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絕對不是什麼福緣。
而是災禍。
小道士沒有任何猶豫,起身就跑。
剛剛龍元光芒大放的時候,已經泄露了氣息。
這個時候,不出意外,這裡應該已經被很多強者注意到了。
只是人還未趕到而已。
平日在醫館之中治治病,與世無爭,異端調查局的身份自是管用。
更別說還有蜀山劍宗的劍令。
但一旦收益大過風險的時候,什麼身份都沒用。
歸根結底,就是四個字,值不值得。
有些人值不值得得罪。
小道士沒敢去找任何人,哪怕是與他交好的妖族,都沒打招呼。
趁著夜色,一個人溜出門。
這個時候,他能信誰?
只有陳時安那個便宜師父,陳時安會庇護他,也能庇護他。
尚在凌家的陳時安對這一切自是一無所知,知道有一顆龍元流露在外,但是陳時安也沒動過要尋找的念頭。
無非就是一股精純的能量,對於人道修行者而言,還要抵抗其中的凶性,所以,在陳時安看來,也就如此。
在凌家,逗留了一日。
葉南雲倒是沒有停留太久,主要是看陳時安這個混帳來氣。
當然,這老東西著急去要個孩子,也說不準。
陳時安沒有過多停留,說到底,現在的他,跟凌家不是一個檔次的。
哪怕是凌家老爺子在他面前說話,都要小心翼翼。
在別人面前,他可以拿異端調查局當靠山,但是在陳時安面前,異端調查局還真的沒什麼威懾力。
更多的是看在凌墨伊的份上。
兩個人離開凌家,返回醫館。
這一路,倒也沒有過多逗留,有陳時安帶著趕路,僅一日工夫,就回到了醫館。
地仙境,御空飛行不是難事。
說朝北海而暮蒼梧有些誇張,但也不遑多讓。
剛剛回到醫館,就看醫館排起了長龍。
很多病人都是男的。
陳時安眨眨眼睛,難道說還是低估了花自憐和花月影的吸引力。
結果,看到坐在主座上的那個人,陳時安眼睛瞪大,竟然是白琉璃。
瞬間,陳時安心痛的幾乎要窒息。
這種錯億的感覺,換做任何一個人只怕都會心疼。
「你在做什麼?」陳時安看著白琉璃問道!
白琉璃抿嘴一笑,「你不在,我就代你坐館啊!區區岐黃之術罷了,對於我而言,不算什麼難事兒。」白琉璃輕聲說道!
陳時安深吸一口氣,沒法說,人家也是好意。
「行了,我回來了,交給我吧!」陳時安說道!
「誒,我覺得這個美女看的就挺好,你就別湊熱鬧了。」一個穿著花襯衫的傢伙,嘿嘿笑道!
「滾犢子,看還是不看,不看都他媽滾蛋。」陳時安黑著一張臉說道!
媽的,平日裡怎麼不見這麼多的病人。
白琉璃抿嘴一笑,起身,給陳時安讓位。
陳時安坐下來之後,病人肉眼可見的少了一半。
陳時安的臉色黑的不像話。
看了一眼白琉璃,媽的,總不能收這個女人為徒吧?
人家是狐族老祖,輩分高的不像話,況且陳時安想,人家也未必答應不是。
瞪了一眼花自憐和花正艷,「平時教你們的東西,學到狗肚子了,連坐診的本事都沒有。」陳時安黑著臉說道!
「誒,你別怪她們,是我無聊要幫忙的。」白琉璃輕聲說道!
「誰讓你幫忙了。」陳時安對白琉璃也沒什麼好臉色。
白琉璃看了一眼陳時安,深吸一口氣,轉身走了。
看著氣憤的白琉璃,白蕊迎上來,「老祖您生氣了?」白蕊輕聲問道!
「哼,簡直不近人情,我幫他倒是幫出錯來了。」白琉璃輕哼一聲。
白蕊撲哧一笑,「您啊!」
「您看,我們後院這些人,從來不摻和醫館的事兒,有時候我也不理解,他為何要守著個人間醫館,而且還看的極重,但是,一直以來,就是如此。」白蕊輕聲說道!
「那你早些時候怎麼不說?」白琉璃聞言不由瞪了一眼白蕊。
白蕊低下頭,一臉委屈。
「我以為您是得到了授意呢!」白蕊低聲說道!
白琉璃聞言,不由沒好氣的一笑,點了點白蕊。
「不知所謂。」
白蕊一臉無辜。
她就欠兒!
總算將醫館所有的病人都打發走,陳時安輕輕吐出一口濁氣。
看著低眉順目的花自憐和花正艷,「行了,以後記著,醫館的事兒,除了我和你們,別人誰也不許插手知道了嗎?」陳時安說道!
「嗯,我們知道了。」兩女齊齊點頭。
「你不要生氣了。」花正艷低聲說道!
陳時安看著花正艷,這個楚楚可憐的勁兒,讓他莫名覺得罪過。
「我沒生氣,只是規矩就是規矩。」陳時安說道!
「嗯!」兩個女人點頭。
陳時安既然立下了規矩,那就是規矩,陳時安從不曾給她們立什麼規矩,相比於在花家的日子,這裡簡直太安逸,太自在了。
收拾了一番,來到後院。
白琉璃看到陳時安的身影,不由刻意的冷哼一聲。
陳時安看了一眼對方,笑了笑,沒理會。
白琉璃不可置信的看著陳時安離開的身影,第一次對自己的魅力產生了懷疑。
陳時安若是個專情的也就罷了。
偏偏是個風流多情的,那為何對她不屑一顧?
總不會是嫌棄她的出身吧?
那白蕊,白若菱和白媚兒又怎麼說?
對於陳時安而言,你又不是我女人,我犯得上的哄你。
自家的我還哄不過來呢!
吃過晚飯之後,愜意的躺在院中,看著漸漸深沉的天空。
少了姜吟雪,突然覺得有點沒意思,每天睡覺之前撩撥幾句姜吟雪,其實挺有意思的。
尤其是對方那故作冰冷,但又忍不住會露出破綻的表情,給了陳時安極大的動力。
越看越好看。
就在這個時候,一陣香風襲來,白琉璃的身影出現在陳時安的面前。
這個角度,能夠看到對方的雄偉。
「有事?」陳時安一臉慵懶的問道!
「陳時安,你就這麼嫌棄我?」白琉璃咬著嘴唇問道!
「嫌棄?這話從何說起?」陳時安直起身子,忍不住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