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昊看得大呼過癮,太帶派了老鐵,這賈張氏到底是誰發明的?
葉娟也是看得很爽,還點評道:「賈張氏這咒語念得不錯,我都整不出來。」
「要不要去拜個師?」
「滾犢子,我學會了天天罵你!」
「哈哈哈~」
站在台階上的傻柱梗著脖子,擺明了是要錢沒有,要命也沒有。
秦淮茹依舊是哭哭啼啼,眼淚跟斷了線似的,滴答滴答往下掉。
「傻柱……嗚嗚嗚……姐太難了,你就當幫幫姐,別讓賈張氏鬧了好不好,這錢算姐問你借的,以後還你。」
這……
傻柱看著柔弱無助,我見猶憐的秦淮茹,舔狗本性再次占據智商高地。
但眼角餘光瞟到人群後面,身材高挑,美得發光的葉娟,他又恢復理智。
對比起秦姐,葉娟更重要!
必須和秦姐保持距離,先把葉娟娶到手,生了孩子,再跟秦姐再續前緣。
到時候家裡有葉娟,外面有秦姐,讓她們爭風吃醋,我坐享齊人之福,人生就圓滿了。
傻柱美滋滋的想著,嘴上強硬拒絕。
「不行!!!秦姐我知道你難,但我更難啊!」
「翻砂車間那麼苦那麼累,我一個月八塊錢夠吃飯嗎?」
「再說了,我今年二十九了,馬上奔三,得存錢娶媳婦。」
秦淮茹暗自憎恨,你還想娶媳婦?
你娶了媳婦,我們賈家怎麼辦?
「傻柱……」
秦淮茹剛想繼續發揮,賈張氏就撕心裂肺的哭喊。
「殺人啦!!傻柱要逼死我這個老可憐,小畜生你敢斷我賈家一頓飯,老娘讓你雷劈火燒魂飛散!」
易中海實在是看不下去了,上前一步,板著臉訓斥道:「柱子,你看你,平時我是怎麼教育你的,做人不能光想著自個兒。」
「賈家情況你也知道,賈張氏身體不好,靠秦淮茹照顧婆婆,拉扯三個孩子不容易,你幫襯幫襯是應該的啊!」
「而且這事本就是你的錯,本來就下放翻砂車間一個月,忍忍就過去了,你可倒好,當著領導的面砸勺子擺臉色,這不是讓領導難堪嗎?不罰你罰誰?」
「你耍脾氣被重罰,讓賈家沒飯吃,這事還真就怪你啊。」
易中海板著臉說完,指著站在秦淮茹旁邊,三角眼裡眼白多,黑瞳少的棒梗瞪著傻柱,小當抱著哭個不停的槐花。
「你看,這三個好孩子到現在還沒吃飯,以後全都得餓肚子,你就沒有一點兒虧心?」
傻柱愣住了,腦子有點亂。
似乎……好像……貌似……有點……道理!
可問題是,我跟賈家沒親沒故的,沒有義務養著賈家啊!
秦淮茹見傻柱還沒徹底上套,伸出兩隻手握住傻柱的右手。
略有些冰涼,掌心又有溫度的觸感,讓傻柱打了個冷顫。
「柱子……姐沒求過誰,今天姐就跪下來求你了,別讓賈張氏鬧了,我也要臉啊……嗚嗚嗚」
秦淮茹說著就要下跪,傻柱舔狗本性瞬間上頭,連忙抓住秦淮茹的小手,還趁機撫摸兩下。
「秦姐你……唉,我今天確實做得不對,這錯我認!」
???
空氣瞬間安靜,圍觀群眾都沉默了。
只要是稍微有點腦子的人,都能看得出來是易中海秦淮茹聯手套住傻柱。
但傻柱不值得同情,你不饞秦淮茹,誰套得住你?
劉昊咂咂嘴,給易中海秦淮茹豎起大拇指。
賈張氏撒潑打滾,胡攪蠻纏!
