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少有人能無視血脈的羈絆。
人說養兒養女就是一輩子的孽,這話一點不假,因為懂事也好,不懂事也好,父母永遠都會牽掛,真要說省心,也只有閉上眼睛的那一刻才會省心。
一個女人,哪怕在愛,一年,兩年,終有一天會放下。
人都是活在現實之中,而不是活在童話里。
不是多無情,只是冷靜理性的看待問題而已。
白媚兒走了,臨走的時候陳時安給戴上了一大瓶水,每天一杯,足以支撐一段時間,沒了再續。
對別人陳時安還會小氣點,但是有了孩子,這心態就不一樣了。
白媚兒也明白陳時安的意思,這個消息還是不要宣揚的誰都知道。
岳鹿寧不想嗎?
凌墨伊也不例外,包括葉紫菱。
再加上她們,誰不想要一個孩子。
早晚都會知道,但是晚點比早點要好。
百無聊賴的坐在椅子上。
世間之事他不想去操心,守好這個小家就得了。
但是人在世上,不可能什麼事兒都可著你的心意來。
樹欲靜風不止。
陳時安剛靠了一會兒,一道身影出現在陳時安的面前。
葉家老祖。
「你怎麼又來了?」陳時安對媳婦的娘家人一向都沒好臉色,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了。
尤其是葉家老祖和岳千鈞這種的。
「媽的,我還不能來了。」葉家老祖看著陳時安冷哼一聲。
「倒不是不能來,要是談天說地吹牛扯皮的,我歡迎。」
「但您這一來,就跟夜貓子進宅沒區別,多半沒什麼好事兒。」陳時安撇撇嘴。
葉家老祖冷哼一聲,「沒事兒,我也不找你啊!你覺得我一天有時間聽你扯淡?」
「什麼事兒說吧!你也知道我現在身不由己呢!」陳時安無奈道!
媽的,後卿那個王八蛋倒是成了擋箭牌了。
「不是現在,是未來,長白山脈要出事了。」葉家老祖語氣凝重的說道!
「之前是黃河,現在又是長白山脈,我只是一個小人物啊!決定的了什麼?」陳時安無奈道!
「滾,世上的大宗門有幾尊地仙,你身邊就聚了三尊,而且你還是蜀山劍宗的姑爺,誰敢無視你?」葉家老祖沒好氣的說道!
這混帳,沒點概念嗎!
「白媚兒進入地仙我不稀奇,但是花月影原本是沒有地仙之姿的。」葉家老祖神色狐疑的看著陳時安。
「我這人運氣好,狐族都這麼說,自打遇上了我之後,運氣就好,怎麼說的?鴻運蓋頂,對,就是鴻運蓋頂。」
「別的不說,凡是跟我沾邊的,你看哪個差的,畢清風,人家一炮雙響。」
「葉南雲的修為也有所突破吧!葉紫菱也提升了一個境界,你說是不是?」陳時安笑道!
葉家老祖微微沉吟,好像真是。
凡是跟這個傢伙摻和到一起的,運道都不錯,而與他為敵的,基本都倒霉了。
「所以吧!要不這樣,你認我當乾爹,我借你點運氣。」
「雖然有紫菱這層關係,但你們隔的太遠了,咱各論各的。」
嘭!
一聲巨響。
陳時安幸虧跑的快。
要不然這一下估計就得要了他半條命。
「這不是跟你商量嘛,怎麼說動手就動手呢!」陳時安看了一眼葉家老祖,沒好氣的說道!
「再敢胡說八道,我斷了你的根。」葉家老祖冷哼一聲。
這個混帳,什麼話都敢說。
無數歲月以來,有幾個敢這麼調侃他的。
「得,你不願意就算了。」陳時安撇撇嘴。
媽的,等有一天,給你來個超級加輩。
「長白山脈馬上壓不住了,你準備一下吧!到時候我會讓人通知你,這件事,我希望你盡全力幫忙,黃河那邊剛剛平復,但失去了河伯,興風作浪是遲早的事兒。」
「長白山脈一旦爆發,那就徹底亂了,到時候秩序崩壞,你想過這種安生日子,做夢吧!」葉家老祖冷哼一聲。
「怎麼好端端的突然要爆發?」
「莫不是長白山脈之中有生靈,也如河伯一般?」陳時安好奇的問道!
「不錯,之前我想讓白媚兒進長白山,就是盼著她能分潤一些機緣。」
「但你不允,那就算了。」葉家老祖輕聲說道!
陳時安看著葉家老祖,當初,河伯隕落的時候,他可是得了機緣了。
這件事除了他誰也不知道,陳時安沒有與任何人說過。
「鎮壓長白山脈的是一條龍,不然,你覺得妖族那些地仙能夠如此聽話。」葉家老祖冷哼一聲。
「蛟龍?」陳時安好奇的問道!
「真龍,蛟龍是什麼玩意?」葉家老祖不屑道!
「之前黃龍起舞,整個人道修行界幾乎傾巢而出,這還是黃河之中很多神秘存在並未出手的緣故,長白山脈一旦真的爆發,就是秩序崩壞的開始。」葉家老祖冷哼一聲。
「你少忽悠我了,異端調查局不能就你一個拿的出手的吧?」
「龍虎山,佛門,茅山,蜀山劍宗,哪一個不是底蘊深厚。」
「還有一些不問世事的家族,哪有你說的那麼嚴重。」陳時安撇撇嘴,老東西是在危言聳聽,欺負他不懂。
「他們卻未必是一條心啊!」葉家老祖感慨一聲。
「以後,沒有朋友,這個時代,都是求度者,每個人都想活下去,熬過這個時代。」
「他們,另有謀劃。」葉家老祖語氣凝重的說道!
「什麼謀劃?」陳時安好奇的問道!
「現在的你不配知道。」葉家老祖毫不留情的說道!
「你知道這個世界上最讓人討厭的兩件事是什麼嗎?」陳時安問道!
「什麼?」葉家老祖下意識的問道!
「第一件事就是說話說一半。」陳時安冷笑一聲。
葉家老祖聞言,不由笑笑,等著陳時安的下文。
卻見陳時安緘口不言。
想問第二件呢?
葉家老祖突然發出一聲冷笑,這個畜生。
「說點話雲裡霧裡的,賊討厭,你來就是為了跟我說這些?要是說完了,就滾蛋吧!」陳時安擺擺手,胃口吊起來了,他不說了。
「當然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