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想不殺他都不成了。
「我不信,這個世界我殺不了的人不多,但他絕對不在其中。」後卿冷哼一聲。
「一覺醒來,你終究還是變了心。」後卿看著姜吟雪,不無傷感的說道!
「從未有過承諾,何談變心?」姜吟雪看著後卿,語氣平靜的問道!
後卿聞言不由一窒,隨即,癲狂的笑了一笑。
「也對,只是我以為,這世間你最適合我,我也最適合你,再也沒有其他。」
「呵!」後卿發出一聲苦笑,如今看來,倒是他想當然了。
「你也說了只是你以為,有些時候有些事沒有選擇的不代表會妥協,還可以不選擇。」姜吟雪淡淡開口。
世間就只剩下一對男女,難道說註定要在一起嗎?
「我會殺了他。」後卿冷冷的丟下一句話,隨即,轉身離去。
姜吟雪只是任由後卿的身影離開。
這個時候一道身影出現在姜吟雪的面前。
白媚兒。
「你這不是在給他找麻煩嗎?」白媚兒看著姜吟雪有些無奈的說道!
「有些人,有些事,他遲早都要面對。」姜吟雪輕聲說道!
像是在陳述宿命一樣。
「要面對,也不該是在這個時候。」白媚兒搖搖頭。
現在的陳時安,雖然已經足夠強大,但是並未真正成長起來。
這世間,遠不止他看到的那麼簡單。
「那是他的事兒,世間生靈,是他必須要面對的。」姜吟雪看著天空之中的一輪圓月,語氣之中滿是淡漠。
「我終於明白了。」
「所以,你是他的護道者?」白媚兒看著姜吟雪,語氣近乎篤定。
之前,她還一直好奇,陳時安為何始終孤身一人,沒有一點背景。
但如今,姜吟雪的存在,好像否定了這一點。
從這個時代醒來,然後出現在陳時安的身邊。
本來不屑世間一切的她,卻唯獨對陳時安另眼相看。
似乎,只有護道者這個解釋了。
「我不知道。」姜吟雪冷冷的說了四個字,然後轉身就走。
似乎不屑跟白媚兒多說。
白媚兒抿嘴一笑,看向陳時安的房間,「這個混帳。」白媚兒嗔罵一聲。
果然,如她所預料的那般,那個混帳終究還是忍不住將魔爪伸向了她。
要答應嗎?
白媚兒不知道,只是出於心中的矜持,不想就這麼讓他得逞。
一夜時間不過轉眼。
早上起來的時候,紀清淺去吃早餐,陳韻卻是拉著陳時安的手,不讓陳時安走。
一雙美眸之中水波流轉。
陳時安點了點陳韻,這女人,就喜歡這調調。
喜歡偷偷的吃獨食。
陳韻在陳時安的目光的注視下,緩緩蹲下身子。
時間在悄然之中溜走。
「都怪你,非得把我暴露出來,其實,我覺得以前挺好的。」陳韻看著陳時安輕嗔道!
陳時安聞言不由一笑。
「我現在特別羨慕婧涵,偏偏她還沒膽子。」陳韻抿嘴笑道!
陳時安揉了揉腦袋,蘇婧涵,陳韻要不說,陳時安都快忘了那個女人了。
畢竟好些日子不見了。
陳時安現在幾乎很少看手機。
似乎兩個人也有些日子沒聯繫了。
「要不,咱倆分個手?」陳時安看著陳韻說道!
「呸,才不要。」陳韻白了一眼陳時安,都心知肚明的事兒,還不是一樣。
陳韻就覺得自己蹦出來太早了。
兩個人下了樓,紀清淺看了一眼兩個人,輕哼一聲。
對於陳韻她算是有了了解,背刺閨蜜這事兒,屬她最會。
純純的毒閨蜜一個。
瞧著紀清淺的眼神,陳韻只是笑。
人說男人還是閨蜜的好,這話,也不是沒有一點道理。
就像是女人還是別人家的好一樣。
紀清淺回去了,陳韻則是留了下來,最近沒事兒,索性待上幾天。
相比於紀清淺和葉紅霞,陳韻的時間要自由的多。
自己當老闆開了一家美容院,也沒那麼大的野心,一年賺點就可以。
以前或許有,但是跟了陳時安之後就沒有了。
陳時安不缺錢,陳韻也不缺,大錢沒有,但是總不會缺少花的,而且她知道真要用錢,陳時安會給她。
所以,就沒必要把自己弄的太累了。
家裡呢,陳韻有一個姐姐有一個弟弟,生在了中間,想要男孩的時候來的是她。
第一個孩子總要受寵一些,也就是陳韻的姐姐,想要兒子又來了閨女,本就不受什麼寵愛。
再加上之後有了弟弟,就更被邊緣化了,在家裡的存在感極低。
其實,這也是陳時安他們這個年紀的人的寫照。
女孩子,尤其是老二,而且第一個也是女孩子的情況下,是真的不受寵。
家裡幾乎很少過問她的事兒,她也很少回去,樂得清閒。
所以陳韻從來沒有要求過陳時安跟她回家。
陳韻,是個挺個性的姑娘。
陳時安倒是很喜歡陳韻的這個性格。
說句沒良心的話,這身邊的女人多了,感情也就不免淡了。
讓陳時安細緻的去關心每個人,他還真的沒有那個時間和精力。
嗯,都怪林清雪,誰讓林清雪把他的心傷成一片一片的。
每一片都有個人,以至於無法全心全意的對每個人。
陳時安照常來到醫館坐下來。
陳韻帶來了新玩法,事實上,陳韻這個女人,有自己的性格,也夠利落。
第一次見面看喝酒就知道了,有那個灑脫勁兒。
也就是板的住,要是再拿上小菸捲,就妥妥的一個精神小妹了。
這樣的女人,往往都會玩。
陳時安不理會幾個女人,自顧的坐在醫館。
本來等著白媚兒,結果沒等來白媚兒,反倒等來了葉紫菱。
看到葉紫菱的身影出現,陳時安一臉意外。
「你怎麼來了?」陳時安問道!
葉紫菱原本臉蛋兒微紅,在聽到陳時安的話之後,不由狠狠的的瞪了一眼陳時安,「我不能來嗎?」
她都鼓起勇氣來了,他還要問。
「我不是那個意思,只是覺得有些意外,有些驚喜。」
「難怪今天早上的時候,門外總是有喜鵲叫呢!」陳時安看著葉紫菱咧嘴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