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跨院。
今晚湊合著吃點,把葉臻買來的全聚德烤鴨,月盛齋的醬牛肉,醬羊肉,醬羊肝熱一下,再煮一鍋白米飯,齊活。
飯桌上,葉臻扒了一碗飯,端起酒杯敬劉昊。
「姐夫,我敬您!」
「干!」
劉昊舉杯就干,葉臻也仰頭把酒喝完。
想起剛才大門口的事,他問道:「姐夫,我感覺你們院裡的人不太對勁,能不能給我說說,我下個星期就搬過來住了,有個心理準備。」
葉娟咽下嘴裡的烤鴨,笑著說道:「這算啥啊,真正不對勁的人已經被你姐夫送進去了,剩下的這幾個只能算臭魚爛蝦。」
「我給你說……」
葉娟嘴巴很能說,眉飛色舞的把他們兩口子勇斗養老團,陸續把易中海,聾老太,順帶著把何大清送進去的事說了一遍。
聯合李懷德收拾楊興國傻柱的事她沒說,預防葉臻管不住嘴巴,在外面瞎說,敗壞劉昊的名聲。
葉臻聽得雙眼放光,熱血沸騰。
他本就是個不安分的人,從小到大到處惹是生非,今天不欺負同學鄰居,明天就帶著一幫子狐朋狗友打架鬥毆。
現在決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不能再干欺壓良善的混帳事,但可以收拾九十五號院這些畜生嘛。
「閆阜貴這個品行不端的老東西太噁心人了,他在學校教書育人,純屬誤人子弟,我寫封舉報信,送到表叔那裡,把他給開除了。」
葉娟愣了一下,覺得很有道理。
而且聽劉昊分析,閆阜貴的工資絕對沒有他常年掛在嘴邊的27塊5那麼低。
所以,這算盤精隱瞞真實工資,裝窮哭窮,一是為了給他摳門找理由,二是方便占別人便宜。
這種道德敗壞,心術不正的人當老師,還是教語文,純屬是害人啊!
「表叔?是大表叔嗎?」
葉臻點頭:「對啊,大表叔去年調任北京市教育局黨組書記兼局長,你不知道?」
葉娟這才想起來,大表叔孔炳忠去年就從陝北調回北京工作。
「行,你這幾天不是沒事幹嘛,去紅星小學溜達溜達,實地走訪調查一下閆阜貴在學校里有沒有違法亂紀的情況,咱們不能冤枉好人,也不能放過一個壞人!」
「好嘞,我明天就去!」
葉臻不假思索的接下這個任務,當成個事來辦。
……
夜晚,十二點。
北風呼嘯,氣溫低至零下七八度。
後院西廂房的門輕輕打開,許大茂賊頭賊腦的探出腦袋觀察四周一圈,如同泥鰍般滑出來,小心翼翼的拉上房門,朝著中院摸去。
剛走沒兩步,對面東廂房的門也開了。
許大茂嚇了一跳,急忙閃身躲在拐角處。
烏漆嘛黑的,看不清出來的人是誰,但通過體型輪廓,許大茂認出來了,是劉海中!
劉海中關好門,鬼鬼祟祟的往外走。
這老草包大晚上的不睡覺,出來偷人?還是做賊?
許大茂滿肚子疑問,直到劉海中走遠才出來,溜到中院,來到西耳房門口。
門沒鎖,他附在門上聽了聽,確認裡面沒人才推開門進去。
屋裡散發著濃烈的腳臭味,汗臭味,霉味,餿味等各種味道混合的臭味,熏得許大茂差點窒息。
「我呸,傻柱這孫賊真他娘埋汰,臭襪子臭衣服不洗的嗎?」
許大茂低聲嘟囔了一句,強忍著噁心,掏出把電筒打開,屋裡的場景頓時就把他驚呆了。
這是遭賊了嗎?
只見面積狹小的屋裡被翻得亂七八糟,破舊的衣服褲子散落一地,床上空蕩蕩的,值錢的東西全部沒了。
不用猜,肯定是賈張氏棒梗乾的!
許大茂聳聳肩,一屁股坐在光板床上,哈了口冷氣,掏出煙盒點燃一根。
「嘿,傻柱這廢物點心應該在拘留所挨凍吧?」
「哈哈哈,活該!」
許大茂想到傻柱被抓要判刑,就樂得眉開眼笑,心情舒爽到了極點。
更讓他興奮的是,傻柱饞了這麼多年,天天跟條狗一樣跟在屁股後面獻殷勤,百般討好的秦淮茹,馬上就要被他給品嘗了。
嘖嘖,真為傻柱感到悲哀啊!
這孫賊挺慘的,從小沒媽,沒成年爹就被易中海聾老太兩個老絕戶逼走,算計他養老。
秦淮茹把他當飯票,用美色引誘,給他套上條狗繩,拴得死死的。
他偷廠里的物資,還不是為了養賈家?
結果呢?啥好處沒撈著,反倒把自己送進去蹲大牢。
你哪怕吃到秦淮茹了,也勉強還說得過去啊!
太慘,太蠢,太傻了!
當然,許大茂不會憐憫傻柱,巴不得這蠢貨被打靶!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傻柱落得個這麼悽慘的下場,是他本性就壞,又蠢又壞,自作自受。
吱嘎,房門被推開,一陣冷風灌進來,凍得許大茂打了個冷顫。
他丟掉手裡的半截煙,起身一把抱住鑽進來的秦淮茹。
「哎喲,秦姐,你可算來了。」
秦淮茹扭了扭身子,嬌聲道:「猴急什麼,我得等三個孩子跟賈張氏睡熟了才敢出來嘛。」
許大茂上下其手,迫不及待的說道:「嘿嘿,別耽擱時間,趕緊的!」
「嘶……你手太冰了!」
秦淮茹被許大茂伸進領口的手凍得差點叫出聲來,一把拽出來,沒好氣的說道:「你自己捂熱乎了又來!」
「我伸進去暖暖不行嗎?被褥都讓賈張氏給拿到你家去了吧?」
秦淮茹無奈的點點頭。
下午賈張氏得知傻柱被冶金部保衛處幹事和公安抓走,氣得差點暈死過去,緩過神來,立馬帶著棒梗把這個耳房裡的東西洗劫一空。
用賈張氏的話來說就是,反正傻柱要去吃牢飯了,這些東西賈家幫他保管。
不同意能行嗎?
家裡五口人,就她一個城市戶口。
她是配偶頂替工位,僅本人獲城鎮職工身份和商品糧,子女戶籍不隨遷,無連帶轉戶政策!
以前有易中海傻柱供養,日子倒是過得滋潤。
現在日子怎麼過?
不搞點手段,全家都得餓死!
「秦姐,來,給你八毛!」
許大茂等不及了,從兜里掏出八毛錢塞給秦淮茹,撅著嘴就親上去。
秦淮茹熟練的把錢揣兜里,雙手攬著許大茂的脖子,兩個人躺倒在光板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