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安是來抓易中海聾老太的?
院裡住戶們愣了一下,全都瞪大眼睛,驚疑不定的盯著易聾兩人。
劉海中狂喜,易中海這個政敵要是落馬了,鬱郁不得志的他就是一大爺了啊!
他強忍著激動,滿臉期待的問道:「孔所長,老易跟老太太是犯什麼事了啊?」
孔丞輝稍加思索,嚴肅道:「還沒調查清楚,暫時不能透露。」
「咦,這是在幹嘛?」
劉昊的聲音傳來,眾人扭頭看去,一條大褲衩一件白背心的劉昊走進中院。
???
這還是冬天嗎?
寒冬臘月的,別人都是能穿多少穿多少,你是能穿多少穿多少,也太不尊重北京的冬天了吧?
蹲廁所的劉昊聽到喧鬧聲,立馬氣沉丹田,快速把屎拉完,擦乾淨屁股拉起褲子就跑過來看熱鬧。
孔丞輝打量著劉昊,眼裡滿是驚嘆。
這小伙子是個高手,真正的高手。
往那兒一站,渾身上下似有熱浪蒸騰,脊背挺得像一桿標槍,寬肩乍背間筋骨賁張,渾身散發著一股子灼人的陽氣。
孔丞輝是練武之人,自然能看出這分明是氣血充盈到了極致,龍精虎猛,仿佛有使不完的力氣,連周遭的空氣都似被他這旺盛到極致的生機烘得發燙。
「小伙子你是?」
「公安同志你好,我是第三軋鋼廠會計劉昊,我住隔壁西跨院。」
住西跨院?軋鋼廠會計劉昊?
孔丞輝知道劉昊是誰了,笑容滿面的問道:「你是葉娟的對象?」
「是啊,您認識我媳婦?」
「不僅認識!還是我看著長大的,你岳父是我老團長,哈哈,不錯,娟兒的眼光很好,我是交道口派出所副所長孔丞輝!」
說著,孔丞輝向劉昊行抱拳禮。
「我一九四九年拜師通縣李師父練八極,看你也是習武之人,有空來找我嘮嗑,咱們切磋一下。」
劉昊有點懵,下意識的照葫蘆畫瓢,回了個抱拳禮。
「孔所長,切磋就算了,我是天生蠻力,沒練過武。」
孔丞輝驚訝,天生蠻力?
「力氣有多大?」
「我岳父家您去過嗎?」
孔丞輝點頭,他年年都要去葉家拜年,對葉家很熟悉。
「院裡的水缸您應該看到過吧?缸里的水結成冰疙瘩,重量還算可以,我抱起來在院裡轉了幾圈。」
「……」
孔丞輝目瞪口呆,汗毛都豎起來了。
這是天生蠻力嗎?不!是天生神力,一拳可以打死人。
「哈哈哈,我收回剛才那句話,不跟你切磋了,你想練武嗎?當我師弟怎麼樣?」
打消切磋的念頭後,孔丞輝又萌生出給師傅找個關門徒弟的想法。
劉昊就是正兒八經的練武奇才啊!師傅絕對會樂得睡不著覺。
「通縣李師傅?孔所長你師傅是李天雄老爺子?」
劉昊聽說過這位猛人的傳奇故事。
生於1897年的武學天才,祖上出過好幾個武狀元,十八歲就打遍京津冀無敵手,七七事變爆發後,在山西遊歷的李天雄加入八路軍打鬼子,手持一桿祖傳的八級大槍,捅鬼子就跟串糖葫蘆似的,猛得嚇人,還得到過教員接見。
建國後,李天雄就退役了,回到通縣老家隱居,收了些徒弟,教授武藝。
「哈哈,小劉你也聽過我師傅的威名吧?」
「當然,我老家就是通縣的,老英雄今年都六十七了,還收徒嗎?」
「收,怎麼不收!我師父一生未娶妻,這些年就愁著尋個關門弟子,把李氏八極傳下去,他老人家要是看到你,絕對會把你綁回去當寶貝寵著,還得把家產全給你。」
孔丞輝不是開玩笑,以他對自家師傅的了解,真會纏著劉昊拜師,家產全給留給劉昊繼承。
劉昊聽到拜師還能賺錢,當即就來了興致。
「家產?有多少?」
「……」
孔丞輝嘴角微微抽搐幾下,心想不愧是干會計的!
稍加思索,他說道:「挺多的!」
劉昊心動了,每個男孩子都有個武俠夢,都有大俠情結,幻想白衣紅馬孤身一人獨闖天涯,也幻想江湖兒女私情,為愛痴狂,更幻想自己武功蓋世,豪情萬丈。
可是終究是現實打敗了理想,每日裡為了那碎銀幾兩,讓自己斷了念想,剩下的只有柴米油鹽。
穿越前,這夢想註定無法實現!
穿越後,那就有必要完成兒時的夢想了。
而且學武還能繼承師傅家產,這種好事去哪找啊。
他學武,頂多星期天休息去學一天,又不是天天去,不影響工作,就當出去郊遊。
「咳咳,等我回去跟葉娟商量一下再給孔哥你答覆!」
孔丞輝笑道:「哈哈哈,小娟絕對會答應,這丫頭估計會嚷著要跟你一起拜師。」
「那我帶她一起,練武既能強身健體,又能防身!」
劉昊說著,還似笑非笑的瞥了眼禽獸們,特別是鼻青臉腫的傻柱。
禽獸們嫉妒得發狂,心都在滴血,眼睛都紅了。
為啥劉昊命這麼好?
娶個如花似玉的媳婦,老丈人是公安局副局長!
出來湊個熱鬧,派出所副所長孔丞輝主動介紹他去拜師威名赫赫的抗日英雄李天雄。
李天雄的徒弟,如今大多都是軍中的高級軍官,甚至還有將軍,家產更不用多說,北兵馬司胡同二十一號的三進四合院就是李家祖宅,抗戰期間被漢奸霸占,建國後又還給李家。
劉昊拜師李天雄,這大宅子以後就是劉昊的!
「對了,孔哥,你們來抓易師傅聾老太,他們犯法了?」
孔丞輝附到劉昊耳邊,低聲道:「你不是舉報何雨柱家成分造假嘛,經過社教總團調查,是何雨柱的爹何大清賄賂西城區公安局長岳志剛造假,岳志剛被抓捕,何大清昨晚也被保定那邊抓捕,連夜押送回京。」
「何大清供述,他父親何宗國在建國前給他在前門大街買了四個鋪面,兩套兩進四合院,一九四九年九月他才暗中出售。」
「有一次他跟易中海喝酒,喝多了就把這事說給易中海聽,易中海聾老太就用這個把柄訛了他4000塊錢,逼迫他離開北京。」
「最離奇的是,區公安局和社教總團還查到,何大清父親何宗國當年跟著一個名叫曾春麗的寡婦去天津開飯店,曾春麗的大哥是軍統天津站副站長,名叫曾隆星,天津戰役爆發前,兩口子跟著曾隆星坐船跑到美國去了。」
「這些年何宗國曾春麗在美國紐約繼續開飯店,規模還很大,資產起碼兩三百萬美元。」
臥槽,臥了個大槽,傻柱爺爺成資本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