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玲懵了!
她半夜被尿憋醒,起床才想起尿桶放在外面散味忘拿回來,結果打開門就被放倒。
這裡是公安部的住宿區,居然有賊敢來這裡盜竊?
不對,難道是敵特?
性格剛烈的她奮力掙扎幾下,紋絲不動,捏住她雙手的大手如同鐵鉗,讓她動彈不得。
「再敢叫,我宰了你!」
劉昊刻意夾著聲音威脅一句,見這女人點頭……他又加大力度捂住她的嘴。
這年頭的人,奉獻精神不是後世人可比的,根本不怕死!
捂緊嘴巴,劉昊鬆開鉗住她雙手的左手,一掌拍在她後腦勺上,直接把她拍暈。
力度剛剛好,懵逼不傷腦。
我勒個去,白玲?
劉昊把女人翻個身,看清面容後,立刻就認出來了。
光榮時代的女主角,白玲!
情滿四合院,人是鐵飯是鋼,光榮時代,是不是還有血色浪漫,正陽門下小女人,人世間啥的?
行吧,有空去瞧瞧陳雪茹的綢緞商店,再看看蔡全無是不是跟何大清複製粘貼。
劉昊打量白玲幾眼,長得還不錯,身材也還行。
如果用100制打分,小女王101分!多一分是性格真的很好,敢愛敢恨,聰明又直爽。
白玲頂多89分!
劉昊笑了笑,把白玲提上床,蓋好被子,關燈出門,悄然離去。
……
東城區,小市街。
這裡由於緊鄰居民區和天壇公園,位置隱蔽,便於商販和市民避開監管進行私下交易,是東城區最大的黑市,也叫鬼市。
劉昊回到東城區,按照地圖找到這裡,途中還走了點錯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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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辦法,他人生地不熟的,又下著大雪,能順利摸到恭王府,又摸到黑市,已經算運氣爆棚,老天垂憐了。
黑市入口,有四個壯漢在路口把守。
劉昊走過來,一名壯漢問道:「買還是賣?」
「賣!」
「1毛!」
劉昊掏出一毛遞給壯漢,走進黑市。
快凌晨六點了,漫天風雪,黑市里居然人來人往。
劉昊打開電筒,一路走一路看,路邊攤位賣啥的都有,他甚至看到有個空攤位上擺著顆手槍彈殼。
按照四合院同人小說里的說法,這是賣槍的!
要不要買一把?
買個屁,要買就在系統商城裡買,還可以買新的。
「兄弟,要票嗎?」
一位身材中等,頭上蒙著面巾的男人攔住劉昊,低聲問道。
「我賣貨!」
「什麼貨?我也收貨!」
「金!」
王老九驚訝,打量劉昊幾眼,發現這人長得高,腰背挺直,哪怕蒙著臉,也能感覺得到氣質不俗,神情變得認真起來。
「有多少?」
「乾隆年的金元寶,5兩的。」
王老九暗喜,看來今晚要大賺一筆。
他眼珠子一轉,說道:「我可以按8塊1克收,怎麼樣?」
劉昊點頭,反正金元寶多得是,趕緊換成錢,天要亮了。
而且這價格還算不錯,穿越前他看過一些六十年代的文獻資料,記得1964年的官方金價大概是5塊44,黑市價普遍高30%~80%,行情緊時能翻倍。
「行,交個朋友!」
「兄弟敞亮,跟我來。」
王老九轉身鑽進一個巷子裡,劉昊跟在身後。
藝高人膽大,他絲毫不怕黑吃黑。
手裡沒槍,但有刀啊。
恭王府藏寶室里有幾十柄刻有銘文的青銅劍,春秋戰國秦代的。
也有明清時期的繡春刀,彎刀,寶劍,其中有一把鑲嵌著各種寶石,刀柄刀鞘是純金的長劍,刀身應該是天外隕鐵,抽出來依舊寒光閃閃,鋒利得可以吹毛斷髮。
以他的身體素質,手持這長劍,可以砍翻百八十人。
王老九帶著劉昊來到一個隱蔽的拐角處,朝劉昊拱拱手,說道:「兄弟,你可以叫我老九,在這一帶還是有點名氣的,你大可放心。」
「老九哥,你看吧,不會糊弄你。」
劉昊直接從衣兜里把金元寶拿出來遞給王老九,還貼心的打電筒照明。
王老九接過來,翻來覆去的查看幾遍,又掂了掂,略帶疑惑的說道:「奇怪,這元寶沒有磨損痕跡,像是剛鑄造出來就被藏起來,而且藏了很久,但它的確是乾隆年的老東西,成色非常好。」
好傢夥,行家啊!
