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易中海,我看你現在要怎麼扯犢子,賈家這事你要是不給大家一個交代,私自募捐可是違法的哦!」
葉娟繼續煽風點火,還不忘提醒院裡的法盲們,私自募捐犯法。
院裡的住戶們更加憤怒,七嘴八舌的控訴易中海,痛罵賈家厚顏無恥。
「一大爺,我們敬你為人正直才聽你的話給賈家捐錢,你別說你不知道賈家比我們有錢!」
「秦淮茹是真他娘的不要臉,存著這麼多錢還哭窮賣慘,虧我以前還誇她是個好媳婦,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太會裝了,我家的麻布口袋都沒有秦淮茹能裝!」
「你看她一遇到事就哭哭啼啼的,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受了什麼天大的委屈,真他娘的噁心人啊!」
「退錢,把我們的錢還我們!」
「對,退錢,不退錢就去舉報,葉娟說了,私自募捐是犯法的!」
聽著來自四面八方的咒罵,秦淮茹臉色蒼白,知道她苦心營造的人設,徹底毀了。
賈張氏見裝不了窮,索性直接撕破臉,扯著脖子罵道:「看你們這些窮酸樣,捐點錢給我家咋了?收你們的錢是看得起你們,別不識好歹。」
「想讓老娘還錢,門都沒有,又不是我讓你們給我家捐款的,別跟老娘嘰嘰歪歪!」
罵完,她衝到三個小牛面前就要把錢奪回來,卻被三小牛閃身躲開。
「滾一邊去,等把錢清點完了再給你!」
「你們……」
賈張氏是典型的欺軟怕硬,面對虎背熊腰的三小牛,立馬就焉了,不敢招惹。
但她擔心自己錢被偷拿,大聲道:「紅布包著的是我的養老錢,1594塊4毛3分,少一分我就去報公安!」
「放心,我才不稀罕你的錢。」
劉昊掏出兩包從系統商城買的大前門,依次給院裡的男人們散了一圈,唯獨不給劉海中爺幾個,閆阜貴家爺幾個,易中海和傻柱也不給。
散完煙,把剩下的八根全部塞給牛老大,他朗聲道:「大傢伙瞧好了,接下來我們兩口子點錢,賈家等下別說我偷拿你家的錢!」
眾人齊刷刷點頭,催促著劉昊趕緊點,很想知道賈家到底有多少錢。
牛老大跑到門邊,把秦淮茹剛剛從廢墟里刨出來的桌子抬到劉昊面前。
隨後哥三個把布包紙包放桌上,叼著煙充當保鏢,防止賈家過來搶錢。
劉昊葉娟上前,劉昊點多的那包,葉娟點少的那包。
嘩啦,錢散落在桌上,看得眾人眼熱。
在上百號人的注視中,劉昊先把面額進行分類,然後唰唰唰的清點,速度快得讓人眼花繚亂。
「錢2542塊8毛,糧票,布票,棉花票,毛線票,酒票……」
劉昊念完總數,全場一片譁然,所有人不約而同的看向傻柱。
紅布包是賈張氏的,那劉昊點的這個包就肯定是秦淮茹的了。
兩千五百多啊,錢是哪來的?
前晚賈張氏找傻柱鬧著要賠償,傻柱親口承認沒存款,他們還在疑惑,這傻柱工資也不低啊,怎麼一點存款都沒有?
現在真相大白了,錢都被秦淮茹挖去存著!
