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時間的流逝,天氣漸暖,風中逐漸多了幾許暖意。
門外的柳樹,已經泛起綠意,小小的嫩芽隨著春風飄浮。
陳時安看著姜吟雪,這個女人似乎越發的漂亮了,每一次看到她,陳時安都不免會心跳加快。
曾經的遙不可及,如今的觸手可及。
陳時安內心之中自認為的。
既然如此,那麼還有什麼好猶豫的。
在一起之後,你就會發現,之前的拉扯,其實都是浪費時間,錯過了多少好日子啊!
所以,今天的陳時安,準備展露獠牙。
姜吟雪之前既然沒有被世間規則限制出手,那麼,同樣是武聖之下的存在。
之所以看不清,可能是因為對方有什麼秘法遮掩,畢竟是從上古遺留的生靈,有這樣的手段,並不足為奇。
既然是武聖之下的存在,陳時安自問,還是有幾分把握的,了不起再加上法天象地。
陳時安最後悔的一件事就是之前沒有問姜吟雪一聲,可沒有加坐騎。
要是問一句,想來以這個女人的驕傲,多半會用一句隨便打發他,那就更有把握了,甚至不用暴露法天象地。
不過這個時候就算了,真這樣做,多少有點耍賴的嫌疑。
所以,就這麼著吧!
之前,姜吟雪想要教訓他,已經需要渾身解數,如今他大有長進,怎麼看,勝算都超過了七成。
「所以,你決定好了。」姜吟雪看著站在面前的陳時安,輕聲問道!
那雙眸子之中,看不出喜怒。
陳時安也沒有較真。
「當然,再等下去,我不甘心啊!」陳時安咧嘴一笑。
「好!」姜吟雪輕輕點頭。
兩道身影,凌空而起,在醫館之中打,陳時安可捨不得。
找一片荒地才行,就黑龍山了,可惜,蛇族已經遷徙了。
自上一次之後,狐族方圓千里,再也沒有成氣候的妖族存在。
可以說整個東北境內,也就一個長白山脈,可以與狐族對峙。
不交手不知道,這一交手,陳時安就有點懷疑人生了,之前明明差距不大的,可是現在這差距怎麼這麼大了?
姜吟雪出手的時候,黛眉不免輕輕皺起,還是有些限制,不過也無妨了。
以她的見識,要解決陳時安,並不難。
所以一上來陳時安就被壓著打,真就懷疑人生。
「之前明明差距不大的。」陳時安看著姜吟雪一臉疑惑,莫不是這個女人刻意縱容他?
「不是只有你在進步。」姜吟雪聲音平靜。
只是在單純的陳述一個事實。
「進步,也不可能啊?」陳時安眨眨眼睛,畢竟他的進步更大, 難道,姜吟雪比他還快?
他當然不知道,他是進步,姜吟雪只是重走來時路而已。
「知道上一次長白山主來時我為何不出手嗎?」看著鼻青臉腫的陳時安,姜吟雪的語氣之中多了一抹戲謔。
「不出手?」陳時安瞪大眼睛。
人間武聖?
這個念頭一升起,陳時安幾乎可以篤定,媽的, 難怪她這麼自信,難怪他一直看不透。
這一瞬間,陳時安甚至連動用法天象地的心思都沒有了。
哪怕實力增加一倍,但也未必是姜吟雪的對手,所以掙扎與否,意義不大。
陳時安認命了。
被姜吟雪拎著,直接帶回了醫館,關於兩個人的賭約,眾女還是知道一點的,所以,關於勝負,她們也很期待。
是多一個姐妹,還是少個爺們兒?
如今看來,姐妹沒多,但爺們兒也完完整整的回來了,就是多長了點肉。
姜吟雪將陳時安丟在地上。
旁邊是剛剛融化的姜吟雪的傑作,「你站這裡倒是剛剛好。」姜吟雪難得的有些惡趣味的說道!
陳時安一臉悲涼。
「合計著開始的時候,你就知道結果!」陳時安無比痛心的說道!
媽的,這雕刻的哪是豬,分明是他啊!
他就是個豬頭。
這女人藏的簡直太深了。
他陳時安這一輩子,只看錯過四個人,一個是天地會總舵主陳近南,一個是奔雷手文泰來,一個是鐵腿水上漂,再加上一個姜吟雪。
曾經,怎麼就沒看出這個女人如此腹黑呢!
「大差不差!」姜吟雪抿嘴一笑。
「站好!」姜吟雪看著陳時安說道!
陳時安認命般的閉上眼睛。
願賭服輸。
當然,他也可以願賭不服輸,最後的結果就是被這個女人再打一頓。
姜吟雪伸手一招,一支筆飛入手中,眉眼間浮現一抹笑意。
看著緊閉著雙眼滿臉屈辱的陳時安,眼中笑意越深。
「三天,不許洗下去哦。」姜吟雪輕聲說道!
陳時安閉目不語。
姜吟雪筆尖靈動,只是片刻光景,一個惟妙惟肖的王八就畫好了。
對於世間的東西,姜吟雪都沒有太大的興趣,但唯獨前一段時間仔細的研究了一下畫技。
這個女人學什麼似乎都快。
看著自己的傑作,姜吟雪滿意的點點頭。
再看站在那裡的女人,一個個笑的歡快的樣子,陳時安就知道如今這副尊容,多半是不好見人。
所以,陳某人速度很快,直接回了房間。
一陣更為放肆的笑聲響起。
姜吟雪看著陳時安離開的身影,嘴角浮現一抹淺淺的弧度。
心中卻是莫名的失落,贏了他,但好像又輸了什麼。
接下來的三天,陳時安不打算見人,想他陳時安英明一世,如今,一失足成千古恨。
人說色字頭上一把刀。
如今看來,色字頭上不僅僅是一把刀,還會當王八!
陳時安就此閉門謝客,美其名曰,怕光,怕風,怕雨......總之,什麼都怕。
所以,無論誰去,都被陳時安拒之門外。
輸了, 輸的沒點脾氣。
雖然說姜吟雪是人間武聖是好事兒,但是心底還是有幾分不甘心。
夜幕如水。
已經是第三天。
姜吟雪出現在陳時安的窗外,那個女人就那麼一臉清冷的待在那裡。
不似人間人物。
明明沒有任何依託,但卻愜意安然。
陳時安打開窗子,看著姜吟雪,看著自己的那個傑作,姜吟雪的嘴角浮現一抹淺淺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