問道!
給凌墨伊倒了一杯水,凌墨伊一飲而盡。
「嗯!」凌墨伊點頭。
「怎麼樣?」陳時安問道!
「確實是黃皮子作亂,應該是它們的老祖死了,抬著老祖的屍身,一路進了長白山脈。」
「那地方一般生靈都不敢踏足。」
「算是妖族祖地了,剩下的就不是我該管的事兒了。「凌墨伊嘆息道!
陳時安點頭,他不止一次聽葉南雲提過長白山脈,相當於兩條母親河一般的存在。
一群小黃皮子抬著屍身進入那裡。
搞不好背後可能真有強者,誰也說不好,誰也不敢說。
「嗯,那你好好休息吧!」陳時安輕聲說道!
凌墨伊點頭,自顧的去了後院。
陳時安凝眉。
隨即一笑,幸虧,留了一手。
要不真惹出個什麼強大的玩意,只怕不好收場。
現在,關他屁事,誰來問他他也不會承認就是了。
哎,這特麼的一個個的,背後都有點底蘊啊!
所以做事謹慎點,穩一手是沒錯的。
也不知道長白山內部是個什麼光景。
此刻,長白山脈深處,人跡罕至之地。
這裡還維持著最為原始的風貌。
一群黃皮子抬著一個巨大的屍身,朝著一座山,人模人樣的開始跪拜。
「三太奶,三爺死了,晚輩斗膽請三太奶出身主持公道。」
一個最大的黃皮子跪在前頭,口吐人言。
旁邊放著的是老黃皮子巨大的屍身。
山間只有清風拂過,無人應話。
「三太奶,請現身主持公道!」
時間在一分一秒的溜走。
從日上中天,到金烏西斜,再到星斗漫天,月上中天。
這些黃皮子依舊跪在那裡。
一雙眼睛散發著幽光,幸虧是在這人跡罕至之地,要不然,這一幕怕是會嚇死個人。
一聲嘆息聲響起。
一道身影出現在那屍身之前,「是鎮妖劍的氣息。」一個老嫗看著那巨大的屍身,低聲呢喃。
「走吧!」老嫗呢喃一聲,手臂一揮,天地之間一股風聲拂過。
所有的黃皮子都在原地消失不見。
黃朗山,老嫗端坐其上,「說說,小三子是怎麼死的?與誰結了仇恨?」
「孫子也不知曉,只知道老祖在那兩峰山修煉,說是要圖謀一件大事。」
「等發現的時候,三爺就這樣了。」一個體型最大的黃皮子回道!
「既然是斬妖劍,想來與異端調查局脫不了關係,待我去問問就是了。」
老嫗嘆息一聲,這一群小傢伙也是一問三不知。
時間在悄然之中溜走。
翌日,陳時安正在給人看病,司檸給陳時安打下手的時候,一個老嫗,緩慢的邁動著步子,走了進來。
陳時安皺眉,等將病人打發走之後,將司檸掩在身後。
「不知道尊駕來找我,所為何事?」陳時安問道!
媽的,應該是背後的大能找上門來了。
陳時安想過會來,但是沒想到竟然來的這麼快。
「老婦人有個侄子,日前在兩峰山修煉,結果被人奪了命,老婦人來就是想要問問我那侄子可是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兒,竟然連口氣都不給留。」老嫗看著陳時安緩緩開口,眼神陰森至極。
「我是個醫生,這事兒你問我也沒用啊!再說了,我也不知道您侄子是誰。」
「您侄子也不是我殺的,我怎麼知道。」陳時安攤攤手,示意司檸去後院。
「可是有人告訴我,我侄子是死在了你的手裡。」老嫗冷冷說道!
「告訴您您就信啊?」
「這是欲加之罪。」陳時安搖搖頭。
承認是絕對不能承認的。
這老東西多半是去異端調查局問了,葉南雲這個老東西應該是很乾脆的把他賣了。
媽的,異端調查局都承受不住的事兒,他陳時安可背不起。
「是與不是,我都要問個清楚明白。」
「我有術,自是會讓你說真話。」老嫗陰冷一笑。
「您這是準備屈打成招了?」陳時安輕笑一聲。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身影出現在醫館之中,也不說話,只是靜靜的站在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