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真要坐牢啊?」
葉娟略有點失望,易中海聾老太這兩個老絕戶坐牢,以後院裡就沒那麼熱鬧了。
劉昊嘴角微微抽搐幾下,有點無語。
小女王是真的喜歡吃瓜看熱鬧。
當然,他也喜歡!
「易中海聾老太去坐牢,不是還有傻柱秦淮茹嘛,樂子少不了的……呃,好像傻柱也要坐牢。」
說到一半,劉昊突然想起來,天選平帳人傻柱跟楊興國這崽種也要坐牢。
???
葉娟愣住了,追問道:「傻柱為啥坐牢?」
「楊興國……李懷德……」
在自家小媳婦面前,劉昊自然不會藏藏掖掖,把來龍去脈說了一遍。
葉娟怒了,揮舞著拳頭罵道:「這楊興國真他娘的膈應人,就楊為民那草包也能當財務科長?還讓你給楊為民當狗腿子?他腦子進糞水了?還是被驢踢了啊!」
「而且他居然敢貪污三十多萬,這人渣就應該拖去槍斃!」
「傻柱更噁心了,天天拿剩菜剩飯回家,這年頭肚子都吃不飽,哪裡來的剩菜剩飯?」
劉昊點頭贊同。
這年代物資匱乏,糧食短缺,特別是前幾年自然災害頻發的困難時期,吃不飽肚子是常態,個個餓得眼冒綠光,面黃肌瘦,傻柱居然還能帶回剩菜剩飯。
哪怕現在困難時期過去了,軋鋼廠也不可能有剩菜剩飯,分明是傻柱提前截留的。
加上他經常偷偷摸摸的偷糧油米麵豬肉調料給秦淮茹,作案時間長達十年,足夠把他送進去蹲幾年了。
「當家的,這事有沒有風險啊?」
小女王滿臉擔憂的看著劉昊,擔心劉昊幫李懷德平帳會把自己給搭進去。
「放心,半點風險都沒有。」
劉昊低頭親了小女王一口,耐心講解道:「平帳的方法很多,比如虛列支出,拆分科目,平帳沖抵……哪怕你再怎麼細緻嚴謹,做得滴水不漏,依舊會有風險。」
「用人來平帳就沒問題了,傻柱平日裡幾乎是光明正大,肆無忌憚的從廠里順東西回家,後廚的職工全都知道。」
「以前是有楊興國包庇縱容,沒人敢說什麼,時間長了,大家也都習慣了。」
「但現在要算總帳,那操作空間可就大了去了,傻柱百口莫辯,只能認罪!」
聽完劉昊的解釋,小女王鬆了口氣。
沒有風險就好,她不能沒有劉昊,就像魚兒不能離開水。
「哥哥你真厲害!」
劉昊挑挑眉:「哦?有多厲害?」
小女王拋了個媚眼,低頭看向劉昊的腰。
「都厲害,我超愛哥哥的。」
「嘶……我現在火氣很大!」
小女王無語了,這傢伙不知道累的嗎?
她鼓鼓嘴,還是蹲下身……
……
下午一點,王主任,交道口派出所副所長孔丞輝,東城區社教分團的常民樂來了,召開全院大會。
董孟氏來敲門喊劉昊。
正在教小女王做飯的劉昊聽到動靜,拉著小女王出門。
今天是周末,休息天,院裡人很多,烏泱泱的聚集在中院,連隔壁院的人都跑來看熱鬧。
王主任孔丞輝常民樂站在台階上,看人都差不多到齊了,常民樂上前一步,開始口頭宣布何大清成分造假的事。
「各位革命群眾,現在當眾通報何家成分這事!」
常民樂神情嚴肅,聲音洪亮,所有人都屏氣凝神,豎起耳朵聽著。
站在最前面的傻柱何雨水臉色蒼白,拳頭攥緊,對何大清恨得咬牙切齒。
「經調查,何大清隱瞞建囯前巨額家產,賄賂幹部偽造三代僱農成分,證據確鑿,何大清已經認罪!」
???
啥?何大清還隱瞞巨額資產?
傻柱何雨水懵了,圍觀群眾也是滿臉錯愕,眼睛瞪得溜圓。
常民樂繼續說道:「何大清父親何宗國一九四六年回北京,在前門大街購置四合鋪面,兩套兩進四合院給何大清,何大清全部將其出租,直到一九四九年九月才暗中售賣。」
此話一出,全場所有人都驚呆了。
傻柱何雨水面面相覷,原來我們家這麼有錢的嗎?
腦袋腫成豬頭,牙齒少了兩個的傻柱,下意識挺直腰板,內心還有點小得意。
「何大清父親何宗國再婚的妻子名叫曾春麗,大哥是軍統天津站副站長,名叫曾隆星,一九四九年一月,何宗國曾春麗跟隨曾隆星逃亡美國,目前在美國開飯店,是資本家!」
「但何大清於一九四六年與父親何宗國已經失聯,對其父叛逃美國一事不知情,所以不會牽連到何大清何雨柱何雨水。」
「目前何大清的案件已經移交檢察院起訴,三天後法院就會判決!」
這話如同在四合院裡投下一顆核彈,瞬間把圍觀群眾給炸得七葷八素。
傻柱呆愣在原地,腦袋瓜嗡嗡的!
我素未謀面的舅姥爺是軍統副站長?我爺爺是資本家?
回過神來,傻柱的腰板挺得更直了。
反正事已至此,前途已經被何大清這老畜生毀了,以後有個在美國當資本家的爺爺,也挺有面子的嘛。
說不定以後政策變了,爺爺和叔叔們還能回國來。
嘿,我何雨柱作為何家長孫,爺爺還不得給我買個房子,買輛小轎車,再給我百八十萬零花錢?
對比起暗自竊喜的傻柱,何雨水的心態就很崩潰了。
我上輩子造了什麼孽,才會生在這種家庭?
享福時不帶我,吃苦時全是我!
常民樂清了清嗓子,開始通報易中海聾老太乾的缺德事。
「接下來還要給大傢伙傳達一個性質極其惡劣的案件!」
「易中海,龍梓晴,也就是聾老太,二人以何大清隱瞞家產為把柄,敲詐勒索四千塊巨款,逼迫其離京,更長期截留何大清寄給何雨水的書信和匯款,致使何雨水自幼挨餓,怨恨生父十三年!證據確鑿,二人對罪行供認不諱!」
話音未落,院裡瞬間炸開了鍋。
何雨水渾身一震,臉色煞白,嘴唇哆嗦著,眼淚唰的就掉了下來,捂著臉放聲大哭。
原來這些年挨餓受苦的日子,對父親的怨懟,全是這兩個老絕戶造的孽?
傻柱的腦袋轟一聲就炸了,腦海一片空白。
劉海中閆阜貴倒吸一口涼氣,暗道易中海聾老太真是狠人啊!
秦淮茹眼前一黑,差點暈過去。
易中海去坐牢,她怎麼辦?
賈張氏氣得跳腳,低聲咒罵易中海這個老絕戶害人害己!賈家以後的日子可咋過!
李梅花猛翻白眼,捂著心口直挺挺的倒在地上,一名住戶驚呼道:「快拿藥!一大媽心臟病犯了。」
眾人手忙腳亂的把李梅花抬回家,倒水餵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