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觀群眾都看傻了。
這喪權辱國……不對,喪權辱人的不平等條約,李鴻樟來了都不敢簽,傻柱居然真答應了,真是小刀拉屁股,給他們開了大眼。
「何家祖墳上肯定有問題,傻柱爺爺當年也是跟一個寡婦不清不楚,還被傻柱奶奶娘家人打了好幾頓,後來索性跟寡婦跑了,傻柱親爹何大清更不要臉,拋兒棄女的跟寡婦跑了,現在傻柱也是一樣,祖孫三代都栽在寡婦手裡,真是一輩傳一輩的德性!」
「不是吧,傻柱爺爺也跟寡婦跑了?這麼邪門?」
「厲害了,饞寡婦還是祖傳的,祖孫三代都好這口,真是應了那句老話,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的兒子會打洞!」
「這何家啊,算是栽到寡婦手裡,翻不了身了。」
「上樑不正下樑歪,傻柱馬上三十歲了吧,再跟秦寡婦攪合在一起,這輩子就別想娶媳婦了。」
「娶媳婦?誰家會把好姑娘嫁給傻柱啊!聽到傻柱的名都晦氣。」
聽著圍觀群眾的低聲討論,站在人群後面的劉昊神色怪異,大受震撼,原來傻柱爺爺也饞寡婦?
葉娟咂咂嘴,感嘆道:「活久見了,聽說過遺傳長相,遺傳能耐的,還真沒見過遺傳饞寡婦的,傻柱家這祖傳的愛好,一輩傳一輩,愣是不帶跑偏的!」
劉昊笑道:「哈哈哈,世界之大,無奇不有,走了,回家做飯。」
圍觀群眾散去,兩口子邁步往裡走,經過賈張氏旁邊時,賈張氏看到劉昊手裡的雞和肉,三角眼裡爆發出貪婪的光芒。
「哎喲,劉會計啊!買這麼多肉,吃得完嗎?」
「你嬸子我昨天病了,今天房子又塌了,差點把我賈家的金孫孫棒梗砸裡頭。」
「我家這麼困難,你肯定也不忍心,再說了,咱們院的傳統是尊老愛幼,你把肉分我家一半……」
賈張氏說著,上手就要搶劉昊手裡的五花肉。
葉娟抬手拍開賈張氏的爪子,冷聲道:「滾蛋,想吃自己去買!」
賈張氏縮回手,三角眼一瞪,條件反射般的張口就罵。
「你這小賤人敢打老娘……」
葉娟抬腿就是一腳踹在賈張氏肚子上,把她踹得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
「滾犢子,我不僅敢打你,還敢踹你,再打爛你的臭嘴!」
「張嘴就要一半,你也不怕噎死,我就是拿去餵狗,也不會給你這個饞癆胚子吃!」
「你……」
賈張氏掙扎著爬起來,不給她開口的機會,葉娟上前一巴掌甩過去。
啪!
葉娟飯量大,力氣也很大,比傻柱還強上一截,挨了她一耳刮子的賈張氏踉蹌幾步,噗通跌倒在地上,瞪著眼睛捂著臉,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葉娟,腦袋瓜嗡嗡的。
昨晚她發高燒,沒看到葉娟怒罵易中海,飛起一腳踹飛劉光天,並用竹棍猛抽劉光天劉光福。
所以在她印象中,葉娟還是那個溫溫柔柔,人畜無害的小綿羊。
但賈張氏啥時候吃過這麼大的虧,抄起手邊的棒子就砸向葉娟腦袋。
「你這個殺千刀的小娼婦,老娘……」
葉娟閃身躲避,左手拎著網兜,右手鉗住賈張氏持棒子的右手,反手一擰。
啪嗒,棒子落地,賈張氏吃痛,慘叫一聲,葉娟一腳踹在她肚子上,把她踹倒在地,彎腰撿起棒子就是一頓暴打。
「媽了個巴子的,讓你嘴臭,讓你嘴臭!」
「啊!!救命!!殺人啦!!!殺人啦!」
賈張氏被打得滿地打滾,撕心裂肺的喊救命。
葉娟是真的打,棍棍到肉,一邊打還一邊問。
「說,誰是娼婦?誰是賤人?」
「嗷!!我是!!嗚嗚嗚!我是娼婦,我是賤人!嗷!!!」
「大聲點!」
「嗚嗚嗚……我張小花是賤人,我張小花是娼婦,秦淮茹也是賤人!」
秦淮茹:???
