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嚴重?」大隊長雖然見過被蜈蚣咬的人,但充其量就紅腫兩三天就沒事了,還是第一次看到這麼嚴重的。
吳老頭點了點頭,「應該是巨人蜈蚣,毒性比較大,這種蜈蚣一般生活在山裡,可不好見到啊!」
大隊長略微沉思就明白吳老頭的意思。
一個可能是倒霉,兩個都被巨人蜈蚣給咬了,那就不一定是巧合了!
「齊知青,你昨天可以去山裡?」
齊陽點頭,「去後山撿柴火了?」
「當時就沒有察覺到自己被什麼東西咬了嗎?」
齊陽懵逼的搖搖頭,「沒感覺,昨晚睡覺之前都是好好的!醒來我就感覺自己在發燒!」
大隊長又問了幾句,見什麼都問不出來,只好讓吳老頭開藥,然後交代齊軍照顧好齊陽。
等人群都散了,齊軍把照顧齊陽的活交給了肖梁。
這兩人關係本來就好,肖梁沒有推辭,只要不是傳染病就行!
回到後院,蘇昊才一臉興奮的看向溫梨。
「溫知青,你怎麼做到的?」
溫梨眼神暼向桌子上的泡菜罐子,「他們能在山裡撿蛇蛋,我就不能抓一條大蜈蚣了!」
蘇昊順著溫梨的視線看過去,用手指著罐子,「它它它,在裡面?」
溫梨點點頭,「要看看嗎?」
蘇昊想起齊陽的慘樣,頭搖的像撥浪鼓,「不不不,我害怕,你還是把它弄死吧,這實在太危險了!」
蘇昊擔心萬一蜈蚣跑出來,咬到自己怎麼辦?
溫梨故意嚇他,「弄死幹什麼,這可是上等的藥材,我留著還有用呢!」
蘇昊理解不了溫梨的愛好,連忙離她房間遠了些。
鄧偉收拾好,推著自行車從屋子裡走了出來。
「蘇昊,不是要去公社,快點啊!」
蘇昊和溫梨揮了揮手,直接跑了。
溫梨見他狼狽的背影,直接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你嚇唬他幹什麼?」陳煙早就看出溫梨是在故意嚇唬蘇昊,只覺得她惡趣味十足。
「我沒嚇唬他啊,真在裡面!」
突然覺得嘴裡的雞蛋糕不香了,「真…的?」
溫梨點點頭,「真的!」
「啊啊啊——」
等陳煙被嚇跑,溫梨才捂著肚子哈哈大笑起來。
齊軍無奈的搖了搖頭,真是幼稚!
「恐怕江辰已經知道是你乾的了!」
溫梨攤手,「他有證據嗎?何況我和他早就水火不容了,無所謂再加上這一條!」
齊軍有些擔心溫梨的處境,「也是,不過你以後上山可要小心點了!」
溫梨笑著點了點頭,然後抓了兩把瓜子,叫上陳煙去找李香香玩兒去了。
這個時候不去看笑話什麼時候去?
三人結伴在村里逛了逛,才假裝路過村長家,本來以為村長會滿臉愁容,可沒有想像中的唉聲嘆氣,反而有點喜氣洋洋的意味。
只見劉桂香正在曬被子,姜老三在殺雞,姜老二在打掃院子,一家子除了姜月兒和江辰,都在院子裡忙碌,每個人臉上都帶著笑。
像是要迎接什麼重要親戚!
「劉嬸,咋這個時候就開始曬被子啦?」
現在天氣不冷,還沒到曬被子的時候,李香香這麼問也不會突兀。
「喲,還殺了雞呢!你家今天有客人來啊?」
劉桂香笑呵呵的拍了拍被子,「可不是是有親戚要來!」
劉桂香沒說是誰,李香香也不好再問,兩人又閒聊了兩句,就離開了。
村里走親訪友很正常,溫梨也沒多想,直到蘇昊和鄧偉回來。
兩人看到溫梨的時候,目光都有些閃躲。
蘇昊是心虛,鄧偉是不知道該怎麼說。
兩人表情都這麼明顯了,溫梨當然不會假裝不知道。
「什麼事啊?這麼心虛?」
蘇昊小心翼翼的看向溫梨,「溫知青,我說完你可千萬不要生氣啊,這件事跟我哥沒關係!」
溫梨越發好奇了,「說說看!」
「我那個姑父簡直不是人,居然聽了沈菊的枕頭風,私自給我哥和姜明珠訂婚了!」
溫梨挑眉,這件事陸澤川前兩天才跟自己說過,他說要忙完了才回去處理,結果人還沒回去呢,事情就傳開了?
「然後呢?」
蘇昊詫異溫梨居然這麼淡定,「你早就知道啦?」
溫梨點點頭,「陸澤川早就跟我說過,他現在沒時間,等這幾天忙完了才回去處理!」
蘇昊氣得跳腳,「陸爺爺和我爸他們都不同意這件事,京市那邊已經鬧翻天了,我姑父不知道為什麼,無論陸爺爺說什麼,他都不肯放棄這門親事!」
溫梨可不覺得陸澤川父親會因為一點枕頭風執意如此。
何況姜家和陸家聯姻是高嫁才對,除非有什麼利益牽扯。
「所以他做了什麼?」
「他知道我哥在這邊做任務,正好這裡是姜明珠親生父母家,就讓姜明珠來村里了,說是要讓兩人培養培養感情,如果時間沒錯,姜明珠今天就能到!」
溫梨瞭然的點點頭,難怪村長家會一片喜氣,原來是親生女兒回來了!
「他為什麼一定要陸澤川和姜家聯姻?現在提倡婚姻自由,何況我和陸澤川已經在處對象了,他不怕被上面處罰?不擔心毀了陸澤川的前途?」
蘇昊看了看周圍,這才小聲解釋。
「陸爺爺早就放棄培養這個兒子了,他一心只想培養我哥,我那個姑父能力一般,想要往上爬幾乎不可能,除非陸爺爺提拔!」
溫梨臉色有些陰沉,她知道有了後娘就有後爹,陸澤川這個爹實在太狠了。
為了自己,寧願毀了兒子的前途!
「陸澤川不是還有個同父異母的弟弟,陸爺爺什麼態度?」
溫梨擔心陸爺爺會因為小孫子妥協。
「你放心,那就是個只知道吃喝玩樂的二世祖,陸爺爺根本看不上他!」
「那你們打算怎麼做?」
「這件事我哥已經知道了,他沒說什麼,只是說交給他來處理!」
這件事其實想要處理很簡單,直接寫一封舉報信,舉報陸父包辦婚姻,並破壞軍婚就足夠陸父喝一壺了。
她和陸澤川雖然沒有結婚,可陸澤川已經提交了戀愛申請,他們的身份是過了明路的。
可陸澤川既然決定了回去再處理,那就沒想過要做這麼絕。
或許陸父就是仗著陸澤川還顧念親情,才敢這麼囂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