易中海道德綁架,PUA!
秦淮茹施展白蓮花技能,賣慘+色誘!
絕殺!
大舔狗傻柱根本扛不住!
葉娟扭過頭,得意的挑挑眉:「劉昊,我贏嘍。」
「你高興得太早了。」
話音剛落,只見傻柱垂頭喪氣的說道:「一大爺,秦姐,我接下來的三個月都沒工資,第四個月再給吧。」
聞言,賈張氏嗖一下跳起來,也不知道她是怎麼做到的。
「不行,把你存的錢拿三十齣來!」
馬王氏看熱鬧不嫌事大,扯著大嗓門說道:「對啊,傻柱你從五三年開始上班,今年第十年了。」
「都說災年餓不死廚子,你吃飯都是在廠里吃,沒娶媳婦,沒有老人,家裡只有一個雨水,隔三差五的還幫人做席,少說也存著兩千塊吧?」
眾人贊同,這傻柱的工資雖然不算很高,但負擔輕,開支小,加上幫人做席又能賺點,存個兩千不是問題。
聽眾人這麼一說,秦淮茹臉色大變,因為傻柱的工資,有一大半落在她口袋裡。
這些年,她今天借兩塊,明天借十塊,加上易中海給的,饅頭換的,自己省下來的,小金庫不知不覺就攢兩千多。
賈張氏都不知道!
不行,不能讓傻柱說話。
秦淮茹靈機一動,裝作頭暈,踉蹌兩步,嚇得傻柱連忙攙扶。
「秦姐……」
「我……我沒事,可能今晚沒吃飯,餓得頭暈!」
「哎喲,我可憐的秦姐呀,你怎麼早點不說,我家裡還有點掛麵跟榨菜,你趕緊提去煮了,夠你們娘四個吃。」
傻柱滿臉心疼的說完,轉身往家裡跑。
耽擱一秒,秦姐就多餓一秒,他的心就更疼一分。
易中海也知道傻柱沒錢,經過短暫的猶豫,果斷決定捐一次錢。
「咳咳,大傢伙啊!賈家的情況大家也知道,孤兒寡母的,日子過得太難了,好在柱子心善,主動接濟賈家,也不用大家幫助,現在柱子因脾氣太過剛直,遭到處罰,下放到翻砂車間一年!」
「翻砂車間有多苦,大家都知道,而且傻柱是領學徒工的工資,一個月就18塊錢,他給了賈家10塊,剩下8塊都不夠吃飯,還要給雨水生活費,買點菸啥的,這錢不夠用啊!」
易中海先是鋪墊一下,然後就開始進入正題了。
「我們院裡的優良傳統是相親相愛,互幫互助,一家有難,全院幫忙,現在賈家有了困難,我提議給賈家捐一次款,不要求捐多少,全憑良心!」
「大家說好不好?」
眾人無語了,真是說的比唱的還好聽。
一家有難全院幫忙?
除了賈家,你他娘的幫過誰?
這老絕戶的屁股,都偏到賈張氏炕上去了。
但沒人敢挑戰易中海的權威,還得大聲叫好。
易中海十分迷戀這種掌控一切的感覺,露出睥睨天下的笑容!
很快,跟易中海暫時放下『政見不合』矛盾,聯手對付劉昊的劉海中讓小兒子劉光福搬來四方桌,閆阜貴讓閆解放抱來有些年頭的木質捐款箱。
易中海率先打樣,掏出一張大黑十。
「我作為院裡的管事一大爺,幫扶困難家庭是我的責任,我捐十塊!」
好面子愛攀比的劉海中第二個跟上,有些肉疼的拿出十塊錢,還強裝大方。
易中海都捐十塊,我還能比他差?
「我也捐十塊,咱們四合院講究個長幼有序,尊老愛幼,我這個二大爺,必須帶好頭!」
算盤精閆阜貴是不要面子的,掏出五毛錢。
「哎喲,我家幾口人,全指望我一個人的工資過日子,我就捐五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