易中海傻柱劉海中閆阜貴等人想上前阻攔,又不敢。
因為劉昊正面無表情的看著他們!
幾人不約而同的後退半步,傻柱還下意識的捂著臉。
易中海急忙給秦淮茹使眼色,秦淮茹連忙站出來,哭著說道:「這……劉會計,我給我婆婆給你賠個不是,別打了!嗚嗚嗚」
劉昊眉頭緊蹙,往後撤了一步,呵斥道:「停,別過來!」
你後退一步是認真的?我秦淮茹就這麼讓你噁心?
感覺遭到奇恥大辱的秦淮茹恨得咬牙切齒。
「劉會計求您讓葉娟別打了……」
「娟兒,別把搶劫犯打死,咱們去報公安來抓人。」
葉娟眼前一亮,十分配合的丟掉棍子。
「對,報公安把這個搶劫犯抓去蹲大牢!」
秦淮茹懵了,易中海等人也傻眼了,圍觀群眾目瞪口呆。
躺地上的賈張氏氣得眼前一黑,差點暈過去。
我不就是問你要個肉,你不給就算了,還打我一頓。
打我一頓我也能忍,你居然要報公安抓我去坐牢?
易中海見圍觀群眾這麼多,心中有了底氣,上前一步,痛心疾首的說道:「劉會計,做人不能這麼蠻橫不講理啊,賈張氏只是跟你商量要點肉,你不願意給就算了,怎麼還打人呢?」
「而且賈家孤兒寡母的,日子過得本來就很難,現在又出了這麼大的事,但凡是個有良知的人都會同情,都會伸手幫襯一把。」
「鄰里街坊看著呢,你就不怕落個自私自利,冷血無情的名聲?以後誰還敢跟你打交道!」
聽到這極其噁心的歪理邪說,葉娟氣笑了,抬手指著易中海就要懟,卻被劉昊拉著。
「易中海,不經我同意就上手搶,這叫商量?」
「至於你說的賈家困難,我看不見得吧。」
「你看賈家幾口人,個個膘肥體壯,白白胖胖的,身上衣服連個補丁都沒有,哪裡像是日子困難的人?」
話音落下,圍觀群眾都齊刷刷的看向賈張氏,秦淮茹,棒梗,小當,還有槐花。
在這個缺吃少穿,物資匱乏的年代,像棒梗和賈張氏這種肥頭大耳的身材,真的很少見。
窮是可以裝出來的,但吃得好不好,怎麼裝?
易中海見勢不妙,硬著頭皮說道:「是柱子心善接濟賈家,才讓賈家能吃飽飯,這是大家都看著的啊!」
「嗯,看到了,可我還是不相信賈家困難,要不咱們打個賭?」
聞言,易中海心頭一緊,有種不好的預感。
不能跟劉昊打賭,絕對有陰謀!
易中海固然是老謀深算,可架不住有豬隊友啊。
傻柱想著只要不是打架,他可以穩贏劉昊,立馬跳出來問道:「賭什麼?我跟你賭!」
壞了,要中計!
易中海臉色大變,正想阻止,劉昊已經開口說話。
「我們去搜賈家,如果能搜出來超過1000塊錢,傻柱你給我1000塊錢,搜不出來,我給你1000塊,再用西跨院房子跟賈家換房!」
「敢不敢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