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陳時安覺得自己的說法也沒錯。
他的修為本來也不是辛勤修煉來的。
但在這世上,實話其實往往是最不容易讓人相信的。
或許是因為現實往往荒誕的緣故。
「怎麼樣?要不要走一遭?」陳時安輕笑!
「自然,我早看那些禿驢不順眼了。」白媚兒冷哼一聲。
隨即眼神複雜的看了一眼陳時安,「陳時安,以後我狐族只怕要你來庇護了。」
「放心,我不管誰也不會不管狐族不是。」
「畢竟,這麼大的誠意呢!」陳時安意有所指。
「不過,現在就一個白蕊想要安撫我怕是不夠啊!」陳時安感慨一聲。
「畜生!」
「很翹。」陳時安輕笑。
主打的就是一個已讀亂回。
但凡他還是曾經的陳時安,白媚兒都會把他種上,但現在嗎,忍忍算了。
所以這世道,出來混,實力是根本。
哪怕是撩閒,你也得有實力,要不然下場多半不會好。
「滾!」白媚兒丟下一個字,身影飛速離去。
「記住,明天出發。」陳時安的聲音遠遠傳出。
也不管白媚兒是否聽到,只要不聾,應該都聽得到。
陳時安轉身,回到醫館。
「老祖呢?」白蕊看著陳時安忍不住問道!
她剛剛看到的, 兩人的身影先後消失。
但如今,只看到陳時安,卻不見白媚兒。
「被我打跑了。」陳時安笑道!
那一巴掌可不輕。
拍,捏!
要在瞬間完成兩個動作,要歸功於陳時安的實力。
「吹吧!」白蕊冷哼一聲。
「你不信?」陳時安笑問道!
「若是不出意外,應該是這樣。」一想惜字如金的姜吟雪,在一旁輕聲開口。
白蕊看著陳時安,一臉的不可置信。
但姜吟雪沒理由撒謊。
這也就意味著陳時安現在的實力,超出了她目前的認知。
絕對可以媲美妖族大聖。
甚至猶有過之。
「所以,今晚你知道怎麼做吧?」陳時安站在白蕊面前,小聲說道!
白蕊俏臉一紅,抬頭看著陳時安,「我不要。」
「哼,那我就抓你去白若菱的房裡。」陳時安低聲說道!
「王八蛋。」白蕊忍不住罵道。
陳時安卻是輕笑一聲。
踏足五台山之前,先來個白蕊祭祭旗。
說完之後,任由白蕊罵他,陳時安也不理會,轉身就走。
不出意外,她會來的。
說的多了,好像他多期待一樣,反倒會讓白蕊拿捏,自己也不值錢不是。
能直接的,就沒必要拐彎抹角。
陳時安進了房間,剛躺下來。
白蕊沒來,倒是岳鹿寧先來了。
「怎麼了?」陳時安看著岳鹿寧問道!
「你要去五台山?」岳鹿寧看著陳時安問道!
「不錯!」
「種種恩怨,也該有個了斷了。」陳時安輕聲說道!
一直以來,都是禿驢在設計他,陳時安雖然一直反擊,但從未如此光明正大過。
歸根結底,還是實力不夠。
先前,多少都與陳時安有關,但也就是小打小鬧。
如今,該是禿驢付出代價的時候了,也讓這個天下看看他陳時安的脾氣。
人太霸道不好,容易激起公憤。
但太軟弱也不好,容易被人揉捏。
「你要帶狐族的那個女人去?」岳鹿寧問道!
陳時安看了一眼岳鹿寧,「有什麼話直接說。」
「為什麼不喊蜀山劍宗。」
「都是一樣的,你是狐族的女婿,也是蜀山劍宗的,陳時安,你是不是從來沒有把我當作你的女人。」
「畢竟我們之間算是因緣際會,沒有任何感情基礎。」
「後來也是我賴著留下來的。」岳鹿寧低聲說道!
陳時安頓時哭笑不得。
「矯情了不是。」
「 都那麼多次了,你覺得我還不把你當成我女人?」
「一天天的哪來這麼多的想法。」陳時安無奈說道!
「可是,你為什麼不喊我父親?」岳鹿寧問道!
岳千鈞明明可以助陳時安一臂之力的。
「有沒有可能我嫌棄他實力太弱。」陳時安笑道!
「啊!」岳鹿寧張著小嘴,一臉的不可置信。
這個答案是她無論如何都沒有預計到的。
「有時間勸勸老岳,讓他努努力,不然你這個當閨女的都覺得他給你丟人不是。」陳時安笑道!
老岳,正是奮鬥的時候。
「你,胡說八道!」岳鹿寧怒道!
「行了,別矯情了,也少胡思亂想,不用他你來找我,回頭白若菱再來找我,說我不用你父親用她們狐族,是不是把她們當苦力,你說我該怎麼解釋?」
「你爸那個貨,萬一要是使喚不動,多丟人。」陳時安撇撇嘴。
他想過,但想想還是算了。
萬一老岳不給面子咋辦。
岳鹿寧看了一眼陳時安,陳時安說的好像也對。
「行了,去吧!」
「今晚上沒節目,我要養精蓄銳,明天要去五台山。」陳時安輕聲說道!
岳鹿寧看了一眼陳時安,「呸。」
「別人來就別人來,真以為我不知道。」
「白蕊正在梳妝打扮呢!你就知道忽悠我。」岳鹿寧冷哼一聲。
「知道你還不走?」陳時安怒道!
岳鹿寧眨眨眼睛,謊言被人揭破,難道不應該解釋一下的嗎?怎麼你還如此理直氣壯?
看著岳鹿寧那副懷疑人生的樣子,陳時安笑了笑。
解釋,那你就錯了。
理直氣壯是必須的,你解釋,就會有無盡的問題,無盡的保證。
但你要理直氣壯,她就會覺得好像也對。
岳鹿寧走了。
陳時安仰躺在床上,看著窗外天空的那輪明月。
口中哼著小調。
「我的心在等待,永遠在等待。」
這種期待感,就像是躺在一個房間之中,聽到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在走廊之中響起的感覺。
雖然說他知道來人,更知道是誰。
但是陳時安很好奇,白蕊會以一個什麼樣的姿態出現在他面前。
時間在一分一秒的溜走。
門外,終於響起了腳步聲。
很輕,但是瞞不過陳時安的耳目。
終於,房門緩緩打開。
一道身影出現在陳時安的視線之中。
陳時安看向來人,眼前瞬間一亮。
這個女人取經之前還要取經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