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那些小怪,陳時安沒興趣,又不是打遊戲,能加經驗。
真要去打那些小怪,估計葉南雲這個老東西得直接氣死。
媽的我找你來是來虐菜來的?
大戰正式拉開帷幕,這一次,比之上一次更加兇悍,而且,殭屍的陣容更為龐大。
殭屍如洶湧的潮水一般,瘋狂湧來。
幾乎在一開始,修行者這一方就落入了下風,這些傢伙,似乎受到了加持一般,屍氣滔天。
雙方大戰不過一個時辰的時間,陳時安似乎心有所感一般。
猛然抬頭看向虛空。
一雙猩紅的眸子,懸在天空之中,如同兩輪紅月。
陳時安的後背不禁浮上了一層冷汗,這是什麼樣的存在?
或者說,這就是這一次屍潮背後的罪魁禍首?
或者說,只有這一個解釋。
「找到你了。」就在這個時候,一聲輕笑聲響起,一道身影在這個時候出現。
那雙猩紅的眸子之下,站著一道年輕身影。
一頭銀色長髮,看不清面容,但是身軀筆直,手中握著一柄長劍。
在那雙紅色的眸子之下是如此渺小,但氣勢卻是絲毫不弱。
沒有人注意到這一幕,直到那道聲音響起的時候,所有人才下意識的抬頭。
那雙猩紅的眸子緩緩幻化,出現一道紅色身影,一身紅袍,站在年輕男子的對面,雙方對立。
「你確定要阻止我?」那個擁有紅色眸子的身影口吐人言。
「鬧的太過了。」年輕男子輕聲說道!
「沒辦法,我始終差了一點,不過如今,算是成了。」那尊紅色身影聲音平靜。
陳時安看著這一幕,有些不解,這是什麼意思?
「要打上一場嗎?」年輕男子問道!
「我無所謂。」紅色身影輕聲開口,語氣之中沒有絲毫畏懼之意。
陳時安一臉期待,盼著雙方能夠打起來。
「現在,退去,並且保證這些殭屍不得踏入人類生存之地,今天這事兒算是結束。」
「要不然,不惜代價,我也要將你鎮殺。」年輕男子看著對方冷冷開口。
那道紅色身影遲疑了一下,看著眼前這個年輕男子,竟然破天荒的點點頭,說了一句好字。
一聲屍嘯聲響起,原本鏖戰的殭屍齊齊停手,口中發出一聲嗚咽,好像是在臣服。
下一刻一道道身影,重新走入十萬大山之中。
「亂局將起,你還能鎮壓的了多久?三年?五年?還是十年?」那道紅色身影輕聲說道!
「鎮壓多久是多久,起碼在這個時候我可以保證,任何不配合的,都得死。」那道年輕身影冷哼一聲。
那道紅色身影眸光平靜。
下一刻,身影一動,竟然徑直出現在了陳時安的面前。
陳時安神色陡然變的凝重,手掌之中電芒閃爍,甚至,隨時做好了上大號的準備。
這個級別的存在,強的可怕,陳時安可不想一個疏忽被秒了。
要是那樣,估計他是擁有系統的死的最冤的大傻子。
葉紫菱甚至忍不住驚呼出聲。
「放心,我沒有惡意。」那道紅色身影看著陳時安,平靜開口。
那雙猩紅的眸子之中出現一抹人性化的色彩。
「在你的身上,我感覺到了她的氣息,所以,她在哪兒?」那道紅色身影問道!
「她?」陳時安面露疑惑,隨即,「你說的是旱魃?」
「不錯,若是見了她,給我帶句話,我會去找她的。」那道紅色身影淡淡開口。
話落,身影憑空消失不見。
陳時安站在原地,吐出一口濁氣,媽的,這樣的傢伙是真的強。
他以為自己已經夠強了,但是面對這樣的傢伙,還是有心無力。
旱魃?
他莫非與旱魃有什麼牽扯?
看來要回去問問姜吟雪才知道了。
就在這個時候,那個年輕身影走過來,看著陳時安,「不錯!」
「參見老祖宗。」葉紫菱,葉南雲,葉東浪幾人齊齊俯首,口稱老祖宗。
陳時安一怔,這個傢伙的輩分恐怕是高的可怕,要不然,也不會都稱之為老祖宗了。
他卻是沒有理會,而是饒有興趣的打量著陳時安,眼神之中帶著幾分陳時安都看不出的深意。
那張年輕的臉龐緩緩變的嚴肅。
「我聽說過你,佛門的事兒做的不錯,可惜,我騰不出手來,要不然少不得要去湊個熱鬧,那些禿驢最是討厭。」
「嗯?身上有狐族的氣息,還有蛟龍的氣息,殭屍也有,你小子交往很廣泛啊!」這位葉家老祖宗上下打量著陳時安,輕笑道!
陳時安看著這個葉家老祖宗不說話。
媽的,這傢伙分明是跟旱魃一個級別的存在,人間巔峰,鎮世級別的, 但凡換個人,陳時安都得揍的他媽都不認識他。
有你這麼抖摟別人底牌的?
蛟龍啊!那可是陳時安如今一直沒有露出來的底牌啊!
「不好意思,話多了點兒。」這位葉家老祖宗撓了撓腦袋。
「好了,我時間要到了,該走了。」話落,也不等別人開口,身影拔地而起,飛速離開。
「草!」陳時安心中暗罵,老東西,不是個玩意。
陳時安深吸一口氣,轉身離開。
葉紫菱走到陳時安的面前,「老祖好像很欣賞你。」葉紫菱輕聲說道!
「欣賞?他那麼欣賞我,怎麼沒把你許給我呢?」陳時安黑著臉說道!
葉紫菱看著陳時安,這傢伙腦袋裡想的都是什麼奇奇怪怪的東西。
「老祖很少對別人說這麼多的話,唯獨對你,說了這些話。」葉紫菱輕聲說道!
看了一眼這個沒話找話說的女人,陳時安不由一笑,她大抵是知道了分別在即吧!
會不會來找他,陳時安不知道,就看葉紫菱能不能克服自己心裡那關了。
「你是不是對欣賞有什麼誤解?」
「對我說了這麼多話我就該感到榮幸嗎?」
「媽的,老東西快把我的底褲都扒掉了,我情願他不跟我說話。」陳時安沒好氣的說道!
葉紫菱眨眨眼睛,隨即撲哧一笑,「那可能是老祖無心之失,我代他向你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