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各自看不慣對方的兩人,花月影抿嘴一笑。
「這是怎麼了?」花月影問道!
「老登背地裡敗壞我名聲。」陳時安指著岳千鈞,開始告狀。
岳千鈞深吸一口氣,這畜生是真要逆天啊!
「滾犢子你那個名聲還用敗壞。」岳千鈞冷哼一聲。
「月影我跟你說,看好他,免得他胡作非為。」岳千鈞瞪了一眼陳時安,丟下一句話之後,匆匆離去。
「這就破防了?」陳時安嘀咕一聲。
花月影撲哧一笑,「好了你彆氣他了,哪怕是看在鹿寧的份上。」花月影輕嗔道!
「算了,我不跟他一般見識。」陳時安一臉大度的說道!
「嗯,對。」花月影點點頭哄著陳時安。
此刻,夕陽西斜,山中的天色,黑暗來的要早一些。
陳時安看著花團錦簇的院子,很多話他甚至叫不出名字。
「花家是個好地方啊!」陳時安不由輕聲感慨一聲。
「好地方就多住一些日子。」花月影輕聲說道!
「真的嗎?」陳時安聞言,眼睛不由一亮。
花月影似乎回過了神,「我這算不算是引狼入室?」
「有句話是這麼說的,請神容易送神難。」陳時安輕笑一聲。
「而且,我老丈人是個好人,這麼大年紀了,看一天少一天,我準備多陪他一些日子。」陳時安正色說道!
「嗯,家裡安排了晚宴,就咱們一家人。」
「走吧!」花月影輕聲說道!
陳時安點頭。
「剛才那話就不要在你老丈人面前說了,我怕他忍不住跟你拼命。」花月影輕聲叮囑道!
別人活八百年,那是不可思議。
但一個地仙境強者,八百年,應該算是春秋鼎盛。
陳時安這話跟咀咒沒什麼區別。
就好比正常人活了三十多歲,你問人家有什麼長壽的秘訣一樣。
跟著花月影的腳步來到前廳。
前廳落了幾桌,都是花家的人,陳時安又看到了花正艷和花自憐。
對著兩女露出一個笑容。
花自憐俏臉微微泛紅,別過頭去。
花正艷則是眼神大膽的看著陳時安。
跟著花月影落座。
顯然,這一桌才是花家的嫡系,旁邊的, 要稍差一些,應該是另一脈的。
至於外面的,多是遠的旁系,或者說是花家的僕人。
千百年來,花家的僕人也算是開枝散葉了,大家族多是如此。
這一桌,只有花家老爺子,岳千鈞兩口子,再加上陳時安,花月影,岳鹿寧,還有俊秀儒雅的中年人。
想來不是兒子就是侄子了。
坐下之後,有侍女開始上菜。
岳千鈞從懷中拿出一物,一個玉盒,盒子打開,硃砂紅布墊底,上面放著一顆丹藥,珠圓玉潤,隱隱散發著一抹光彩。
「這是小婿的一點心意,還請您不要嫌棄。」岳千鈞笑著說道!
「龍虎丹?」花家老爺子看著丹藥,輕聲讚嘆道!
「是,我與龍虎山的大天師有些交情,這次岳父大人您過壽,我特意去求來的。」岳千鈞說道!
「有心了。」花家老爺子點頭。
龍虎丹,是龍虎山的不傳之秘,其中採用上百種珍貴靈藥,以龍血虎骨煉製而成。
強勁體魄,還可以增長修為,凡人服用一顆,更是百病不生,傳說之中甚至有起死回生之效。
是龍虎山祖師歷經無數歲月,方才煉製而成。
如今,這種東西,哪怕是在龍虎山,怕是都不多見。
不得不說,老岳的面子不小。
陳時安深吸一口氣,幸虧他有所準備,要不然,就被岳千鈞這個混蛋給演了。
空間之中的茶葉,已經許久沒有採摘過。
之前還捨得拿出一些,但是現在陳時安是真捨不得。
葉脈呈現紫色,每一枚茶葉,都帶著一股靈氣,甚至氤氳成型。
這已經是無價之寶。
一年等於十年,而且還是空間水培育。
小小龍虎丹又算得了什麼。
陳時安拿出一個盒子,「老岳都拋磚了,我這玉自然也該拿出來了。」陳時安笑道!
岳千鈞臉一黑,這畜生,龍虎丹怎麼就成了磚頭了。
不過他倒是要看看陳時安拿出的是什麼好東西。
花家老爺子也是一臉好奇,接過來之後,打開的瞬間眼睛一亮。
一股氣息撲面而來,讓整個人如沐春風一般,甚至,有一種飄飄然的感覺。
這股清冽的香氣,比之龍虎丹散發的香氣更沁人心魄。
「這茶葉?」
「其中竟然還蘊含著生生不息的造化之意。」
「傳說之中上古時期的悟道茶,只怕也不過如此吧!」岳千鈞難得的讚嘆道!
讓他睜眼說瞎話他做不到啊!
他可不是陳時安。
況且,在場的,都看的出來。
「有心了。」花家老爺子視若珍寶的收起來,看著陳時安,語氣難得溫和。
花月影眸光閃動,感激的看了一眼陳時安。
雖然平時沒個正行,但在關鍵時候,還是靠的住的。
「陳時安,還有嗎,給我點。」岳千鈞紅著眼睛說道!
「有,但是不給你。」陳時安看著岳千鈞咧嘴一笑。
「他媽的,都是一樣的,你憑什麼不給我。」岳千鈞怒道!
「怎麼?要搶咋的?」陳時安看著岳千鈞冷哼一聲。
「老爺子過壽,我送的壽禮,怎麼?你也過壽?」陳時安沒好氣的說道!
眼紅病可要不得。
「過,下月,不對,五天之後,我就過壽。」岳千鈞咬牙說道!
這是真急眼了。
「得虧老爺子是後天過大壽,要不看你這個著急的勁兒, 估計你明兒就得過。」陳時安看著岳千鈞,一臉的嫌棄。
說他不要臉,他岳千鈞比誰強到哪兒?
「再說了,你年紀輕輕的過什麼壽?」
「老爺子過八百大壽,你過什麼?過二百五的大壽嗎?」陳時安冷笑一聲。
撲哧!
伴隨著陳時安的話,岳鹿寧第一個笑出聲,再就是花月影。
哪怕是那個俊秀儒雅的男子,也忍俊不禁。
花家老爺子更是別過頭去,忍的很辛苦。
唯獨岳千鈞臉色黑的不像話。
二百五?這畜生說的是人話?
「陳時安!」岳千鈞咬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