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時間,不過轉眼。
被打擾了興致,陳時安看神獸都沒了心情。
但不可否認,收穫不小。
沒辦法,地仙境的戰力的誘惑太大了。
為了實力,墮入魔道的都不在少數,對方主動臣服,陳時安沒有不答應的理由。
力量沒有正義和邪惡,要看掌握在什麼人的手中。
一大早的,陳時安剛剛坐下,陳建軍就來了。
「呦,您怎麼來了?」陳時安看著陳建軍,一臉好奇的問道!
老頭一般沒事兒不找他。
當然,即便是有事兒也是能不找他就不找他。
「你媽昨天就去買了不少布,要做小孩子的衣服,說是有個姑娘有了,我這不是來問問嗎!」陳建軍說道!
「這有什麼好問的?」陳時安哭笑不得。
「老子信不來你。」陳建軍黑著臉說道!
非得把話說明嗎!
「你媽高興的跟一朵花一樣,你這要是撒謊騙他,幾個月之後看不見孩子,到時候倒霉的多半還是我。」
「年紀大了,你別忽悠她。」陳建軍一臉認真的說道!
「老頭我人品有這麼差嗎?再說了我能拿這事兒開玩笑?」陳時安苦笑道!
不覺間,他給老頭的印象竟然糟糕到這個地步了。
「哼,你他媽要是想見誰,人家不回來,你撒謊說我死了我都不會覺得稀奇。」陳建軍冷哼一聲。
這混帳自己心裡沒點數嗎?
人品?
你有人品可言嗎?
陳時安慢條斯理的拿出一根煙點燃。
也不說話。
陳建軍看著陳時安,良久,「你他媽倒是說話啊!」
「我說了你也不信,我說啥?」陳時安白了一眼陳建軍,說什麼你都不信,我還說什麼。
「你說,你說我就信。」陳建軍認真的說道!
「沒有。」陳時安乾脆利落的說道!
陳建軍腳一軟,差點摔了,「媽的,沒有你瞎說......」
「逗你的。」
「有了。」陳時安嘿嘿一笑。
陳建軍算是體會了一下從地獄到天堂的感覺。
「媽的,你就不能有點正經的,一天天的就知道逗你老子。」陳建軍冷哼一聲。
這女人啊!這孩子有點什麼事兒,一般時候她不罵孩子,她罵當爹的。
你的種,你管不好,你父親的威嚴呢?
我負責生,教育那是你的事兒。
總之,孩子不氣人的時候,風調雨順,孩子氣人之後,雞飛狗跳,什麼話都來了。
「這不是聽說您最近的小日子過的挺愜意嗎!」陳時安嘿嘿笑道!
「哼,給我拿兩條煙,沒有煙了。」陳建軍黑著臉說道!
陳時安哈哈一笑,從抽屜里拿出兩條煙,遞給老頭。
逗是逗,但是該有的孝順,陳時安是一點不少的。
對老人啊!孝心不能流於表面,有時候逗逗他,他們自己也覺得開心。
陳建軍給了陳時安一個算你識相的眼神,轉身走了。
陳時安甚至懷疑老頭是借著引子找他來要煙的。
老頭剛走,一道身影出現。
一個穿著灰色僧衣的大和尚,一張臉上布滿皺紋,唯獨一雙眸子很是明亮。
陳時安看到來人,卻是沉下了臉。
「我記得外面貼了一張禿驢與狗不得入內的牌子,莫不是這兩天風大吹跑了?」陳時安嘀咕一聲。
「阿彌陀佛,昨日種種,已是雲煙,施主何必執著於過去念念不忘,冤家宜解不宜結。」大和尚頷首道!
「況且,施主對我佛門可能存在一些誤會。」大和尚看著陳時安輕聲說道!
「誤會?沒有誤會,禿驢,你沒必要在我面前冠冕堂皇,我對你們佛門不是道聽途說,很多事都是親眼見證的。」
「你說在這世上親眼見證的不相信還能相信什麼?」
「所以,有什麼事兒,攤開說吧!你這樣挺沒意思的。」陳時安攤攤手,坐在原地,神色之間多少有些不屑。
「施主,當日佛門也是惜才,世人庸碌,不懂佛門無上妙法,不過施主既然不願,我佛門也未強求,施主何必嗔怒至今。」大和尚嘆息一聲。
當初的確用了一些手段,但也不算太過分。
「禿驢,這事兒且不說,血魔的事兒作何解釋?」
「當初,蠱惑岳鹿寧的事兒怎麼說?」陳時安冷笑道!
「當初對岳施主,智賢鬼迷心竅,我佛已經懲罰他了,並且也對蜀山宗主道了歉,而且,也算間接成就一樁姻緣,至於血魔,當初在禁地之中逃了出來,不知所蹤。」
「況且魔頭之言,不可盡信。」
「須知,魔道生靈最善蠱惑世人。」大和尚看著陳時安頷首道!
「好一張巧嘴,論能言善辯,只怕天下沒有人能比得上你佛門。」
「不過哪怕是你舌燦蓮花,說的天花亂墜,不信就是不信。」
「有事說事就好,今日你能登門,能與我說話,我已經算是給了你顏面。」陳時安看著眼前的大和尚冷笑一聲。
媽的, 佛門的底蘊是真的深厚。
隨便出來一個傢伙都不簡單。
之前身懷不動明王身的那個老禿驢,瞎眼僧,還有一個閉口僧,還有當日大戰的那個枯瘦老僧,不愧是千年不倒的大勢力。
當世之上,少有能媲美其底蘊的。
傳承千年的大勢力,就應了一個字,那就是穩。
短時間來看,或許窩囊了一點,但長久來看,終究是利大於弊。
「阿彌陀佛,施主心有魔障,貧僧也不想再多言。」
「這一次來,主要是為了魔頭之事而來,葉施主說幽骨老魔逃到了大青山所在,佛門有封魔之責,這一次,魔頭逃脫,禍亂天下,是我佛門鎮魔不力,貧僧前來是為了善後而來。」大和尚頷首道!
「幽骨?」陳時安一挑眉。
他還真沒問對方的名字,畢竟就是一個工具人。
問不問的意義不大,跟他龍弟,完全是兩個概念。
「不錯,此魔頭存在千年,最是陰險狡詐,而且實力強橫,哪怕是被封印之中,也魔性不改,在我佛門囚禁幾十載光陰,說來慚愧,依舊沒能將其度化。」大和尚看著陳時安頗為慚愧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