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時分兩個人回到醫館。
對於醫館多出幾個陌生面孔,姜瑤絲毫不覺得稀奇。
而且性情溫柔的她很快就跟幾個女人打成了一片。
事實上,身邊的女人,還真沒見誰與誰有多大的矛盾,周盈盈和黎婉除外。
正想著呢,電話在這個時候響起,黎婉的電話。
陳時安苦笑一聲,不用問這多半是來興師問罪來了。
果然,電話接通之後,電話那端傳來黎婉惱怒的聲音,「陳時安, 你來沈城逛了一圈,唯獨不見我是什麼意思?」
陳時安一笑,「本來打算見見你的,但是沒有了,怎麼辦?」
「什麼沒有?」黎婉問道!
「榨乾了。」陳時安無奈說道!
電話那端的黎婉撲哧一聲笑出來,「該,你也有今天。」黎婉嬌哼一聲。
「回去了?」黎婉的語氣柔和了一些。
「嗯,去接了個人,沒打算逗留。」
「等下次去,第一個找你。」陳時安說道!
「呸,好像誰都稀罕一樣。」黎婉啐了一口,語氣之中多少帶著點嫌棄。
不過女人嗎,言不由衷是習慣。
電話掛斷,陳時安坐下來,白蕊的身影出現在陳時安的面前,「回來了?」白蕊的語氣之中帶著幾分玩味。
「昨天的時候老祖來找過你。」白蕊想到老祖那個氣急敗壞的樣子不由抿嘴一笑。
「嗯,知道了。」陳時安點頭。
反正他也不急。
「你對這個姑娘果然與眾不同。」白蕊看著陳時安幽幽開口。
「怎麼說?」陳時安問道!
「身邊那麼多女人,就替她開了脈,還用我多說。」
「她修煉的時間絕對不超過半年,你真以為我看不出來?」白蕊看著陳時安,不由笑了一下。
「你說,要是大家聚在一起的時候,會不會很熱鬧?」白蕊看著陳時安好奇的問道!
「誒, 我警告你別找事兒啊!」陳時安瞪著白蕊。
這女人,生怕他後院不著火嗎?
「哼,反正某人是偏心慣的了。」白蕊輕哼一聲。
「嗯?」陳時安一挑眉。
「什麼事兒又讓你不滿意了?」陳時安笑問道!
「你說呢?」白蕊瞪了一眼陳時安。
「我的境界至今還未穩固,你是問都不問,管都不管,我也不比別人你是怎麼對若菱的?」
「怎麼對白媚兒的?」
「人啊!往往都在玩笑之中把實話說了嗎!老不老年輕不年輕的,夾在中間可不就尷尬嗎!」白蕊看著陳時安,語氣幽怨的厲害。
陳時安看了一眼白蕊,他還真的沒在意這事兒。
「老祖和若菱的血脈都比我強,是真正的天狐一族,相比之下,我天賦有限,所以,每一步都極為艱難,本來以為找到了個好男人,結果也是不聞不問。」白蕊語氣幽怨的說道!
修煉一途,資源固然重要,但天賦也一樣,想要有成,往往是資源和天賦缺一不可。
「行了,想要點靈水就直說,至於這麼拐彎抹角嗎?」
「這把你酸的,這個陰陽勁兒,我還以為我多十惡不赦了呢!」陳時安瞪了一眼白蕊。
「等著。」丟下兩個字之後,陳時安起身。
白蕊看著陳時安的背影,唇角輕揚。
眼神之中浮現一抹愉悅。
陳時安回來的時候,手裡拎著一瓶水,遞給白蕊。
「夠了吧?」
白蕊點點頭,喜笑顏開的接過來。
「以後啊!有什麼事兒就直接說,猜來猜去的賊麻煩。」
「進了這個家,就一視同仁,沒有誰高誰低,所以以後少說那些酸話。」陳時安冷哼一聲。
「知道了。」白蕊嬌媚一笑。
「晚上我伺候你。」白蕊朝著陳時安眨眨眼睛。
然後搖曳著身子離開。
這女人,主打的就是一個風情萬種。
媚而不淫。
白蕊走後,陳時安伸了個懶腰,四下無人,去空間之中逛一圈。
如今的空間,欣欣向榮,藥田之中的藥材長勢喜人,藥性更是好的驚人。
再有一些時間,這些藥材只怕都會蛻變成靈藥。
龍弟很好,距離百年光陰,還遙遙無期,陳時安期盼著對方能快點成長起來。
哪怕到了百年,也是視情況而定不是,畢竟約定只是約定而已。
在空間之中轉了一圈,陳時安滿意的走出來。
半天的時間,悄然溜走。
夜幕如水。
陳時安坐在池塘邊,投餵著那些錦鯉。
還是這裡風水好,這些傢伙放下去之後,沒有一條死的,一個個的長的很快,胖乎乎的身子,五顏六色的,討人喜歡。
一道身影出現在陳時安的身邊。
夜空下,一襲白衣,眸光如水。
「想通了?」陳時安轉頭看著白媚兒笑問道!
白媚兒俏臉微微泛紅,「哼!」口中發出一聲冷哼。
「看來還是沒想通。」陳時安看著天空輕笑道!
夜風徐徐吹的人倒是舒坦。
「說吧!怎麼樣才肯把天狐秘傳給我,我都答應你。」白媚兒咬牙說道!
「其實也簡單,跟我生個孩子就行。」陳時安輕笑道!
「生孩子?」白媚兒瞪著陳時安。
「嗯,只要你懷上了,我就給你一半,孩子生了剩下的一半就給你。」陳時安輕笑道!
本來打算一次給一頁的。
或者一夜換一頁。
但陳時安權衡之後,他還是覺得前者合適。
「好,我答應你。」白媚兒咬牙點頭。
陳時安輕笑一聲,走到白媚兒的身前,認真的打量著白媚兒的那張臉蛋兒,世間絕色莫過於此。
每一次看到這個女人,陳時安都不免心生旖念。
「哼,早就知道,你不懷好意。」白媚兒瞪了一眼陳時安。
「這倒是,從見你的第一面,我就盤算著怎麼能擁有你。」
「本來有機會的,但是那個時候趁人之危不合適。」陳時安笑道!
「現在就不是趁人之危了?」白媚兒冷笑。
「不一樣,那時候,你都沒直覺,哪比得上現在,能哭能鬧的。」陳時安輕笑。
「你還真是不要臉到了一定境界。」白媚兒差點被陳時安氣笑。
這傢伙是怎麼做到這麼不要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