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現在的陳時安而言,在醫學領域上,很多東西幾乎是信手拈來。
哪怕極為艱難的,也只需要稍稍想一想就能想通。
畢竟別人的醫術需要去學,需要去領悟,而他是直接大圓滿的。
這也是眾女對陳時安都充滿好奇的原因,沒見過他看書,也沒見他學過什麼,但是就如同生而知之一般。
似乎在有人為陳時安灌頂。
「最後一步了,始終差了一味藥材。」許清竹皺著黛眉說道!
試劑的穩定性是關鍵。
殺毒抑制的效果都有,但唯獨不能做到平衡。
需要一味藥綜合一下,許清竹試了好多次,但每一次都以失敗告終。
「拿給我看看。」陳時安說道!
許清竹在陳時安的臉上親了一口,她還以為今晚要用盡渾身解數才可以。
但沒想到陳時安竟然答應的這般痛快。
親完之後,就小跑著出去了。
拎過一個小箱子,滿滿的都是手寫的材料。
雖然說這社會科技很發達。
但是最穩妥的,恰恰是寫在紙上的東西,更容易保密。
陳時安拿起幾頁紙,隨意的翻了翻,然後直接拿到最後,本來是想要讓幾個女人當作一個課題來做。
讓她們有參與感,在過程之中享受那種成就感。
免得覺得無聊。
但如今看來,還是得用他。
不過,這對他而言,也有好處。
上一次,獎勵了一個大醫的名號,可以讓她們貢獻名額,這一次,或許有著不一樣的收穫也說不定。
陳時安拿著資料,匆匆的進了屋。
晚上的時候,陳時安還沒出來。
這其中的推演挺複雜,涉及到的藥材很多,而且還要考慮藥性。
可以說不比西醫的化學公式要簡單。
院中,自是熱鬧無比,眾女難得的聚在一起,載歌載舞的好不熱鬧。
不過,這個念頭剛剛升起之後,韓予曦就果斷搖頭,她怎麼能生出這麼危險的念頭。
她才不要便宜陳時安那個花心大蘿蔔。
說陳時安是渣男,陳渣是不認的,玩完不負責的那個叫渣男,玩了負責的怎麼能說是渣男呢!
韓予曦莫名覺得這話很有道理,所以,她無言以對。
但花心卻是鐵板釘釘的事兒,這點沒得辯解。
一夜時間不過轉眼,讓韓予曦感覺荒謬的是醫館的燈亮了一夜。
這麼多花枝招展的女人,陳時安竟然能忍得住。
這院子跟女兒國有什麼分別?
男人最大的夢想就應該是進入女兒國吧!
但陳時安真就在醫館之中坐了一夜。
翌日,許清竹一臉期待的看著陳時安,陳時安看著許清竹輕笑一聲,然後拋給許清竹一張紙。
許清竹一臉興奮的接過來,「我就知道你是最棒的。」
她們研究了幾個月,都沒有成果,而這個男人,只需要一夜時間而已。
許清竹她們幾個幾乎沒有逗留,雖然說也饞,但是,好像這事兒更重要一些。
雖然說拿的是自家男人的成果,但自家男人的不就是自己的。
立刻回去試驗。
若是可以,就可以考慮清竹二號的發布了。
別看許清竹現在在第四醫院當一個醫生,但在醫學界,許清竹這三個字,不亞於泰山北斗的存在。
一個清竹一號,就被許清竹捧上了神壇。
說句驕傲的,許清竹現在去各大醫學院,各地的三甲醫院,那都是上台講課的存在。
想要當個院長,也是一件最容易不過的事兒。
前段時間,上面已經將清竹一號列為戰略藥品。
戰略這兩個字,重要性毋庸置疑。
所以,對陳時安都顧不得了,就匆匆的走了。
畢竟以後有的是時間,沒必要操之過急。
陳時安對此,自是沒什麼意見,他身邊也不缺女人,陳時安也很少在什麼時候特定的想起某個人。
沒辦法,林清雪曾經讓他的心碎成了無數片,每一片都有一個人。
翌日,紀清淺帶著韓予曦走了,韓予曦走的時候似乎有點懊惱。
好像跟陳時安的關係真的沒什麼進展。
有點惱怒,還有點失落。
對此,陳時安只能說韓予曦太高看她自己了。
熱鬧了兩天,醫館之中就安靜了下來。
日子過的還是和以往一樣。
平靜而無波。
陳時安最大的樂趣,就是撩撥姜吟雪幾句。
但每一次都收效甚微,主要是這個女人真的不接招。
現在更是連跟他動手都懶得動了。
之前,陳時安還能趁著動手的機會,偷偷占占便宜。
想要問點什麼,就一句話把他堵回來了,該你知道的時候,你自然會知道。
主打的就是一個乾脆利落,真就一點餘地沒有。
若說陳時安最怕見到的人,如今的天下只有一個,那就是葉家老祖。
但有些時候就是這樣,怕什麼來什麼。
陳時安正跟花自憐聊天聊的愉快的時候,葉家老祖的身影出現在陳時安的面前。
夜貓子進宅,自是沒好事。
「長白山脈的大限到了。」葉家老祖看著陳時安語氣嚴肅的說道!
「關我屁事。」陳時安輕哼一聲。
「陳時安,上一次,在小本子,我可是幫你擋下了里高野。」
葉家老祖一臉認真的說道!
「那是我老丈人幹的, 你少往自己的臉上貼金。」陳時安冷笑道!
葉家老祖早就知道這畜生一向是翻臉不認人。
「陳時安,你自己想清楚,下一次佛門再針對你,可就不是那麼簡單了。」
「很有可能有武聖級別的強者親自出手,你自己想好了。」葉家老祖冷冷說道!
陳時安眨眨眼睛,好像以佛門的尿性,真有這個可能。
不過。
陳時安咧嘴一笑,手一揮,那個破碗落在桌子上,「你覺得我會畏懼武聖?」陳時安笑道!
葉家老祖看著那個破碗,眼神不由一動。
「它怎麼會在你手裡。」
「小葉,這就不是你該過問的事兒了。」陳時安看著葉家老祖,語氣罕見的有些高深莫測。
葉家老祖看著那個破碗,一時之間,不免開始躊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