劉昊十分佩服,他剛剛來的路上用布把這元寶使勁擦掉氧化膜,露出原來的金色,按理來說看不出是藏了很久,居然還是被發現了。
「兄弟,5兩金元寶應該是……嗯,等我算算!」
「清代庫平銀計量,1兩是37.3克,5兩就是186.5克,1492塊!」
王老九愣住了,算得這麼快嗎?還是早就算好了?
「兄弟你算得真快,行,我也不含糊,給你1500,你要錢還是要票?」
「有好的菸酒嗎?」
「有啊,汾酒,五糧液,茅台酒,大前門,鳳凰,群英,牡丹……」
「兩張汾酒票,兩條牡丹煙票,剩下的錢一半現金一半糧票。」
「行!」
拿了錢和票,劉昊快步朝南鑼鼓巷走。
走了沒多遠,他察覺到身後有兩個尾巴,眉頭一皺,轉身進入旁邊巷子。
范德彪,范德隆哥倆已經在黑市轉悠了兩天,尋找合適的下手對象,目標是搶一筆把賭債還了。
看到劉昊這走路帶風的樣子,哥倆意識到肯定是個大肥羊,鬼鬼祟祟的跟上來。
「快追!!咱們哥倆能不能保住手,就看這小子了!」
范德彪帶著范德隆鑽進巷子,還沒走幾步,一道身影閃出來。
啪!
劉昊一個耳光扇飛范德彪,欺身上前,掄起左手狠狠扇在范德隆臉上。
啪!
哥倆眼冒金星的倒在雪地里,我是誰?我在哪?
劉昊正愁沒掌幣花,這兩貨就送上門來。
沒得說,上前抽出兩人的褲帶,把雙手反綁起來,抬起手左右開弓。
神之右手技能啟動,劉昊手速快到只能看到殘影,范德彪范德隆全程處於麻痹狀態。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巴掌聲迴蕩在巷子裡,一連扇了3000掌,一人1500掌,把兩人牙齒全部打掉,臉打爛,躺在地上陷入暈厥狀態,劉昊才停手。
這還是輕輕打了,真要是用力,一巴掌就可以輕鬆拍死!
打完收工,劉昊把兩人提出巷子丟在路上,飛快消失在雪幕中。
……
早上七點,四合院。
劉昊剛回來,換了套衣服,房門就被哐哐敲響。
打開房門一看,葉娟提著個荊江牌保溫壺站在門前。
「昨晚你沒燒火?」
「沒有,我不冷!」
葉娟沒好氣的呵斥道:「別跟我扯犢子,我看你就是懶,凍病了怎麼辦?拿去洗臉刷牙!」
「哦,謝謝。」
葉娟瞪了劉昊一眼,把保溫壺放在地上,轉身走了。
劉昊嘴角上揚,有人關心就是好。
東廂房劉海中家門邊,一夜未眠,閉上眼睛就是葉娟劉昊擁吻的畫面,眼睛都紅成兔子的劉光天親眼目睹這一幕,只感覺頭暈目眩,搖晃幾下,扶住門框才站穩。
劉昊,我要你死!!!
「小兔崽子,你是門神嗎?堵在門口乾啥,給老子滾一邊去!」
劉海中的罵聲從身後傳來,緊接著就是一個前蹬。
劉光天哎吆一聲,往前踉蹌幾步,一個惡狗搶屎摔到雪地里。
邁著八字步出門的劉海中看都沒看一眼,哼著歌穿過廊道,上班去了。
蹲在門口洗漱的劉昊撲哧一笑,噴出滿口泡沫。
劉海中不是養了兩個兒子,是養了兩個沙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