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信你一次。」
許大茂嘴角瘋狂上揚,驢臉上滿是幸災樂禍的笑容。
「易中海跟傻柱這蠢豬被抓,以後沒人幫襯一把,秦姐你日子可咋過喲!」
「嗚嗚嗚,大茂,姐太難了,以後能不能多幫幫姐?」
秦淮茹小嘴一癟,水汪汪的眼睛泛紅,眼淚說掉就掉,裝可憐賣慘的技術,可以說是登峰造極。
這柔弱無助,楚楚可憐的模樣,要是讓傻柱看到,讓他把小坤坤割下來給秦淮茹煮湯喝估計都不帶猶豫的。
但許大茂不是傻柱這種有賊心沒賊膽的傻子,根本不吃這一套!
「幫,肯定得幫,只不過……」
許大茂話鋒一轉,賊溜溜的直勾勾盯著秦淮茹鼓囊囊的熊,舔了舔嘴唇,嘿嘿笑道:「那秦姐你怎麼報答我啊?」
秦淮茹知道許大茂這人是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想用對付傻柱的方法來套住許大茂,幾乎是不可能的。
許大茂吃不到肉,絕對不給錢。
看著一臉賤笑的許大茂,她腦子裡突然蹦出個大膽的猜測。
許大茂跟婁曉娥結婚這麼久,婁曉娥肚子半點動靜都沒有,會不會是許大茂身體有問題?
婁曉娥出身富貴,從小錦衣玉食,身子養得好,不可能不會生育啊。
而且她自從一九五一年嫁進院裡,很多次看到傻柱踹許大茂褲襠,疼得許大茂滿地打滾。
作為生了三個孩子的過來人,她清楚男人的褲襠有多脆弱,隔三差五的就被踢,不出問題才怪了。
所以,許大茂的東西極有可能被傻柱踢壞了。
槍應該還可以用,但打出來的子彈是臭彈啞彈,不中用。
如果……我悄悄去取了環,找男人懷一個,許大茂這輩子就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了。
別看許大茂整天油嘴滑舌的沒個正形,脾性也不著調,但他工資比傻柱高,房子也是私房,下鄉放電影還能撈東西回來,吃喝不愁。
這個想法在秦淮茹心中滋生出來,立馬生根發芽,迅速瘋長成了遮天蔽日的藤蔓,纏得她心口突突直跳。
她垂下眼,長長的睫毛遮住眼裡的算計,手指下意識的絞著衣角,柔弱無助楚楚可憐的賣慘神態,換成帶著點羞赧的怯生生模樣。
「大茂,你這話說的……姐一個寡婦人家,還能拿啥報答你?」
許大茂見她這副騷樣,骨頭都酥了半邊。
他挑挑眉,低聲道:「今晚我在傻柱這孫賊的西耳房等你。」
「這……」
秦淮茹目光躲閃,帶著幾分恰到好處的矜持,勾得許大茂心裡的火更旺了。
「八毛錢一次!答不答應?」
你他媽的許大茂,老娘長得不說傾國傾城,也是風姿綽約,美艷動人,你一次只給八毛錢?
秦淮茹氣得牙痒痒,故作不悅的說道:「在你眼裡,姐就值八毛?」
不然呢?你還要八塊?
許大茂撇撇嘴:「你是不懂行情啊,八毛錢已經能找個長得漂亮,還會伺候人的半掩門了。」
「……」
秦淮茹臉都黑了,這狗東西把老娘當半掩門?
行,既然你想玩,那就讓你玩個夠。
「有你這樣糟踐你姐我的嗎?姐是報答你的恩情,可不是為了錢!」
許大茂笑了,秦淮茹這是當了婊子還要立牌坊啊!
沒關係,隨你的便,我只想在傻柱床上……哈哈哈,爽!!!
品嘗了秦淮茹,再去探監,把這好消息告訴傻柱。
「嘿嘿,秦姐你是知恩圖報的好女人,這是公認的,我掌嘴,你就當我剛才是放屁。」
「哼,這還差不多!晚上我來找你,小心點,別讓人看到了。」
「好嘞!」
……
南鑼鼓巷,帽兒胡同。
劉昊葉娟騎著自行車回來,遠遠的就看到九十五號四合院門口聚了一大堆人,隱隱約約還聽到咒罵聲慘叫聲。
小女王大喜,拍拍劉昊的背,催促道:「當家的,騎快點,看熱鬧去。」
「坐穩!」
劉昊雙腿用力,自行車猛然加速,不到十秒就來到人群後面。
小女王蹦下去,撒腿跑上前,踮起腳尖往裡看。
劉昊把車靠在牆邊,快步走過去,一眼就看到常威在打來福……不對,是葉臻在暴打閆阜貴閆解成閆解放劉光天劉光福。
我勒個去,咋回事?
葉娟看到是葉臻,也是滿臉驚愕,大聲喊道:「葉臻你嘎哈,這是咋滴啦?」
此話一出,圍觀群眾扭過頭,看到劉昊葉娟,自動讓開一條路。
葉臻又踹了閆阜貴一腳才轉過身,笑容諂媚的跑到劉昊葉娟面前。
「三姐,三姐夫,你們回來啦!」
葉臻自從上次見識到劉昊的恐怖武力,就徹底斷絕歪心思,轉而選擇跟劉昊打好關係。
今天二媽打算送嫁妝到南鑼鼓巷,臨時有事回廠里,他主動請纓送過來。
想著第一次上門,得帶點禮品,還跑去全聚德買了只烤鴨,去月盛齋買了兩斤醬牛肉,半斤醬羊肉,半斤醬羊肝,兩瓶汾酒,一條牡丹。
蹬著自行車剛到院門口,就被一個自稱三大爺的乾瘦老頭攔下,像是審問犯人一樣,問他是誰,來幹嘛!
他心中雖然不爽,但想著既然是三姐和三姐夫的鄰居,就沒發飆,和顏悅色的自報家門。
嘿,你猜怎麼著?
這乾瘦老頭看到他車上掛著這麼多禮品,厚著臉皮就問他要,還試圖上手自己拿。
葉臻忍不了一點,一腳就把閆阜貴踹倒。
閆解成閆解放看到老爹被打,掄著拳頭衝上來幫忙。
然後,就被葉臻全部打趴下了。
劉光天劉光福是來拉偏架才挨打的!
葉臻嘰哩哇啦的把來龍去脈說了一遍,怯怯的瞄了眼葉娟劉昊,害怕被責怪,急忙解釋道:「三姐,三姐夫,他們欺人太甚,光天化日之下,居然敢攔路搶劫!我是被迫……」
「媽拉個巴子的,敢搶老娘弟弟的東西!」
葉娟一聲厲喝,嚇得葉臻一哆嗦,隨後就看到葉娟衝上去,把剛爬起來的閆阜貴五人一腳一個踹倒。
「你個老癟犢子!你還要點臉不?」
葉娟照著閆阜貴的屁股狠狠踹了兩腳。
「瞅你那乾巴樣兒,窮瘋了是吧?攔著門就敢伸手要,咋不直接把我弟的車都扛你家去?」
閆阜貴捂著腰眼疼得直咧嘴,還想狡辯。
「我……我就是問問能不能分點嘗嘗,都是街坊鄰居……」
「嘗嘗?」
葉娟冷笑一聲,又給他兩腳。
「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整個胡同誰不知道你閆阜貴屬蒼蠅的,見著點腥氣就往上湊,愛占小便宜的臭毛病都刻進骨頭裡了,糞車打你家門口過,你都得追出去舀一勺嘗嘗鹹淡,琢磨著能不能撈點油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