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說帶崽的雌性生物最是暴躁,陳時安今天算是見到了。
除了崽,任何生物在她眼裡,都是敵人。
陳時安是被罵的那一個,老頭也沒落下。
「對了,老頭呢?」陳時安問道!
「去給他買奶粉去了,這小傢伙能吃,人家這麼大的孩子,九十就夠了,他吃九十,叫的比誰都狠。」
「一頓得吃一百五, 而且,還得多加幾頓。」趙梅看著被白媚兒抱在懷裡的小傢伙,眉眼之間,滿是笑意。
「吃的多些才好,壯實。」趙梅笑道!
「你大姨前兩天來的時候還說,這小傢伙可敦實,重的都墜手。」趙梅笑道!
陳時安聞言不由啞然。
「看您帶的辛苦,要不,我帶回去。」陳時安看著趙梅說道!
「滾,讓你來看看,是讓你來帶走的。」趙梅冷哼一聲。
那一大家子人呢,趙梅在那待著不習慣,不一定哪句話惹到了誰,傷到了誰,待的累。
而且,這孩子是白媚兒生的, 你一把我一把的,她這心裡著實放心不下。
用古代的目光來看,這就是嫡子。
那些個女人呢,萬一,誰要是起了壞心思怎麼辦?
陳時安心裡有譜沒譜的,她心裡是沒譜。
「得,您喜歡,您就帶著。」陳時安笑道!
「哼!以後記得常來看看,回頭你兒子不認你,看你怎麼辦?」趙梅瞪了一眼陳時安。
這混帳已經無可救藥了,但對孩子,總得好點吧。
女人,靠得住靠不住的,自己的崽,總歸是自己的血脈。
在趙梅看來,血脈之間的牽扯,比任何親緣都重。
陪著老媽待了小半天,陳時安和白媚兒一起離開,白媚兒走的時候,一臉的不舍。
想帶走,趙梅又不讓。
白媚兒也不敢說。
出來的時候就開始埋怨陳時安,不疼她兒子,都想不起來看一眼,要不是趙梅說,她還以為是陳時安主動來的。
挨罵也是活該。
「知道為什麼不讓我們帶嗎?」陳時安看著白媚兒笑著說道!
「這老太太啊!宮斗劇看多了,如今,就這麼一個小娃娃,她是怕她們起歹心。」陳時安笑道!
白媚兒聞言,不由撲哧一笑,「婆婆還挺有意思的。」
陳時安哭笑不得。
「對了,怎麼不見白琉璃?」陳時安問道!
讓白琉璃坐鎮大青山,但卻有些時間不見了,這一次回來,白琉璃也沒出現。
「閉關了。」白媚兒輕聲說道!
「嗯?」陳時安面露疑惑。
「把你給我的造化靈液都收走了,說是以後還我,你不給,她怎麼還?」白媚兒嬌嗔一聲。
「老媽想的還真沒錯,你們這心思是不少,你這話是什麼意思?讓我替她還?還是我再給你?」陳時安看著白媚兒笑道!
「我就是吐槽一句。」白媚兒俏臉一紅。
陳時安哈哈大笑。
伸出指尖,點了點白媚兒的眉心,「放心,她會還你的。」陳時安笑道!
人家白琉璃比較有志氣,打工還債。
只要陳時安給的多,讓怎麼樣怎麼樣,主打的就是一個配合。
「看來,這是要突破了。」陳時安輕笑一聲。
「嗯,長白山脈沉澱了幾百年,之後又得了龍元,還有造化靈液,活了這一把年紀了,要是再不突破,這些年,豈不是活到狗身上了。」白媚兒輕哼一聲。
陳時安點點頭好像也是這麼個道理。
白琉璃的實力毋庸置疑,至於天賦,九尾天狐之一,偌大的狐族加起來,滿打滿算,才三個。
「等到她突破之後,或許,可以去辦一件大事。」陳時安輕聲說道!
白媚兒看著陳時安,「能有什麼大事交給那個不靠譜的女人去辦?」
不靠譜。
這是白琉璃在她心中的印象。
不過雖然不靠譜,卻也應了一句話,傻人有傻福。
什麼事兒沒調查清楚,就敢妄下斷言,將整個狐族綁在了陳時安的身上,自己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但不可否認,做對了。
「長白山脈想要整合天下妖族,你狐族為何不可以?」
「九尾天狐一脈,在妖族之中,也算是血脈金貴吧!」陳時安輕笑道!
白媚兒點頭,這倒是。
上古時期,血脈大成,甚至可以與真龍搏殺。
「如今長白一脈元氣大傷,就剩下一個光杆司令了,其中或許還有地仙境的妖族,但顯然是不想與長白山主摻和,白琉璃一旦突破半步武聖,那麼,就是妖族的新皇。」陳時安輕笑道!
誰會在意自己的實力更強一些呢!
「也是,這件事之前我倒是不曾想過。」白媚兒輕聲說道!
隨即,白了一眼陳時安,「都被你這個憊懶的性子傳染了,一天天的,都不想那些事兒了。」白媚兒輕嗔一聲。
果然,能夠怪罪別人的絕對不怪自己。
天下女人的慣性。
陳時安倒是沒有反駁,只是笑了笑,「此生,已經站在了這裡,有些事兒,總是要做的。」
姜吟雪尚且開始為他謀劃,他本人又怎麼能無動於衷呢?
若僅僅只是他一個人,那倒是無所謂,混系統獎勵就行了,但現在,一大家子人呢!
「也不知道那個不爭氣的能不能突破。」白媚兒嘆息一聲。
陳時安啞然。
這種事兒誰又說得准,到了這個地步,已經不是靠別人幫忙就可以的。
要看自己的機緣悟性還有根骨。
說說笑笑的兩個人走回醫館。
接下來的日子,倒也安靜,白媚兒繼續坐鎮大青山,工程有條不紊的進行,錢供的足,自然不缺人,若是不出意外,今年一年,陳時安的願景就可以實現。
而且,這裡的工人發現一個奇怪的事情,那就是很多難以下手難以克服機械進不去的地方,一夜之後,就打通了。
所以,工程進度能不快嗎?
畢竟陳時安這裡可不缺少能人。
真要需要苦力,後山的那幾個,都是幹活的好手。
當然,真派出去怕是把人嚇壞。
見不到的詭異,自己可以找理由說服自己,但真格出現在眼前的時候,試問,該怎麼說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