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女人善變,男人有時候其實也不遑多讓。
事實上,白若菱想多了。
陳時安從來不是一個善變的男人,就像是他喜歡漂亮女人這一點。
為了目的,不說無所不用其極,但也不會輕言放棄。
這是餌。
那本書,正規的只有一頁。
上次,給了白媚兒白潔,白媚兒貌似不喜歡,還是本家呢。
她竟然不喜歡。
所以這一次陳時安換了一本,阿賓。
總要先開闊一下眼界嗎!
要是不喜歡,陳時安還有。
白若菱走後,夜幕降臨,陳時安來到了白蕊的房間。
黑色網紋。
耳朵沒收,尾巴也露著,要不怎麼說有時候還是年紀大一點的好,夠風情。
也識趣。
嘴上說的聽聽就好,不能當真的。
「好看。」陳時安讚嘆一聲。
白蕊面頰羞紅,雙眸如水,含情脈脈。
時間一分一秒的溜走。
午夜時分陳時安的嘴裡叼著一根煙,靠在床頭,事後焚香這事兒,陳時安還是很熱衷的。
嘴角噙著一抹淡淡笑容,他倒是不急。
等到一根煙燃盡,陳時安方才起身,「乖乖等我回來,我出去談點事兒。」
說完之後,陳時安起身離開。
白蕊俏臉一紅,談什麼,毋庸置疑,是不是說白媚兒早就來了,剛才豈不是?
白蕊埋著頭不敢見人。
等陳時安離開之後,白蕊方才抬起頭,呼出一口濁氣,「我害羞什麼,她以後也不是早晚的事兒。」
陳時安是個品種,她能不知道嗎?
這個傢伙,但凡給點機會,有個縫,他就想鑽進去。
白媚兒估計也逃不掉。
夜幕如水,池塘邊,陳時安臉帶笑意,看著一臉憤怒的白媚兒。
「拿來。」白媚兒伸出手,看著陳時安說道!
「什麼?」陳時安問道!
「下冊。」白媚兒咬牙說道!
「哦!」陳時安點頭,隨即從懷中丟出一本書。
白媚兒伸手接過來。
「原來你喜歡這類型的,早說啊!」白媚兒剛剛接過來,翻開書的那一刻,就聽到陳時安帶著笑意的聲音響起。
白媚兒不禁感覺不妙,果然。
看了第一段話,白媚兒瞬間紅溫了。
這個畜生,人事兒他是一點不干。
給狐狸看皇叔,這是人能幹出來事兒。
「我要的不是這個。」白媚兒冷聲說道!
「你跟人要東西,都是這個態度?」陳時安嘴角掛著一抹笑意,走到白媚兒的身前。
手指落在白媚兒的臉蛋兒上,「我想作為狐族老祖的你,也不希望以後天狐密傳的下冊會流落在外吧!」陳時安笑道!
「你想怎麼樣?」白媚兒問道!
「你說呢?」陳時安咧嘴一笑。
「畜生!」白媚兒怒道!
「剛好配你。」陳時安輕笑。
「你都有了若菱和白蕊,還不夠?」白媚兒冷聲說道!
「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風情,每個人都是不可替代的。」陳時安看著白媚兒一臉認真的說道!
白媚兒俏臉一紅,看著陳時安的眼神有些無奈。
「當然,你要是不想要,我也不強迫你。」
「放心,我給你時間考慮。」陳時安笑道!
白媚兒深深的看了一眼陳時安,下一刻,轉身就走。
陳時安對於白媚兒的舉動並不意外。
笑了笑,徑直在池塘邊坐了下來,穿好衣服的白蕊出現在陳時安的身邊。
「這種手段你不覺得卑鄙了一些嗎?」白蕊看著陳時安無奈的說道!
「當初我要你你覺得卑鄙嗎?」陳時安看著白蕊。
白蕊一時之間,有些無言。
外面表現的如何牴觸,但是私下如何,她自己心知肚明。
「其實手段從來不重要,重要的是能讓她給自己一個心安理得的理由。」
「要不然,這層窗戶紙不一定什麼時候能捅破。」陳時安輕聲說道!
有些事兒不是一定可以等到水到渠成的。
兩個人之間,有些時候真的需要一些手段。
不然,明明彼此情願,卻也始終無法走到那一步。
白媚兒會不會同意?
陳時安敢保證會。
並且還會表現的屈辱隱忍,說她是為了天狐密傳的下冊,當然,這個理由騙騙自己就好了。
換做別人跟白媚兒這樣說會如何?
白蕊看著陳時安,輕輕點頭,她認可了陳時安的說法。
有時候,需要的只是一個理由,一個捅破窗戶紙的理由而已。
「走吧!回屋了。」
「剛才可還沒有盡興。」陳時安笑道!
「哼。」白蕊聞言不由輕哼一聲,但還是起身挪動了腳步。
這種心境,白蕊最是清楚不過。
「哎,終究還是被你禍禍完了。」白蕊感慨一聲。
陳時安聞言,不由輕笑出聲,「有沒有可能是因為我太優秀。」
「太不要臉倒是真的。」白蕊白了一眼陳時安。
但還是乖乖的回了房間。
陳時安看著夜空笑了笑,在這之前,先殺個白蕊祭祭旗吧!
幾經輾轉。
翌日,陳時安照常來到醫館,雖然說現在醫館病人不多,但是每天還是有幾個的。
蚊子再小也是肉,左右他也閒來無事,至於外面,暫時還是不出去。
誰知道後卿有沒有躲在哪兒準備陰他一下。
若是出事,姜吟雪或許會為他報仇,但是比之旁人為你報仇,哪有自己好好活著來的香。
畢竟人沒了,可就真的什麼都沒了。
至於外面的事兒,有幾個女人在,陳時安也不需要太操心。
只要每天名額還在增長就可以。
時間或許會長一點,但是,並非不能接受。
而且開枝散葉越快,他陳時安成長的就越快。
一時的隱忍,好像也算不得什麼。
至於會不會針對其他人,後卿應該不會,畢竟對方的驕傲擺在那裡。
那樣的生靈都驕傲。
而且,一旦針對普通人,那等於撕毀了和異端調查局的協議,屆時,陳時安不介意聯合異端調查局幹掉他。
真要底牌盡出,陳時安也未必懼他。
媽的,想想異端調查局那個老東西就可恨,屁事兒沒幹不說,還把後卿放了出來,順便著把他的底牌都抖落了。
唯一不知道的只怕就是他的大號了,也幸虧狐族是自己人,要不然,陳時安連底褲都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