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多!」
劉昊樂了,辦酒席的食材這不就來了嘛。
「明天我跟葉娟下班就來東四分院扛回家。」
葉夕輕輕搖頭:「不用,明天我請人用車拉回來。」
「也可以,夕姐你坐著烤火,我去做兩個拿手好菜,今晚給你開個小慶功宴。」
劉昊放下錦旗,哼著歌走進廚房。
葉夕看著劉昊高大挺拔的背影,莞爾一笑,走到門邊倒水洗手。
廚房裡,劉昊進門就看到葉娟撅著皮鼓往灶台里加碳。
他上前就是一巴掌!
「哎喲,你幹嘛?」
葉娟跳起來,沒好氣的瞪了劉昊一眼。
「手賤是吧?老娘剁了你的爪子信不信?」
「……」
劉昊嘴角微微抽搐幾下,張開雙手把小女王摟在懷裡,低頭親了一大口。
「寶貝媳婦,大姐有好多獎品啊!一百斤面……」
葉娟笑靨如花,連連點頭:「好好好,這個好,你以後多教大姐解開點世界級的數學難題,幫大姐升職加薪,咱們就有花不完的錢,吃不完的肉了,哈哈哈」
「嘿嘿,正有此意!」
兩口子對視一眼,露出英雄所見略同的壞笑。
小女王覺得,自家大姐的人生理想是為國分憂,強國富民,滿腦子都是搞科研,平日裡基本不花,大姐的工資,獎品啥的,她就勉為其難的笑納了。
劉昊開始做菜,小女王負責打下手。
打著雞蛋的小女王突然想到一個事,低聲道:「當家的,你說大姐的個人問題咋辦啊?今年都二十二了,家裡也不敢給大姐介紹對象,她也沒有處對象結婚的打算,總不能一輩子不婚不育,孤獨終老吧?」
聞言,正在切肉的劉昊說道:「上次我問她找對象這事,她說不是不想結婚,而是想一個找個志同道合的人!」
小女王有點無語!
大姐現在是計算所副研究員,行政十二級,能跟大姐能力相匹配的未婚男青年,真的很難找。
而且她認為沒人能配得上大姐!
大姐多好啊,性格溫柔賢惠,這麼優秀的人,一想到她要嫁給別人,要去別人家伺候公婆,操持家務,要把那份好分給不相干的人,她就心裡堵得慌,渾身上下都膈應。
咦,不對,大姐跟劉昊不就是志同道合?
要是大姐跟了劉昊,我不就可以永遠和大姐在一起了?
別人哪裡懂大姐的好,哪能像我這般疼她護她?只有跟我在一起,大姐才不用受半點委屈,才是最自在的,她就該是我的,只能是我的,誰也別想把她從我身邊搶走。
葉娟越想越覺得可行,小聲說道:「當家的,要不你跟大姐好吧,我不介意的。」
「……」
劉昊心頭一顫,菜刀差點切到手。
小女王這是在試探我?
「滾犢子,你在胡說八道什麼?我這輩子只想守著你!」
葉娟美艷絕倫的臉上露出燦爛笑容,從背後抱著劉昊,柔聲道:「哥哥你真好,能遇到你是我上輩子行善積德了。」
「但我不是在試探你,我是真希望大姐能有個好歸宿!」
「沒有你的指點幫助,大姐不可能獲得如此高的成就,可以說大姐幾乎已經跟你綁定在一起了,這輩子都離不開你!」
「你仔細想想,是不是這個理?」
劉昊沉默了,陷入沉思。
小女王說的確實很有道理。
葉夕能快速成長起來,短短不到半個月時間就從六級助理研究員晉升至副研究員,有很大一部分原因還是得到他的鼎力相助。
他現在屬於是葉夕的導師+人形超算了,葉夕有什麼疑難問題,全都需要他指導解算……
「當家的,你別給我假正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其實也喜歡大姐,今天早上大姐在門口跳繩,你不僅色眯眯的盯著大姐看,還調戲大姐,我在屋裡都聽到了。」
葉娟一句話,瞬間把劉昊的思緒拉回來。
他老臉一紅,尷尬的解釋道:「我是欣賞,欣賞懂嗎?」
葉娟滿眼鄙視的瞅著劉昊:「呵呵?你敢對列祖列宗發誓,你沒有其他心思?」
「……」
劉昊滿頭黑線,這小女王太精了,動不動就讓他對列祖列宗發誓!
「你看嘛,被我說中了吧,還嘴硬不承認,我都不稀罕說你!」
葉娟撇撇嘴,伸手掐著劉昊的耳朵。
「說,你是不是早就對大姐有覬覦之心?」
劉昊老實巴交的承認:「這個……可能是有點,但我是最愛你的!」
葉娟鬆開手,撲進劉昊懷裡蹭了蹭,仰起頭笑嘻嘻的說道:「我又不傻,從我們第一次見面,你對我的喜歡就不帶遮掩的,領證結了婚,就更喜歡了。」
「當然,我也是,恨不得天天掛在你身上,哈哈哈」
「繼續說正事,你痛快點給個話,大姐那邊我去說!」
劉昊思索片刻,疑惑道:「你今天是哪根筋搭錯了?怎麼會這麼大度?」
葉娟嘆了口氣,略有些無奈的說道:「有兩個原因,一是你的體質天賦異稟,我扛不住,再這樣下去我感覺自己要壞了啊!」
「二是大姐對我真的很好,從小到大什麼事都遷就我,這一次,該換我來遷就她了。」
「三是大姐很優秀,只要想到大姐嫁給別人,我就渾身不得勁,膈應得不行,所以我覺得大姐跟我們在一起才是最合適的!」
劉昊懂了!
小女王這情況是屬於深度依戀+占有欲交織的畸形心理,把對葉夕的親情依賴,轉化成了帶有排他性的專屬感,還摻雜著對葉夕的高度認同和護犢式的專屬執念。
一方面是長期被葉夕遷就形成的共生式依戀,習慣了葉夕的陪伴與包容,潛意識裡把葉夕當成自己生活的專屬部分,無法接受這份親密關係被外人分割。
另一方面是對葉夕的認可崇拜,催生的情感占有欲,覺得優秀的姐姐只能屬於自己的小圈子,外人配不上也不該擁有。
姐姐嫁給別人會讓她產生自己的東西被搶走的牴觸和膈應感,本質是把親情的親密邊界模糊化了,將葉夕當成了專屬的所有物。
見劉昊不說話,葉娟有點著急。
「當家的,你倒是說句話啊!」