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時安看著姜吟雪一臉平靜的樣子,為什麼你可以理直氣壯的說出這種話?
不過這話說的好有道理,他無言以對。
別人可能是開玩笑的,但姜吟雪一定是認真的。
「好吧!隨你們,只要她沒意見,我不管。」陳時安指著白媚兒笑著說道!
「我當然沒有意見了。」白媚兒輕笑。
兩尊人間武聖,這是什麼概念?
可以說自家的娃一出生,就抱住了最粗的大腿,以後,有誰敢欺負自家的娃?
有誰敢?
姜吟雪點點頭,「那就這樣說定了。」
對於自家的娃抱了一條粗大腿這事兒,陳時安並無多少感觸,更多的還是一種平靜。
現在,這麼大一點兒,怎麼說也要等幾年。
幾年之後,他是誰?
姜吟雪和姒箐是叫師傅還是叫姨娘還兩說呢!
本來對姒箐沒多大念想,但是,人都送上來了。
進了這間醫館的漂亮女人,就沒有清清白白能走出去的。
這一點,陳時安敢發誓。
時間在悄然之中溜走,翌日清晨。
陳時安進來的時候,小傢伙被老媽抱在懷裡,老爸坐在一旁看著。
「時安,你說我大孫子多好看。」趙梅笑著說道!
「這麼屁大點的玩意,五官還沒長開呢,能看出什麼好看不好看的。」陳時安撇撇嘴。
也就是比別人家的孩子乾淨點兒,其餘的,陳時安還真沒看出什麼。
趙梅忍不住怒目而視。
陳時安撇撇嘴,「得,好看行了吧!」
「好看!」陳時安認命道!
也是,現在的老媽不缺錢,在家裡作威作福,娘家人那邊也看老媽的臉色。
還差什麼?就差一個大孫子唄,如今這有了,還不得疼到骨子裡。
「好看是好看,但咱總得吃飯吧!早飯預備好了,您不去吃一口。」陳時安看著趙梅,無奈說道!
「我差點忘了。」老媽回神。
看了一眼陳建軍,又看了一眼陳時安,「還是算了,抱著我大孫子去吃吧!」
說完之後,老媽直接抱著小傢伙下樓。
對此,陳時安哭笑不得。
「都當爺爺了,還那個完蛋樣。」陳時安白了一眼陳建軍。
「你當爸爸了,也沒見你多硬氣。」陳建軍看著陳時安不屑的說道!
兩個男人互相看不上,互相指責,最終,各自嫌棄的看了一眼對方。
下樓的時候,就瞧著老媽被幾個女人圍著,都看著小傢伙。
直到中午的時候,老媽方才撒開手。
陳時安坐在醫館之中喝著茶,姜瑤陪著陳時安。
葉紫菱,白若菱,花自憐和花正艷都待在大青山之中,驗證自身所學。
就昨天生了小傢伙的時候回來特意看了一眼,然後就走了。
可能是發現了,陳時安教她們的東西是真的不凡。
這個時候,正是潛心鑽研的時候。
四女之中,最沒野心的莫過於花自憐和花正艷了。
剩下的雙菱,都不是那種安於現狀甘於寂寞的人。
姜瑤跟老媽之間算是極為熟稔的,而且姜瑤的性子好,給老媽倒了一杯水,「媽,您喝茶。」
趙梅笑盈盈的點點頭。
「時安,你看,這小傢伙的名字還沒取呢, 你得拿個主意啊!」趙梅說道!
「對啊!這玩意還得取名字的。」陳時安一拍腦袋,之前,他還真沒想過這事兒。
趙梅咬緊的銀牙,狠狠的瞪著陳時安。
這玩意?
那是她寶貝大孫子。
「咳咳,這個我得想一下。」看到老媽臉色不對,陳時安輕咳一聲,認真說道!
姜瑤在一旁,抿著嘴笑。
現在啊!還能讓陳時安懼怕一點畏懼一點的,就只有趙梅了。
哪怕是姜吟雪,也未見得陳時安有多怕。
「這事兒且不說,你都這麼大了,如今當爹了,咱家小寶寶是辦十二天還是辦滿月,你得有個話吧!」
「到時候我好讓你爸去張羅。」趙梅看著陳時安說道!
「還辦?」陳時安有些頭疼。
他是真沒那個心思。
「怎麼不辦?這些年,我和你爸隨出去的多了,就你結婚的時候收回來一筆,可是,那都什麼時候了?」
「指望著你結婚是不可能了,所以,小傢伙的滿月宴,必須得辦的熱熱鬧鬧的。」
「要不然,打這以後,咱家還有啥喜事兒?」趙梅冷哼一聲。
「我又不止生一個。」陳時安笑道!
「說點人話,第一個你不辦,以後辦,你讓人家媚兒怎麼想?」趙梅看著陳時安,也就是姜瑤在跟前,要不然,先抽一頓,自家這個畜生絕對不會這麼說話。
「得,辦,辦還不行嗎?都聽您的,您說辦幾天就辦幾天。」陳時安笑道!
「哼,我又不認識什麼人。」趙梅輕哼一聲。
「您放心,我認識,我認識挺多人的,絕對熱鬧。」陳時安說道!
「這還差不多,我告訴你,要是辦寒酸了,你給我等著。」趙梅點了點陳時安,說完,自顧的去了後院,去稀罕她大孫子去了。
「對了,名字抓點緊,別回頭辦事兒了還寶寶寶寶的叫,都沒個像樣的名字。」趙梅回過頭來,冷哼一聲。
陳時安點點頭,「您放心。」
趙梅瞪了一眼陳時安,她最不放心這個兔崽子。
等到趙梅走後,陳時安坐下來。
像模像樣的拿起一張紙,拿著筆,在紙上寫寫畫畫的。
按理說,他也是個大學生,起個名字應該不困難才對。
可是,到了眼前,發現一身所學,完全沒有用武之地。
想了幾個,要麼太俗,要麼就叫不出口。
「想什麼呢?」姜瑤看著陳時安,忍不住問道!
「想名字啊!要不你給想一個。」陳時安看著姜瑤一臉認真的說道!
「我可不行,你還是自己想吧!」姜瑤趕緊擺手,家裡,雖然沒什麼糟爛事兒,但是,這起名可輪不到她來取。
真要取了,你讓白媚兒怎麼想?
陳時安取什麼,叫狗蛋,叫鋼蛋都不會有人說什麼,了不起被趙梅罵一頓,但她要去了,可就不是那麼回事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