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母在何麗生下孩子的當天,就通知何家把人領回去了。
之前就說好的,所以家裡早就準備好了奶粉。
即便是個閨女,那也是鄒大壯唯一的血脈,鄒家雖然痛心,但對這個早產的小閨女還是不錯。
至於何麗……
她現在很虛弱,何家用門板把人抬了回來。
溫梨聽說後,也跟著大家過來湊熱鬧。
何麗剛生完孩子,月子都沒坐,何家就把人接回來了,這可是大新聞。
當初何剛帶著一家子去鄒家訛錢的事大家都知道。
但好歹等孩子吃幾口奶再接人吧!
這也太狠心了些。
溫梨站在人群中央,看清楚了何麗現在的樣子。
她本來就胖,臉還浮腫著,整張臉胖得快看不清五官了。
或許是難產的原因,她臉上和露在外面的皮膚上,清晰可見密密麻麻的紅色點子,那是用力過度毛孔破裂的表現。
看來她為了生那個孩子真的遭了不少罪。
孩子一生下來,鄒家都沒給她清洗過,何家見何麗變成這個鬼樣子,也沒心思給她整理。
即便隔了兩三米,溫梨還能聞到她身上散發的血腥味和一些難聞的味道。
現在外面溫度只有十幾度,何麗躺在門板上冷得瑟瑟發抖。
溫梨下意識皺緊眉頭,這何家人也是心黑,閨女剛生完孩子,正是虛弱的時候,都不知道給她拿床被子蓋著。
還是村里一個嬸子看不下去,拿了一床被子暫時給她蓋著。
何麗剛回去沒幾天,何家就開始計算著給何麗找下家了。
大家聽到這個消息,都罵何家人心狠。
溫梨則是冷笑,現在何麗孩子已經生下來了,等鄒家騰出手來,何家別想好過。
至於何麗,就要看她造化了,難產加上沒好好養身體,未來如何還真說不一定。
自從何麗被送回來後,溫梨的目光都放在鄒家那裡。
她讓二賴子盯著鄒家,周余盯著何家,倒是沒注意到齊陽的舉動。
最近齊陽總是鬼鬼祟祟和江辰見面。
大家都在一個村,兩人即便見面大家也不會多想,可他們偷偷摸摸見面就耐人尋味了。
「他們現在變得很謹慎,我只看到他們見面,沒聽到他們在說些什麼!」
謝長安有些懊惱。
溫梨擺手,「沒事,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你也要小心些,最好不要一個人去後山!」
相對於自己,溫梨更擔心謝長安,她不信姜月兒就這麼一次就放棄對付謝長安。
「嗯,我知道!」
「舒雲呢?」
謝長安搖了搖頭,「我懷疑江辰換地方了,已經好久沒看到他去後山這邊了!」
溫梨心裡瞭然,要是再不換地方,溫梨才會覺得江辰是傻子呢!
他應該猜到盯著他的人是謝長安了,但凡他去後山,也就牛棚這邊的人能第一時間知道。
所以把私會的地方改成其它地方了。
姜月兒因為最近的流言,一直躲在家裡沒出來。
現在何麗的事變成了大家茶餘飯後的談資,她總算出來活動了。
這天,謝長安再次悄悄給溫梨遞話,溫梨趁著天黑去了牛棚。
「我發現最近姜月兒經常去後山,我跟上去看了兩次,我懷疑她想對舒雲動手!」
「怎麼說?」
「她每次去後山,都是沿著山腳,從村里走到慶里村那邊,今天她又去了慶里村,我發現她盯著慶里村那邊發呆了至少半個小時!」
溫梨並不覺得意外,之前姜月兒不對付舒雲可能是擔心被人懷疑。
距離抓姦的事已經過去一個多月了,她再不出手,溫梨都懷疑她是忍者神龜了。
都說最了解你的一定是你的敵人,溫梨對姜月兒同樣。
「這是他們的事,下次她去後山你別跟著去了,免得把你牽扯進去!」
這件事最後無論的姜月兒贏還是舒雲贏,溫梨都不關心。
畢竟舒雲也不是什麼善茬,她輸了,姜月兒也算解決了一個禍害!
反正結果如何,對於溫梨來說都是好事。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村里風平浪靜,一向陽光明媚的天空變得黑壓壓一片,看樣子快要下雪了。
陸澤川自上次下山後就一直沒再下山,他們必須在大雪封山之前結束任務,想來現在應該很忙。
溫梨趁著下雪之前去公社送了一批貨物,現在這個季節沒有水果,溫梨的收入驟降。
她算了算,今年賣糧食和水果,一年下來,她收入有一萬九千多,加上去年賺的,她現在有三萬多的存款。
溫梨回來後就進空間開始數錢。
她現在可是萬元戶,這個年代的萬元戶可是要上報紙的,想到這裡,她都忍不住笑了出來。
不過她還沒漂,這些錢放在現在就是來路不正,要是被人知道,她就得被拉去調查了。
數完錢,她就在空間的小院裡休息,最近她都在空間睡。
這種天氣,燒炕太早,不燒睡著又冷,溫梨還是決定在空間睡覺。
何況空間裡堆滿的糧食和水果,整個空間都充斥著果香,溫梨和喜歡這個味道。
在入冬的第一場大雪降下之前,陸澤川總算下山了。
跟著的還有許遠。
溫梨知道,他們馬上就要回部隊了。
兩人下山,溫梨和蘇昊幾人一起忙活著做了一大桌子菜,算是給他們餞行了。
不知道蘇昊從哪裡拿出一瓶茅台,「今天高興,大家喝點?」
陸澤川和許遠都點頭,表示可以喝點。
溫梨也倒了一杯嘗嘗味道,一頓飯下來,大家都喝得面紅耳赤。
溫梨這次沒有多喝,但還是有點上頭。
吃完飯,陸澤川拉著溫梨的手去了小河邊。
「我…三天後就要離開了!」
陸澤川因為喝酒的原因,嗓音有些沙啞,他目光定定的看著溫梨。
溫梨心口發堵,「嗯!」
陸澤川抬手揉了揉她的頭髮,「你就沒什麼想說的?」
溫梨瞪了他一眼,不過那眼神沒什麼殺傷力。
「我會讓我哥盯著你!」
陸澤川被她那孩子氣的話給逗笑了,「我潔身自好,不怕未來大舅子盯著!」
「也不知道是誰招蜂引蝶?引得那麼多姑娘想要認識你!」
溫梨語氣酸溜溜的,陸澤川連忙舉手做投降狀。
「冤枉啊,我可從來沒和任何姑娘有牽扯,不信你問你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