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月影撲哧一笑,丟給陳時安一個白眼,這傢伙的想像力簡直不要太豐富。
「怎麼可能?你把心放在肚子裡吧!」岳鹿寧嬌笑一聲。
陳時安笑笑,畢竟這事兒做的虧心不是。
要是換到他身上,保不齊他就這麼幹了。
當然,換到別人身上,陳時安覺得儘量還是忍受一下。
別問,問就是因為雙標。
人嘛,都得可著自己有利的來不是。
「 你家老爺子什麼時候過壽?」陳時安看著花月影問道!
「下個月初九。」花月影說道!
「初九?」陳時安掰著手算了一下日子。
「嗯,那妥了。」陳時安笑著點點頭。
真要時間太趕,他還真有點忐忑,但下個月初九,嘿嘿,翻臉也不怕啊!
到時候指不定誰收拾誰呢。
那時候,不認也得認。
這世上被女方家長拆散的姻緣就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女方家比較強,男方處於劣勢。
大多都是富家女與窮小子會被拆散。
陳時安就沒見過有幾個富家少爺與窮姑娘被人拆散的。
花月影眨眨眼睛,不明就裡。
但可以感覺到陳時安肉眼可見的輕快了不少。
總要去見一面的,至於別人怎麼看,她不在乎。
岳鹿寧就更不在乎了。
在陳時安這裡的這段時間,是她過的最舒坦的一段日子。
時間在悄然之中溜走。
三天之後,恰逢月末。
陳時安的身影出現在大青山之中。
墓地里,陳時安的身影出現在幽骨面前。
「幽骨參見主人。」看見陳時安的第一時間,幽骨立刻跪在地上。
一個骷髏架,當真是陰森詭異,尤其此刻還是在墓穴之中。
「傷勢恢復的如何了?」陳時安看著幽骨問道!
「恢復的差不多了,多謝主人惦記。」幽骨的態度很恭敬。
「嗯,不錯。」陳時安輕輕點頭。
「有件事讓你去做。」陳時安說道!
「請主人吩咐。」
「接下來你去佛門吧!佛門的禿驢,你怎麼折騰都可以,傷了,殺了,都可以,反正必須讓他們不得安生。」陳時安看著幽骨,語氣嚴厲的說道!
「是。」幽骨恭敬點頭。
「但有一點,不可以濫殺無辜,你把佛門掀了,回來我都會盡力保下你,但你要敢為禍人間,等著煙消雲散把吧!」陳時安冷哼一聲。
「是,屬下知道了。」幽骨低著頭,無比恭敬的說道!
陳時安笑著點頭。
那麼桀驁的一個老魔頭,如今,還不是恭敬的不像話。
生死啊!當真玄妙,試問世間生靈,又有幾個不怕死的。
螻蟻尚且貪生,這話倒是不假。
陳時安看了一眼幽骨,隨即拿出一小瓶水,要想馬兒跑,就得給馬兒草。
「賞你的,事不可為,就不要強行為之,保命要緊。」陳時安丟下一句話之後,轉身離開。
利益最大化吧!
怎麼說也是個地仙境的魔頭,直接去當炮灰,多少有點奢侈了。
活著,儘量利益最大化吧!
夜幕下,陳時安的身影轉身離開。
幽骨看著那一小瓶水,眼睛瞪大,它感覺到了其中蘊含的那股造化之意。
造化之意,對任何生靈都有用。
哪怕是幽骨也不例外。
「嘿嘿,這主子手裡好東西倒是不少,不過,終有一天本座會擺脫禁錮的。」幽骨陰冷一笑。
「佛門?也該算算帳了,鎮壓了本座幾十年,哼!」
黑暗之中,陳時安回到醫館。
幽骨自然不是真心臣服,當然在它無法擺脫禁制的時候,就只有乖乖聽話的份。
除非它想死。
陳時安不信任幽骨,但是他信任姜吟雪。
幾個老傢伙走了之後,幾個女人也都回來了。
待在狐族終究比不上待在醫館。
唯獨白媚兒留在狐族養胎,幾乎很少出現。
兩個人的血脈,也是陳時安的第一個孩子,自然要保護好了。
這位狐族老祖,算得上深居簡出。
姜吟雪站在夜空下,沒有戴面具,那張傾國傾城的冷艷臉蛋兒完全展現。
金色長袍之下,是動人的玲瓏曲線。
這女人,就是個禍國殃民的主兒。
也難怪後卿那個王八蛋念念不忘,甚至遷怒陳時安了。
審美上而言,好像都差不多,無論是妖,佛,人,屍。
美好的東西,終究是美好的。
陳時安的身影出現在姜吟雪的身邊,很久沒有跟這個女人聊聊天了。
「據葉家那個老不死的所說,道門,佛門,在謀劃一件大事,關乎時代,你知道他們的所謂謀劃嗎?」陳時安看著姜吟雪問道!
問了葉家那個老東西,他不肯說。
明明話題是他先挑起的。
身邊這些人,能知道的估計也只有姜吟雪了。
「不知道。」姜吟雪輕輕搖頭。
這世間似乎沒有什麼事兒值得她真正關心。
陳時安走過來,將一縷銀髮捻在指尖,輕輕的把玩著。
姜吟雪黛眉一皺,卻並未拒絕陳時安的舉動。
陳時安的嘴角浮現一抹笑意。
「我很好奇,為什麼會選擇我?」這不是陳時安第一次問出這個問題了。
在他看來姜吟雪這種生靈就該是高高在上不染塵埃,世間,應該沒有什麼事兒值得她惦記值得她動容才對。
但對他,偏偏與眾不同。
前幾次,沒有問出什麼結果。
但是陳時安現在想知道一個答案。
而且,名額眼見著要攢夠了,那個時候,姜吟雪也不是不能期待一下。
人啊!隨著實力的提升,隨之提升的還有欲望。
陳時安就是個最顯著的例子。
他沒有修行者的清高,或者說,他就是一個俗人,徹頭徹尾的俗人。
哪怕讓他去裝個高人端著一點,他都做不出來。
「有一天你會知道的。」姜吟雪輕聲開口。
陳時安眼帘微動,截然不同的答案。
「看來,真有說法,不是緣分,不是隨機。」陳時安輕笑一聲,語氣略顯的自嘲。
「我還以為我是最特別的那一個呢,如今看來是我想多了。」陳時安貼近姜吟雪,真好看,哪怕近距離的觀察,依舊看不到一點瑕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