葉娟也點完了。
「喲喲喲,真是1594塊4毛3分,票據就不說了,這個金戒指還挺大。」
葉娟拿起金戒指晃了晃,笑著把錢票戒指包起來,又拿起兩個小紙包。
「這個是24塊2,這個是14塊8毛2分。」
清點結束,葉娟笑容可掬的看向易中海,伸出手掌。
「易中海,給錢,2000塊!」
易中海臉色比吃了屎還難看,側頭望向攙扶著聾老太的李梅花,咬著牙說道:「媳婦,去拿錢!」
「這……」
李梅花苦著臉,不想給。
「拿錢!」
易中海一聲低吼,李梅花不敢違逆,抹著眼淚轉身跑回家。
傻柱這時還處於迷茫狀態,腦海一片空白。
他似乎有點明悟,懷疑自己這些年是不是被秦淮茹騙了。
賈家搜出來這麼多錢,再結合秦淮茹剛才的異常反應,要是還看不出秦淮茹是心虛,那就是真傻子了。
但傻柱跟真傻子也沒啥區別,以秦淮茹的馴狗技術,哭著忽悠一下,再給傻柱摸摸小手,或者撲進傻柱懷裡哭訴:姐存錢是為了你啊!你拿著錢亂花,娶媳婦的時候拿不出錢來,還得看姐。
又或者是:柱子,姐存錢是為了我們將來結婚的時候用,等賈張氏鬆口,我立馬嫁給你。
亦或者是:姐對你一心一意,你卻想著娶黃花大閨女,姐害怕你不要我,就想存點錢老了有個保障,姐做錯了嗎?
這一套連環招打出來,分分鐘就能讓傻柱氣消不說,還會給自己一巴掌,暗罵自己真不是人,怎麼能懷疑秦姐是在把我當傻子耍,是在騙我呢?
牛大爺走到劉昊身旁,低聲道:「劉會計啊,你讓易中海吃了個這麼大的虧,以後得小心點,這人陰險毒辣,別著了他的道。」
「謝牛師傅提醒,我心裡有數。」
牛大爺沒再多說,笑眯眯的看著劉昊葉娟。
「你們小兩口是真登對,啥時候辦酒席,老牛我來討杯喜酒喝,沾沾喜氣。」
「應該是年前,到時候我上門來請您!」
「哈哈哈,好好,辦席要買肉我可以幫忙,我大兒子二兒子都在肉聯廠上班,給你挑最好的肉,做席可以讓我家三兒來做,三兒是肉聯廠食堂主廚,手藝不比傻柱差。」
劉昊樂了,他正愁辦酒席去哪找廚師。
「那可太感謝牛師傅您了,三位牛哥,勞煩你們幫個忙,感激不盡!」
牛家三兄弟很孝順,也很老實,從小到大都是對老爹言聽計從。
老爹主動結交這個劉昊,肯定是看出劉昊有什麼過人之處,那就必須真誠對待。
牛老大拍胸口說道:「小劉兄弟客氣了,買肉買菜做席的活交給我們哥仨,保證幫你辦得妥妥的。」
牛老二爽朗一笑:「對,要多少肉都可以,小意思。」
牛老三吐出口煙霧,把菸頭丟地上踩滅。
「要辦多少桌?桌子椅子我給你找!」
劉昊想了想,說道:「我沒有父母親戚,就請關係好的工友,頂多五桌!」
啊?
牛大爺和哥三個都愣住了,沒有父母親戚?
周圍聽到劉昊這話的吃瓜群眾也是有點吃驚,但轉念一想,又挺佩服劉昊的。
身為孤兒,還這麼有出息,又娶了葉娟這個漂亮得不像話的媳婦,南鑼鼓巷就很難找出一個比劉昊優秀的年輕人。
「當家的!」
李梅花拿著一疊大黑十快步走過來,滿臉心疼的遞給易中海。
「這錢……這錢傻柱要承擔一半!」
易中海接過錢,看向魂不守舍的傻柱,又跟秦淮茹交換一個眼神,上前對葉娟擠出個生硬的笑容。
「願賭服輸,葉娟你點點。」
葉娟眉眼笑成彎月,借過錢數了一遍,不多不少,正好200張。
「易師傅,你肯定是知道今天我跟劉昊領證,才故意跟我打賭的吧?」
「果然是咱們院裡急公好義,德高望重的管事一大爺,出手就是兩千的厚禮,等我們辦喜酒,您可得來坐主桌,到時候我跟劉昊給您敬酒!
「……」
易中海血壓狂飆,恨不得撕爛葉娟的嘴。
拿著錢滾蛋不行嗎?為什麼還要扎我的心,羞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